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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6章  

冷少心尖宠 谁家小猫 2024-08-21 16:02
  满腔的绝望,毫不留情地淹没了她。伤心、忿恨,已经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。她像一个溺水的人,拼命正在,却吃劳务工。待到精疲力尽,只能绝望地沉底、沉底……等待死亡。
这次毫无快感的纠缠,于她而言不过上一场痛苦的劫难。
她艰难地张了张嘴,“满意了?现在,请你滚出去。”
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,没有气势,更威胁不到这个蛮横凶残的男人。
顾文启伏在她身上,一动不动。听到她泣意明显的话语,只是僵硬了片刻,旋即不言不语地缩紧了双臂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苦笑。仿佛被人强行灌下了一大碗黄连,满嘴、满心都是苦涩。他想对她好。想让她高兴,让她快乐。可他似乎一直只能让她害怕、逃避、厌恶……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他双手撑起上身,俯瞰泪流满面的许陶一。他伸出手,想替她抹去冰凉的泪水,很想告诉她,他爱她,他想疼她,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。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轻轻的叩门声咽了回去。
“心心?”
屋内的两人均在瞬间变了色,门外居然是已经离开的陆子扬。
许陶一泪眼婆娑的双眼惊恐地瞪得老大,白着脸望向顾文启。对上阴沉的顾文启,无声地将中指放到嘴边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顾文启的脸更黑了几分,一双眸子迸发出几近怨毒的阴狠。
许陶一紧张地润了润唇,故作镇定地应了声:“嗯,怎么了?”
“许叔叔说你不舒服。”陆子扬温柔的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许陶一发现脸色愈发难看的顾文启,打了个激灵,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那个,呃,我马上下楼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顾文启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,随手拿起长裤迅速套上,疾步走到了门边。
许陶一惊得忘了说话,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,“砰砰砰”震得胸腔闷痛。门外的陆子扬还在小声说着什么,许陶一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。惊恐不定地望着顾文启的背影,呼吸都要停止。
顾文启赤身/裸脚,几步就走到了门边,冷着脸霍然将门拉开。
许陶一难以置信地望着,忘了反应,惊得眼珠在都要脱眶而出。顾文启头也没回,冷声大喝,“钻被窝里去!!”
许陶一愣了一秒,猛然想起自己的处境,惊叫了一声,钻进被子里装鸵鸟。
不用望里瞧,眼前一脸戾气的男人,已经将情况说明得彻底。陆子扬缓缓放下僵住空中的手,面无表情地望着阴着脸抿着唇的顾文启。
顾文启整个人堵住门口,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。声音不高,却冷得掉冰碴,“什么事?”
陆子扬微蹙着眉,抿嘴不说话,只是冷冷看着他。顾文启倏地掀了掀嘴角,带着得意,含着嘲讽,“没事儿就请吧。”顿了顿,若有所指地瞅了瞅屋内,“现在……不方便。”
陆子扬眉头陡然皱起,眼底的阴狠毫不掩饰地流露了出来。
他冷笑,“我以为你至少是个爷们,现在看来……是我看错了。真、卑、鄙!”
顾文启回以冷笑,“你不卑鄙?得了吧,陆子扬。你也不是什么好鸟,愣装温顺小绵羊,也就里面那个傻愣子信以为真。”
“呵,她信就行了。”陆子扬淡淡瞥了眼屋内,语带挑衅。
那一眼若有所思,彻底激怒了顾文启。他暴怒,大吼出声:“陆子扬!!!!”
许陶一把自己卷成粽子,死命堵住耳朵,拒绝听到只字片语。她在被子里浑身冰凉,瑟瑟发抖。她咬着唇默默祈祷,只希望他们赶快结束对话,关上房门,至少……要让她把衣服披上。
那一声怒喝震耳欲聋,许陶一如遭雷击,犹如一盆冰盆毫无预警地扣了下来,瞬间手脚冰冷,连血液都冻上,浑身僵硬。
这个男人……没有半点廉耻之心!!楼下一屋子亲朋好友,他丝毫不知避讳,简直是恨不得昭告天下……
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由远至近,一声声敲在耳边,让许陶一整个人都傻掉,全乱了主意。
果然,几秒钟后,门口就响起来许红旗略带喘息的声音,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许红旗先瞅了瞅陆子扬,疑惑地问:“子扬?你不是……”他的尾音,在看到上身赤膊的顾文启时,霍然停了下来,难以置信地瞪着他,又环视了一圈,似乎在确定,他所站的房门口,是不是一间普通的客服。
顾文启挺着腰板毫无畏惧地对上许红旗的锐眸,坦坦荡荡,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。
沉默了半晌,许红旗仍是难以置信,声音带着不解的小心翼翼,“文启??你怎么在这儿??”
顾文启没有吱声,只是跟个门神似地堵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许红旗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逡巡,脸色越来越黑,越来越沉,终于连声音都冷了下来。
“我听你解释。”
顾文启虎着脸,咬了咬唇,“如您所见。”
“你!!!”许红旗霍然变色,握拳的手臂上青筋暴起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顾文启的脸上赫然印上了明显的五指印。满含歉意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响起,“红旗,对,对不起。我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顾长生惨白着脸,不知所措地对许红旗鞠着躬道着歉。他的儿子,犯下了滔天的罪孽,他也是罪魁祸首。他直不起腰,他对不起半辈子的老友……
许红旗冷声道:“长生,你让开,没你什么事。”
顾长生没有让,转身又给顾文启甩了一巴掌。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,饶是身强体健的顾文启也经受不住地踉跄了半步,嘴边霍然沁出了意思血迹。
他傲然站直身子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无所畏惧地定定望着许红旗,“她……早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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