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长老们出手了,他们和桦梓展开了生死搏斗。最后,为了彻底消灭这一切,他们使出了“灭寂”之术——以自杀的方式将整个山头毁灭。随着长老们的最终一击,山谷化为废墟,毒雾弥漫,久久不散。神秘谷也因此变成了禁地,没人再敢踏入那片死寂之地。
桦梓侥幸逃脱,依旧抱着吉月的尸体,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人的视线。他的下落,成了永远的谜。
他曾为她设下了一场局,最终自己却陷入其中。生死之间,她为他奉献了自己的生命,而他为了保全她的尸体,选择了用自己做实验,变成了那不死之人。到底是爱得伟大,还是爱得悲哀?这一切,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时间在慢慢流逝,曾经的恩怨也随着神秘谷的消失一同埋葬。人们渐渐遗忘了这段历史,遗忘了那位曾被人人痛恨的毒王桦梓,遗忘了那座神秘的山谷。而在那一片废墟之下,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模糊,尘土渐起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岁月的流逝是最强大的疗伤剂。活着的人仍然承受着痛苦,但那痛苦已经不再尖锐,而是变得麻木。它成为生活的一部分,融入了每一个呼吸,每一段时光。或许,痛已经不再痛,只是如此深刻地存在,无法摆脱。
但桦梓一直明白,真相已经不再重要。在神秘谷的废墟中,他早已知晓一切。当初的悲剧,到底是他可悲,还是她可悲?
当年,吉月的父母离开了神秘谷,来到外面的世界。偶然间,他们遇到了桦梓的父亲,两人志同道合,常常交换心中的思想与理想,唯一未曾提及的,便是神秘谷的事情。吉月的父亲一直守口如瓶,深知其中的危险。
然而,一天,桦梓中毒,无法自救。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,桦梓的父亲求助于吉月的父亲,希望他能帮助解毒。出于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,吉月的父亲答应了,及时为桦梓解了毒。
从那以后,桦梓的父亲每每有解毒的事情都会请求吉月的父亲帮忙,但吉月的父亲始终拒绝了。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,他向桦梓的父亲辞行,准备独自过自己的生活。然而,桦梓的父亲不甘心,决定将吉月的父亲推荐给皇帝,称他是个天才,能够解百毒,医百病,试图把他推向更高的层次。
吉月的父亲坚决拒绝为皇帝效力,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,四处游历。然而,皇帝并不放心他,心生疑虑,担心他会为别人所用,最终导致国家的不安。于是,皇帝动了杀心,决心消除这个威胁。吉月的父母被残忍地杀害,桦梓的父亲为此事悲痛欲绝,痛哭了三天。
那场血腥的屠杀,成为桦梓无法抹去的痛苦记忆,而他所做的一切,似乎都未能改变他与吉月的命运,只留下了无尽的悔恨与空虚。
吉月虽然未曾在父母身边长大,但血脉相连的情感依旧深重。父母被杀的仇恨,是她无法遗忘的,桦梓家的每一个人都无法逃避这个命运的审判。她痛苦,但却不会停下脚步,报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。这场复仇之旅,终于拉开了序幕。
虞允的入谷和出谷,都是吉月精心安排的。桦家之败、桦梓被虞允掌控,这一切背后,都藏着吉月的谋划。她想要让桦梓一家人尝尽失去亲人的痛苦,感受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流失的无奈与痛楚。她不想让桦梓过得太轻松,而要让他体会到深深的绝望。
对于桦梓,吉月的计划更为残忍。她故意让他爱上自己,再把他推得远远的,给予他一生的痛苦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吉月发现自己也深深爱上了他。无论是一起采药,还是共同制毒,那段与桦梓的时光,渐渐让吉月的心无法自拔。她所感受到的温暖,竟是来自这个仇敌的男人。如何去爱?如何去接受一份爱?在她的内心深处,矛盾的情感愈加交织。
爱上仇敌的女人,这是一种无法原谅的罪恶。她知道自己注定无法逃避这段错乱的关系,所以,她只能将桦梓送进地狱,甚至连带着她自己一起沉沦。那便是她所选择的道路,也是她的命运。
虞允送给吉月一把剑,名为赤啸,深得她的心。那是一把顺手而又贴心的好剑,而虞允自己则拿着另一把剑——纯钧。桦梓在出谷时败于纯钧之下,进入谷中时再败于赤啸之上。尽管两把剑从未完美配合过,有传言称这是情侣之剑,若能够完美合璧,便能无敌于天下,所向披靡。
然而,吉月和虞允始终无法将这两把剑完美结合,练不出那套能够击败任何敌人的绝技。如果成功,他们的剑与刀就能打破天地,撕裂一切。尽管如此,这种绝技依然未能成形。
然而,吉月并未想到的是,虞允竟然会在她的赤啸剑上涂上了自己特制的毒药。这一刻,她才明白,虞允的心意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真诚。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她。而她自己,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?他们之间早已没有真正的感情,只有冷冰冰的交易。正因如此,这两人之间的配合从未完美过,永远无法达到预期。
这毒药没有任何征兆,直到它发作时,生死不过一瞬间,痛苦迅速而致命,几番抽搐后,便会毫不留情地夺走生命。而吉月之所以能够察觉桦梓中了毒,完全是因为她曾亲自为桦梓调制过这种药。在两种药物的作用下,毒素的症状表现了出来。吉月见桦梓时,便确认了这一点:“你到底中毒了。”
这毒药,吉月早已研究过,只是解药极难制成。
她明白,曾经杀害虞允全家的一部分罪责,正是她父亲所制作的毒药。也正因为如此,虞允才会最终找到她,最终也会带着仇恨来寻她报仇。她知道,虞允就是个被仇恨蒙蔽了心眼的恶魔,而她,原本只是想让桦梓尝到爱的滋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