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媚骨缠情

叶清合上账本，轻声说道：“你真的想听吗？”
金锦殇点了点头，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她起身走到桌旁，倒了一杯水，轻轻抿了一口后，才开口：“我不认为血统有高低贵贱。你或许会觉得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低人一等，但我始终相信每个人都是平等的。”
金锦殇听后，思考了一会儿，点头表示认同。叶清看到他这番态度，心中暗喜。她走过去，轻轻坐到金锦殇的腿上，他自然地环住了她。
叶清低声问道：“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脸吗？”她依然没有完全自信，担心金锦殇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接近她，甚至可能是出于某种策略。
金锦殇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轻轻搬开她的面纱，直视她的眼睛。她从他的眼中看到的，不是厌恶，而是满满的心疼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情感。
他用手轻抚她脸上的皱纹，温柔地问：“当初很疼吗？”
叶清未能回答他的问题，话还未出口，金锦殇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，温暖而坚定。
从那之后，金锦殇好多天都没有出现。最初，叶清并未在意，直到有一天，她收到了李斯寄来的信，那时她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立刻召来胭脂和翡翠，交代她们注意周围的动静，并让寒冕和寒烟协助，确保没有人惹事生非。
叶清明白，或许这里的平静并不长久。她匆匆离开了城，骑上了早已为她准备好的马，决定一路向南赶去。
信中提到，金锦殇已中毒深重，急需她回去。
叶清日夜兼程，马不停蹄地奔赴南诏，用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抵达边境小镇。李斯为了让她尽早见到金锦殇，早早地带着他来到此地，刚安顿好人手，就收到了叶清已到的消息，便立即吩咐人去接她前来。
不过半炷香功夫，叶清便赶到了现场。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什么，李斯就直接领着她往金锦殇所在的房间走去，一言不发。房门一开，叶清看着眼前的景象，立刻明白了李斯的用意。她刚要说话，却听到李斯低声道：“他还未破身。”话落，李斯便转身离去。
这句突如其来的话令叶清一时间愣在原地，震惊无比。但眼下容不得多想，她很清楚，这三天三夜的拖延已是极限，若再耽误片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从她踏入房间的那一刻，便察觉到异样的气息。李斯曾将他所学悉数传授给她，这一点叶清心知肚明。正因如此，她一眼便辨认出金锦殇所中的并非寻常之物，而是一种极为罕见又极其剧烈的媚毒——媚骨。
这种媚骨之毒，若是男子已非童身，中毒尚可通过房事缓解，只不过那女子会命丧当场，而男子则安然无恙。但若是童子之身染此毒，情形则变得异常棘手。一旦交合，女子必死，男子此后也再无可能与他人同床，否则将会双双毙命。
但叶清恰恰是这唯一的解法。早在当初李斯救她之时，便为她服下一种能解百毒、百毒不侵的奇药。之后的岁月里，她每日以药液浸泡身体，加之医术所学，使她体质早已具备极强的抗毒性，成为解毒的不二人选。
在现代四年的医学教育基础上，再融合李斯的系统教导，叶清的医术学得更快更扎实。李斯甚至曾称她为医道奇才。叶清更曾悄悄绘制出一整套详细的人体结构图，送给李斯参考。李斯虽震惊，却也未细问其来历，心中只是默认她或许另有机缘。
为掩人耳目，叶清曾声称是从村里老医那儿学得一手急救本事。李斯虽起疑，却最终选择相信，并安排她重点钻研药理之术。如今的叶清，理论精通不输于他，只是实战经验略显稚嫩。
清晨，第一缕阳光洒入房内，叶清最先醒来。她望着一片凌乱的床榻，以及金锦殇胸口那一道道被指甲划出的红痕，昨夜疯狂的场景浮现在脑海，不禁羞涩泛红。她想起身，却稍一动便感到下体剧烈的酸痛，忍不住轻吸一口凉气。
她知道，初次的身体反应原本就是如此。但这刺痛，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更甚几分。
就在此时，金锦殇缓缓睁开眼，目光逐渐清晰。他看到叶清痛楚的神情，又低头望见两人紧贴的肌肤，瞬间心中一凛，昨夜之事早已了然于心。
他凝视着叶清的双眼，语气认真且笃定：“是我欠你的，我会负责，哪怕用余生来兑现这句话。”
“谁让你负责了？我救人是因为我想救，跟是谁没关系。”叶清躺下去，心情郁闷。她真不想承担什么责任，自己不过是想找个真心相待的爱人而已。
她早就拥有了家人和朋友，现在差的就是一份纯粹的爱，至于这个傻子，真是不明白她的心。
金锦殇看着叶清满脸的不快，心中困惑，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。可是，既然是他造成了叶清的痛苦，他就会一生负责。
叶清撇了他一眼，心里恼火：该死的夫子理论。
“我说你听不懂话吗？我救人是因为我愿意，不管是谁中了媚骨，我都会出手相救。你要明白，救人就只有这一种方式。”叶清闭着眼睛说着，心里还在暗想，其实她根本没那么伟大，见人就救。她又不是神仙。
“谁都会救？连陌生的男人也会？”金锦殇反问，眼神中带着疑惑。
“你以为我是神仙吗？”叶清睁开眼，看着金锦殇，“我不要你负责，我要的是你的心。”
金锦殇愣住了，他不明白，困惑地看着叶清。“所以你救我，是为了得到我的心，然后把它当作药材用？”
叶清脑袋上顿时浮现了三条黑线。“扶我坐起来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金锦殇小心地扶着她坐起，看到她痛苦地吸气，不由得一阵内疚。
叶清转身面对金锦殇，拉过被子裹住自己，眼神略显不自在，金锦殇看到她的神色，心头一动，直接将她揽进怀里。叶清没有挣扎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