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易韵!”依云汐急忙点头,生怕赵湘误解,“我叫易韵,真的就是易韵。”
看着依云汐连着重复了三遍自己的名字,脸上的表情越发急切,几乎快要羞红了脸,赵湘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叫易韵了,不用这么急着解释吧!不过……”她凑到依云汐耳边,轻轻一吹,“难道你又改变主意了,想娶我了?”
依云汐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感觉整个世界瞬间崩塌。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“我真不想娶,真的不想!你误会了,小姐,你误会了!”依云汐一边急忙解释,一边看着赵湘愤怒的神情。
赵湘的脸色越发阴沉,每说一句话,依云汐的心就跳得更快了。她压根没想到,自己这么一个无心之举,居然能惹得赵湘如此生气。她说的每个字,都让赵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像是每个字都在刺痛她的心。
赵湘冷哼一声,“不娶就不娶,谁稀罕你娶啊!我赵湘可不愁嫁不出去!”她转身愤怒离去,身形飞快地消失在依云汐的视线中。依云汐在她转身的一刹那,好像看见了赵湘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的泪光。
依云汐叹了口气,她明白自己并不是故意伤害赵湘,可是她真的是无法答应她的要求。她是女人,怎么可能去娶别人呢?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份复杂,但一旦揭开真相,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棘手。
赵湘离开后,没多久,济世堂的掌柜走了过来。
“公子,您的医术真是高明,老朽十分佩服。”老掌柜满脸笑容,语气和蔼,“听闻公子是刚到寒北,不知可有落脚之地?”
依云汐看着老掌柜的笑容,心中已有打算。她虽没有明确的落脚处,但此时正好需要一个地方暂时安身,何不借此机会。
“目前还没有固定住处,如果掌柜不嫌弃,是否可以暂时容留在下?”依云汐礼貌地作了一揖。
老掌柜笑得更加亲切,“公子哪里话!公子今日的举动无疑救了济世堂一命,老朽感激不尽。能让公子屈尊入住,济世堂何其有幸!来,快请进内堂,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。”
在与老掌柜的交谈中,依云汐得知了掌柜的名字叫余得水,家族世代从医,济世堂也是他祖辈留下的事业,声誉在十方城内不小。今天若非依云汐及时出手,济世堂恐怕名声都要败坏。
第二天,依云汐便开始担任济世堂的首席大夫。一时间,济世堂因她的声誉而迎来了成千上万的百姓前来求医,门外的人几乎把门槛都踏破了。
她站在济世堂门前,看着这一切,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感慨。这个身份,也许是她接下来生活的一部分。
依云汐这几天真是忙坏了,几乎每天都被一堆人围着,看病的、求医的,甚至有不少人来仅仅是为了看看依云汐是如何给病人治病的。她只能一个接一个地为这些人把脉,治疗疑难杂症,但渐渐地她也感到有些无奈。
日复一日,依云汐的名气越来越大,她的医术在十方城里迅速传开,甚至有些外传的故事让她自己都感到吃惊。人们谈论她的神奇医术时,夸张的说法越来越离谱。
“你听说过济世堂的易大夫吗?”
“怎么会不知道!在这十方城,谁不知易大夫啊?怎么了?”
“我听说啊,王老五那个羊癫疯,发作时像疯了似的,连着咬人家。他家人带他去济世堂,易大夫给他泡了杯花茶,结果啊,他就好了!你说,这是不是太神奇了?”
“这不过是老新闻了!你听我说的更神!”
“哦?更神的?快说来听听!”
“嘿嘿,我听说有个卖猪肉的,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给切了下来。疼得他在地上打滚,后来去了济世堂,易大夫给他涂了点药膏,你猜怎么着?”
“这不赶紧说啊,别在这里卖关子!”
“嘿嘿,等着瞧啊,易大夫把药膏抹到他伤口上,然后大喊一声‘长!’你猜怎么着?他的手指竟然真的长了出来!”
听到这里,围观的众人纷纷惊叹不已。谣言的内容越来越夸张,简直不敢相信。然而,依云汐的工作量也因此大增,每天除了接诊,几乎没有空闲时间。她开始有些烦恼,想找些真正需要治疗的人来,而不是那些无病呻吟的顾客,或是只来凑热闹的闲人。
终于,依云汐下定决心,在济世堂中制定了一条新规定:“首席大夫易韵不医小病,诊金百两,酌情增加。”这一变化让她的生活轻松了不少。人们的目光因高额诊金而变得更加审慎,而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,依云汐并没有让他们落空。每当看到贫苦百姓来求医时,她便指示自己的徒弟余顺为他们提供免费治疗,甚至送上一些免费的药物。
尽管诊金提高,依云汐心里仍时常感到一丝不安,害怕那些贫困家庭的病人无法承担治疗费用。因此,她尽力去平衡诊所的盈利与患者的需求,保持着她的良心与医者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