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生死一线的病人现在已经安静地昏睡了过去。依云汐走向女子,开口说道:“你哥哥是过敏体质,这段时间气候炎热干燥,避免让他喝蜂蜜水,吃蛋清或者坚果之类的东西。”
女子回头看着依云汐,神情带着愧疚,“对不起,我之前误会了你,以为你是在对我哥哥做什么……”她有些局促不安。
看着女子的模样,依云汐不由得笑了笑,“这很正常,刚才情急之下,我没来得及解释清楚。”
女子低头,不自觉地脸上泛起了一抹红色。
“公子,你救了我哥哥,也等于救了我们赵家全家。赵湘愿意以身相许,从此伺候公子左右。”赵湘轻轻行了一礼,语气恭敬。
依云汐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吞咽的茶水呛到,“咳咳咳,啥?你说什么?你要嫁我?!”她震惊地看着赵湘,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此刻,依云汐的模样根本称不上俊美,脸色略显黝黑,虽然不算美丽,却也不至于丑陋,属于那种在人群中很容易消失的类型。反观赵湘,肤如凝脂,眼如秋水,一副清新脱俗、楚楚动人的模样,宛如大家闺秀,令人一见倾心。
赵湘则不以为意,理直气壮地答道:“公子恩情,赵湘自当回报。赵湘虽不算倾国倾城,但在这小小的边城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,绝对不配不上公子。”她的话语中带着自信与坚定。
“呃呃呃……”依云汐一时语塞,急忙结巴道:“你一个大姑娘在大街上这么说不太合适吧?再说,婚姻大事本应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,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父母再说吧!”
听了这番话,赵湘却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,睁大了眼睛看着依云汐:“你不是寒北人吗?”
“呃?啊!是的,我是紫云人,刚刚到寒北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依云汐一时有些愣住了,反问道。
赵湘笑着回答:“哈哈,那是因为我们寒北的女人,婚姻可是由自己做主的。看到心仪的人,根本不会像紫云和乌啼的女人那样扭捏。有些大胆的女人甚至在大街上就直接向心爱的人表白。”她说得轻松自在。
“我靠,这么开放吗?天呐,这不会是美国的前身吧?”依云汐震惊地反应道,简直无法想象。
赵湘听了迷茫地问:“什么‘没过’‘欠身’啊?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呃,啊!我只是说我救你是出于我的道义,并不求你回报。你不是说寒北的女人婚姻自由嘛!你不用因为我救了你哥就嫁给我。”依云汐尴尬地解释道。
听到依云汐的话,赵湘突然沉默了,她注视着依云汐,一言不发。依云汐从她那清澈的眼眸中并无法读出任何情绪。
被赵湘目光紧紧锁定,依云汐不禁有些不自在,心中一紧。她忍不住说道:“你……你看什么呢?我知道我这么做伤了你,但你也不能强迫我呀!我还是个良家少男呢!”
赵湘忽然笑了出来,笑声中带着些许自嘲:“噗嗤,你说什么呢,好像我要强迫你一样。真没想到,我这十方城的第一美人也会没人要,居然被你这个长相平凡的小子拒绝。”她轻轻拍了拍长裙,微微一笑,“既然你不愿意娶,那我也不再说什么了。不过,你既然救了我哥哥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去南通钱庄找我。”
“啊?南通钱庄?”依云汐瞪大了眼睛,“听上去好像很有钱嘛!那你为什么说什么无以为报?一般人不是都会用钱来报答别人吗?你干嘛非得说要以身相许啊?”她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哼,你是说我该用钱来报答你吗?”赵湘怒视着依云汐,眼中火光闪烁。
“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依云汐忙不迭地摆手,“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非得……这样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笨蛋……”赵湘不满地跺了跺脚,显得有些气愤。
依云汐一愣,心里不禁想,“啊?为什么骂我?我到底哪里说错了?”她顿时觉得心头一阵烦乱。算了,还是沉默吧。卡莱尔曾经说过“沉默是金”,这句至理名言,今天果然是派上用场了。依云汐默默地想着,决定乖乖捡金子。
赵湘见依云汐一直沉默,不禁皱了皱眉,“嘿,你怎么不说话了?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,我叫赵湘,你呢?”
依云汐顿时觉得脑袋一片混乱。靠,连名字都不清楚就要嫁人?这寒北真是太开放了吧!难道寒北的风俗真的是女人抢男人吗?想到这儿,她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看着依云汐一脸疑惑,赵湘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?不想娶我就算了,连名字都不想告诉我吗?”
“不是!不是!”依云汐急忙回应,“我叫依……韵……”她差点就把自己真名说出来了,在说到“云”字的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,赶紧拖长音把“云”字变成了“韵”字。
“哦,易韵啊!”赵湘随口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