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云汐这几天真是忙坏了,几乎每天都被一堆人围着,看病的、求医的,甚至有不少人来仅仅是为了看看依云汐是如何给病人治病的。她只能一个接一个地为这些人把脉,治疗疑难杂症,但渐渐地她也感到有些无奈。
日复一日,依云汐的名气越来越大,她的医术在十方城里迅速传开,甚至有些外传的故事让她自己都感到吃惊。人们谈论她的神奇医术时,夸张的说法越来越离谱。
“你听说过济世堂的易大夫吗?”
“怎么会不知道!在这十方城,谁不知易大夫啊?怎么了?”
“我听说啊,王老五那个羊癫疯,发作时像疯了似的,连着咬人家。他家人带他去济世堂,易大夫给他泡了杯花茶,结果啊,他就好了!你说,这是不是太神奇了?”
“这不过是老新闻了!你听我说的更神!”
“哦?更神的?快说来听听!”
“嘿嘿,我听说有个卖猪肉的,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给切了下来。疼得他在地上打滚,后来去了济世堂,易大夫给他涂了点药膏,你猜怎么着?”
“这不赶紧说啊,别在这里卖关子!”
“嘿嘿,等着瞧啊,易大夫把药膏抹到他伤口上,然后大喊一声‘长!’你猜怎么着?他的手指竟然真的长了出来!”
听到这里,围观的众人纷纷惊叹不已。谣言的内容越来越夸张,简直不敢相信。然而,依云汐的工作量也因此大增,每天除了接诊,几乎没有空闲时间。她开始有些烦恼,想找些真正需要治疗的人来,而不是那些无病呻吟的顾客,或是只来凑热闹的闲人。
终于,依云汐下定决心,在济世堂中制定了一条新规定:“首席大夫易韵不医小病,诊金百两,酌情增加。”这一变化让她的生活轻松了不少。人们的目光因高额诊金而变得更加审慎,而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,依云汐并没有让他们落空。每当看到贫苦百姓来求医时,她便指示自己的徒弟余顺为他们提供免费治疗,甚至送上一些免费的药物。
尽管诊金提高,依云汐心里仍时常感到一丝不安,害怕那些贫困家庭的病人无法承担治疗费用。因此,她尽力去平衡诊所的盈利与患者的需求,保持着她的良心与医者的责任。
余顺是余掌柜唯一的儿子,他的父亲特意让他拜依云汐为师。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学起依云汐教授的现代医学来非常迅速,依云汐也对他非常满意。
一天,依云汐正在仔细研究一名患者的病情时,突然听见窗外传来余顺的喊声:“师傅,南通钱庄的赵小姐又来了。”
依云汐的眉头立刻紧蹙起来。自从她安定下来在济世堂之后,赵家小姐几乎每隔三天就会出现在这里。不是来让她诊脉,就是带着一堆甜点来感谢她“救了哥哥”的恩情。
“不行,听你这话好像我不欢迎你似的,我是来找你师傅的,又不是来找你的,怎么了?”窗外传来赵湘的声音,依云汐几乎能想象到她现在的模样——一手拎着食盒,一手叉着腰,扬起下巴对着余顺说话,显得格外傲气。
余顺明显有些无奈,他嘀咕道:“哪敢不欢迎,您来找师傅我当然没意见,可是您来得太勤了。上次带来的甜点我还没吃完呢,上上次的更是都发霉了。这次又带了,师傅吃不下又要给我吃,看见甜点我都不想吃饭了!”
听到这些话,依云汐忍不住在屋里偷偷笑了笑。她知道,赵湘肯定气得脸色变了,那脾气可真是火爆。
“哼,算了,本小姐不和你计较,我去找你师傅去,看看他怎么说!”赵湘说完,便气冲冲地朝屋里走来。
依云汐赶忙想求助于“天神”,可就在这时,赵湘果然一脚踹开了房门,门框发出了吱呀声响,依云汐心里有些暗想,这扇老旧的门可真快要不行了。
“易韵,余顺说你看不上我做的点心是不是?”赵湘一进门,气冲冲地问道。
天啊,余顺什么时候说过我看不上她的点心?她这也太能添油加醋了吧!当初我给她的第一印象可是乖巧可爱的,但现在看来,真是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瓢崴”啊!
“没、没有的事,”依云汐立刻摆手,赶紧回应,“小湘做的点心,馅大皮薄,我可是很喜欢的,怎么可能不喜欢呢?嘿嘿,你说是不是?”她此时表现得十分没骨气。
“哼,这还差不多,”赵湘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那好吧,这是我新做的点心,尝尝看。”她说着,打开了食盒,将一排排的点心摆了出来。
看着这些点心,依云汐心里有些头疼,虽然这些甜点让她又爱又恼,但她不想再让赵湘失望,只能勉强笑着接过。
余顺是余掌柜唯一的儿子,他的父亲特意让他拜依云汐为师。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学起依云汐教授的现代医学来非常迅速,依云汐也对他非常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