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逸轩挑了挑眉,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,随后冷冷地说道:“得了,小沫儿都开口了,算了,我不跟你计较,先把外面的事处理了。”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耐烦,却也没有再和流思辰继续争执。
镜头转向依琳郡主,她的大眼睛还带着泪光,盯着龙逸轩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算计。她心里暗想,自己也许真的能够成功,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,怎么会从一开始就和洛流沫关系亲近?他到底是哪里来的?不过,现在既然他出现了,自己反而可以趁机挑拨,把这件事推得更远,利用他的话更能给她带来一些优势,皇上和皇祖母肯定会听她的。她深吸一口气,稳定了情绪,开口说道:“既然情夫都找上门来了,洛流沫你还敢否认吗?大家都听见了,刚才这个男子亲口说的,若洛流沫真是清白无辜,那怎么解释?这种女子不守妇德,怎能成为皇家的媳妇?请皇上为我们做主!”
还未等皇帝发话,依琳郡主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,随即“啪”的一声响起,所有人只见依琳郡主捂着脸坐在地上,脸颊已经红肿不堪,没谁能看清究竟是谁动了手。场面一时静默,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。流思辰仍旧在轻轻摇扇子,保持着他那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哥形象,唯有龙逸轩和洛流沫知道,这一切的源头正是流思辰的“轻描淡写”。
依琳郡主捂着脸,眼中满是愤怒和羞耻:“洛流沫,你真是放肆!被我揭穿真相,你恼羞成怒竟敢殴打本郡主!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我会让皇祖母下令处死你!不!这还不够,我要让你受尽更重的处罚,把你浸猪笼!”
话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声,依琳郡主又受到了狠狠的一巴掌。这一次,却是龙逸轩亲手给的,只不过再次,没有人看清楚动作。此刻,依琳郡主的头发凌乱,脸颊肿得像猪头一样,哪里还剩得起那份美人的样子,完全被打落了身上的骄傲和自信。
龙逸轩淡淡地笑了笑,低声嘲弄道:“唔,皇家郡主不过如此嘛,长得丑不说,心肠歹毒,还胆大妄为,敢如此诬陷他人。怎么,皇家就该是这种一手遮天的模样?”
皇室的权威一旦被挑战,几位臣子自然不甘心,立刻开始激烈议论。
“够了!”皇帝怒声制止了众人的讨论,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们这群人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?乌纱帽不想戴的,自己去辞官。”他的一句话立刻让场面恢复了安静。
“流思辰,既然你已经露面,那我也不再绕弯子。你就是魔教的教主吧?这等大名鼎鼎的身份,居然亲自来到我儿婚礼上,究竟意欲何为?”皇帝的话语如铁般沉重,“你魔教的势力众所周知,但我朝廷的权威岂容你们挑衅?言尽于此,你自个儿看着办。”
流思辰没有被皇帝的话语所震慑,反而笑了笑,声音不急不缓,“我来这里并非看得起谁。若非看在沫儿的面子上,你们这些人,在我眼中连浮云都算不上。沫儿是本教的贵宾,也是我的朋友,她受欺负,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而在一旁的依琳郡主听到这些话后,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愤怒,“哈哈,洛流沫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你不仅出轨,还私自与魔教勾结。无论你有多少依仗,这次也逃不掉死路一条。天真是长眼了!”她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,仿佛见到洛流沫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,完全不怀疑自己的胜利。
突然,依琳郡主如同中了什么魔法般,猛地跌倒,整个人倒在地上,身子扭曲,仿佛被点了穴道,难以动弹。
流思辰面露冷笑,“话不是随便乱说的,既然你学不会教训,那本座就来教教你。龙逸轩,你个草包,居然连这种女人都收拾不了,真是丢人。”他说着,举手一挥,一个黑影随即出现在人群中。
“杨飞,这位郡主既然如此钟情我们百花轩,怎么能让她空手而回呢?带走她吧,别再出现在我眼前。”流思辰话音未落,杨飞便应声而出,满脸厌恶地盯着依琳郡主,准备将她拖走。
然而,还没等他动手,龙逸轩的冷厉声音打破了沉默,“流思辰,我给你这个权力了吗?沫儿是我的妻子,她的事,轮不到你来插手。”他的目光冷如寒冬,目不斜视地望着流思辰。
流思辰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“龙逸轩,行走江湖讲的就是‘肝胆相照’。沫儿是我的朋友,既然你护不了她,那就让我来保护。你能阻拦吗?再说了,我做事从不需要别人的许可,若是我想要她死,你觉得她能活到几更?”他的话语中带着无比的狂妄,但也显现出他有足够的资本去自信。
如果说皇室掌控着朝廷的最大权力,那武林便归流思辰的星月教主宰。星月教创建于十年前,其首任教主为一位女子——传说中的武林第一美人。最初,这个组织并非邪恶之派,而是一个普通的武林帮派。尽管如此,发展却异常迅速,仅用了三年便跻身武林三大派之一。然而,好景不长,教中发生了权力篡夺,那位美人教主被陷害致死。新任教主上台后,便抛弃了之前的风范,带领教众四处纵火杀戮,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魔教。两年前,现任教主流思辰登基,他实施了一系列改革,严惩教内作恶之徒,重新塑造了星月教的形象。如今,星月教不仅是武林的第一大派,其势力已经扩展到赌场、商场以及杀手组织等黑白领域,成为一个典型的既玩权谋又玩阴暗手段的跨界集团。这一切信息,洛流沫是从燕阳那得来的,虽然这些事在紫御王朝无人不知,但作为一名穿越者,她自然了解得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