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话,龙逸轩脸色愈发阴沉,眼下的气氛紧张到极点,几乎能感受到他愤怒的气息。这一刻,龙逸轩的手已在衣袖下握紧,浑身的压抑愈加明显。然而,洛流沫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优雅,她并没有受到这些言辞的干扰,反而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,温柔地将他紧握的拳头展开,然后十指交缠,露出了她一贯的微笑,如盛开的红牡丹,华丽而不失风华绝代。
“既然如此,那请问各位,”她的声音清晰而不急不缓,“按照你们的意思,所有去过监狱的人,都是囚犯吗?我看未必。常识告诉我们,去监狱的人不一定就是犯法之人,可能是探监的家属,也可能是许多其他原因。至于我那天穿的衣服,大家都可以作证——那天我穿的并非白色衣衫,而是水蓝色的。这一点,整个王府都可以证明。”
洛流沫的话言简意赅,却精准地揭穿了依琳郡主的谎言,巧妙地指出她在诬陷自己。她的解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,尤其是那些刚刚下跪的官员们,他们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屈辱感,但却又无力反驳。毕竟,在这里,王爷的地位远超他们这些朝中大臣,他们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旁边的小月和燕阳见状,立刻跪下,坚定地附和道:“没错,小姐那天穿的确实是水蓝色衣衫,依琳郡主无理诬赖我家小姐。”
这番话,彻底让在场的人哑口无言,洛流沫的冷静与睿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,尤其是那些原本准备攻击她的人,彻底被打败了。
“不行,她们两个是洛流沫的贴身侍女,必然是站在她那一边,所以她们的证词可信度值得怀疑。”一名男子冷冷地说道。
“那我说的可相信?”燕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丝冷酷。
众人顿时有些尴尬,纷纷低下头。燕宇可是轩王的亲信,手段雷厉风行,以公正严谨闻名。再者,他对龙逸轩的忠心无可置疑,这样的话一旦说出,便具有一定的权威性。
“当然也不可信。整个王府的人都偏袒自家主子,谁能保证你们之间没有事先串通作假呢?”一个声音冷冷地回应道,话语中满是轻蔑。
龙逸轩终于不再保持沉默,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:“依琳,沫儿去了哪里我最清楚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如果现在就走,我或许能看在皇祖母的面子上放你一马。”虽然语气平淡,但其中蕴含的威慑力不言而喻。
听到这里,依琳郡主终于无法控制情绪,泪水盈眶,哽咽道:“不,轩哥哥,你相信我,她不配,真的不配。”眼泪的滴落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,但龙逸轩眼中的厌恶却愈发明显。
正当大家陷入僵局,难以决断时,一道清越的男声响起:“那本教主说的话,可当证词吗?”这声音柔和却带着一股压迫感,仿佛穿越了所有人的心扉,瞬间吸引了无数的目光。
就在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门口时,只见一名穿着紫衣的男子缓步而来,手中持着一把白色折扇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令他显得宛如从天而降的神祇。他的容颜无比俊美,桃花般的眼睛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,嘴角弯起的弧度犹如春风拂面,令人心动。他的黑发仅用一根带子轻轻束起,阳光透过他细长的身影,投射在地面上,形成了美丽的剪影。
他的步伐缓慢而稳重,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无可比拟的优雅与自信。走近了,他定睛看向洛流沫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:“丫头,几天不见,感觉怎么样?怎么被人欺负了也不反抗?”
洛流沫眨了眨眼,满脸疑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流思辰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呵呵,你被人欺负了,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?小沫儿这一身凤冠霞帔真是美丽动人,不过可惜旁边站着的是个丑八怪。”
洛流沫的眼睛微微睁大,心里一阵窘迫,轻声嘀咕:“嘶”,这话说得真是…大哥,你虽然美丽,可得罪轩王爷后果可不小,他可不会心软,和你用嘴皮子打架是小事,用命拼可就麻烦了。
“流思辰,你皮痒了是吧?擅自闯进来是怎么回事?你家的窝是着火了还是被盗了?”龙逸轩的声音清冷地传来,带着几分冷冽。
洛流沫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交锋,心里一阵无奈。
流思辰却依旧不急不慌,“哦,我倒是想念你了,然而我对你这破庙并不感兴趣,我今天是专门来找小沫儿的。”他换了个角度,目光挑逗而魅惑地落在洛流沫身上,“小沫儿,你身边这个草包连你都保护不好,何不考虑跟我走?回到水玫山庄,我保证你过得比现在要好百倍。顺便说一句,我也是个高富帅,比龙逸轩更有潜力,怎么样?咱们今晚就可以拜堂,看看他给你做的喜服,简直一块破布,而我为你准备的,绝对比这好看一百倍。”
洛流沫听到这话,嘴角不由得抽了抽,心里简直不敢相信:“流思辰,你这也太赤裸裸了,竟然当着我老公的面就开始诱拐我了。你要撬墙角能不能稍微隐晦一点,别这么明目张胆?”
“流思辰,我看你不是皮痒,而是嫌命长了。秋高气爽的拿着个破扇子在这炫富?耍帅吗?就你这模样,也能卖得了几个钱?”她回敬道,眼神犀利。
这一次,变了脸色的不是洛流沫,而是流思辰。他看着龙逸轩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:“龙逸轩,你个闷骚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舌了?”
眼见气氛有些紧张,洛流沫赶紧插话打圆场:“你们两个,有完没完啊?多大的人了,斗嘴就很有青春活力吗?先把我的问题解决了好吗?站着说话腰不疼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