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气,历来朝廷与江湖势力一向各自为政,流教主打算打破这一规矩吗?”皇帝冷冷开口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悦。
“陛下言重了,本教主不过是为朋友讨回公道。即便是贵朝廷的人犯下了错,我也无法袖手旁观。”流思辰的声音沉稳却充满决绝,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显得异常坚定。
“放肆!”皇帝猛地一拍龙椅,怒火中烧,“来人,给我拿下这个狂妄的小儿!”他已然无法忍受连续不断的挑战,尤其是来自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外来女子的挑战。洛流沫,没想到她这般平凡的女子竟能引起如此风波,显然她成了这场乱局的导火索。皇帝心中已经决定,洛流沫不该成为自己的儿媳妇——她,无疑是红颜祸水。
“退下,没你们的事。这事我自己来解决。”龙逸轩沉着声音发出命令,转而对燕宇道:“把依琳郡主带下去关押,改日再议。”
命令一下,满堂哗然,众人心里都在琢磨——这是反罚吧?
“轩儿,岂可如此行事!洛流沫与魔教勾结,扰乱朝廷的纲纪,流思辰的存在就是证据!这全是她的错,如何能容她作为我们的儿媳!”皇帝怒声道,眼中闪烁着严厉的光芒。
龙逸轩面不改色,语气清晰:“父皇,我再说一次,沫儿没错,我的惩罚也没有错。燕宇,把她带下去。”他淡淡一挥手,毫不留情。
至此,地上的依琳郡主是真的慌了,看着燕宇离自己越来越近顾不上疼痛忙向皇帝呼救“皇上,救命啊,依琳是冤枉的,你要为依琳做主啊。”
“住手,依琳是我朝郡主,谁敢动她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可惜燕宇不是他的御林军,自然不会听他的命令,还不等依琳开始最后的申述,当下就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带去了地牢。
“父皇,之前沫儿失踪事件就是依琳郡主买凶做的,这事我已调查清楚,给她这样的责罚是便宜她了,如此还请父皇不要干涉此事,至于太后那儿,我自会去说。”眼角瞥见正在往门口挪的孙嬷嬷,龙逸轩衣袖一挥,人已倒在地上。“孙嬷嬷是要赶去报信么?我们的帐还没算清你怎能先离场呢?”
“王爷饶命啊,贱婢不敢去报信,不敢去啊!”哭哭啼啼的样子确实与疯婆子无异。
“还有你不敢的事么?看来上次的教诲还不够,如此,来人,拉下去,一百大板,打完为止。”
天好像一下子就塌了,一百大板,她这把老骨头怕早就散架了。“王爷饶命啊,贱婢下次再也不敢和王妃作对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吧,先罚完今天的再说。”
姜毕竟是老江湖,见龙逸轩这话说不通,立刻便跪了下来,挪到了洛流沫面前,“王妃,是小人错了,我不该处处与王妃作对,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王妃绕过我这一回,况且今天是王妃的大喜日子,若我让这场喜庆之事受损,实在是不值当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狠命扇自己耳光,打得结实,没有丝毫作假。
洛流沫微微扬眉,“哦?是么?我怎么觉得大喜的日子,见点血光反倒更显得喜庆呢。满堂的红哪比得上嬷嬷的鲜血红?”她的眼中没有半分怜悯,这样的人,她不会给他丝毫的宽容。
眼前这个女人貌美,却并非是心软的类型,姜毕竟真的死定了。
洛流沫的话让在场的侍卫立刻上前拉住了她,婚礼的场面变得越发混乱,打打杀杀,哪里还有喜庆的氛围?周围的官员们纷纷找借口溜走,皇帝挥袖离去,留下的只有王府的人和似乎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流思辰。
“流思辰,这回是来给我捅几刀,觉得爽了么?”
“唔,小沫儿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不是来给你报仇的么,怎么能不让你高兴呢?”流思辰的语气带着几分嬉笑。
“呵呵,谢你来为我撑腰,看看我的婚礼,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都是你这个好朋友的功劳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不用客气,你我之间哪用得着这许多话?”流思辰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,悠闲地咬了一口。
“好吧,我认输了,你真是个没有脸皮的怪物,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贱则无敌,你就真是奇葩中的奇葩。”洛流沫翻了个白眼,懒得继续争辩,转身坐下,支着下巴轻叹道,“我这王妃当得真不容易,才成婚一天就把公公婆婆甚至祖宗得罪了,这婚姻之路难道就这么艰难吗?”
“没事的,沫儿,有我在呢。”龙逸轩微微一笑,走过来把她搂入怀中,轻声安慰道。
“唉,自古婆媳关系都不好,成了婚姻的隐形杀手,现在我可是得罪了所有的长辈,你再厉害也保护不了我呀。”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哟,小沫儿不是最勇敢的吗?怎么也开始担心起来了?放心,跟我走,谁也不能为难你。”龙逸轩一边开玩笑,一边低头看着她,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深意,这话是真心的,尽管他是用玩笑的语气说的。
“流思辰,你真当自己是个不怕死的主吗?想惹事是不是?”龙逸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看向流思辰,言辞尖锐。
“哦?你是想挑战我吗?我倒是早就想跟你见识见识,看你是不是只会嘴巴功夫。”流思辰毫不示弱,语气里透着挑衅。
话音未落,他已出手如风,迅速朝龙逸轩挥掌而来。
龙逸轩迅速将洛流沫推开,向前迎战,两人掌风交错,打得激烈非常。洛流沫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,几乎看不清楚身影,空中交织着红紫两道身影,每一次掌风相撞都带起一阵震动,周围的茶杯纷纷碎裂。她只能叹气,感叹这真是个不能理的场面。
燕宇站在一旁,看得津津有味,心中暗暗欣赏,这种高手之间的较量,是最好的学习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