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：夺亲夜

小白依旧一身洁白的衣裳，白衣与他搭配得恰到好处，仿佛天生为他量身定制。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，给人一种一尘不染的感觉。而落尘则是穿着一袭黑色长衫，正憨憨地看着空城，眼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。两人站在一起，像是从地狱中走来的黑白无常，互为对比，异常醒目。
空城环顾四周，四下张望，发现司徒若水并不在，于是问道：“如水呢？”
落尘耸了耸肩，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，笑着答道：“大人，我转达过如水的原话了，她说这种盛会她必须好好打扮，不能丢了大理寺的面子。她还说，要让外人知道，大理寺的女子也是倾国倾城的存在。”
“小白，少揭我的老底。”落尘愤怒地瞪了他一眼，眼神仿佛能杀人。
“哼，也罢，时间不等人，得赶紧解决。”空城打断了他们的打闹，显然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那我去找她？”小白问道。
“不必了，应该很快就出来了。”空城冷静地回应。
“女子打扮就是慢，能快才怪。”落尘嘀咕着，眼中满是不屑。
空城皱了皱眉，转头看向落尘：“昨天你去了哪里？整整一天没看到你人影，你去鬼混了吧？”
“别提了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。”落尘叹了口气，似乎不愿多说。
“什么事能让你闭口不言，连你这张嘴都不敢张开了，我倒是挺好奇的。”空城挑眉，显得有些戏谑。
小白忍不住笑了笑，接着说道：“你要是不说，别怪我替你说了。”他露出了坏笑，显然是想挑起一点事端。
“你……敢说，我就敢掐死你，然后千刀万剐，把你埋在野外，让群狼虎豹好好品尝一下什么叫人间美味。”落尘怒气冲冲地威胁着小白。
“你真狠，话倒是说得好听，打得过我吗？别光说大话。”小白不以为意地回击，眼中满是不屑。
“你……别太过分！我也有忍耐的极限，惹急了我，六亲不认，直接让你死得天昏地暗。要不是打不过你，早就把你打成残废了。”落尘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。
“下辈子吧，这辈子，你根本不用想。”小白毫不客气地回应，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样刺痛了落尘的自尊。
“行了，别再闹了。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？”空城轻声打断了他们的争执，他察觉到气氛有些紧张，不想他们真动起手来。
“我招了，昨天你进宫，我和司徒若水去街上买胭脂水粉了。”落尘叹了口气，似乎心里有些委屈，“女人真是麻烦，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要跟在她屁股后头，真是可笑。逛了一下午，累得像条狗。更气的是，司徒若水上街竟然没带钱，结果这些花费全是我掏的钱包。”
“哈哈，你可真亏。”小白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大人，若水是你的人，至于我花的钱，你看着办吧。”落尘搓了搓手指，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期待。
空城无奈地笑了笑，“落尘，你的意思是让我赔你钱？”
“差不多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落尘干脆利落地回答，显然没有丝毫羞愧之意。
“没有钱，你去找若水吧，我早就口袋空空了，身上连一文不值。”空城耸了耸肩，无奈地说道。
“那算了，女孩子家的，我怎么好意思去她那里要呢。就当是送给她了，说不定还会惹来些桃花运呢。”小白嘟囔着，又颇为失望地补充道，“本来还想着在你这里捞点油水，看来你比我还穷。”
“哎，大人，咱们能不能和武后说说，争取把俸禄涨一涨？现在的俸禄还不如街头小贩呢。”小白插话道，语气中带着些许急迫。
空城思索了一下，“这倒是个让人烦恼的问题。既然你这么关心，干脆就交给你去做吧，你去找武后谈谈。如果能成功，你可是大理寺的英雄。”
“大人您又拿我开玩笑了。说实话，这事儿我可不敢去找武后。我记得上次随你进宫谏言的时候，不小心做了个小动作，让她当场火冒三丈，差点就砍了我。敢去冒生命危险？不，我还是算了。俸禄少就少吧，反正我也没指望靠它发大财。”
“对了，大人，我有件事不解。回亲应该是在晚上举行宴会吧，为什么贺兰敏之一大早就去杨府接杨未寒？”落尘疑惑地问道，心中充满了不解。
空城思索片刻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，“他去的不是接亲，而是去提亲。虽然回亲很仓促，也不能破坏规矩。天一亮去提亲是为了表示诚意，也更容易讨得岳父的欢心，促成婚事。”
“我听小白说了关于换新郎官的事，虽然惊讶，但也觉得好笑，不知道贺兰敏之是真傻还是假傻。”落尘继续道。
空城摇了摇头，“关于这件事，我也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。武后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，估计朝廷发生了什么变故吧。”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。
“现在，我真是打心底佩服贺兰敏之。他居然敢抢太子的女人，真是胆大包天。也真是非同凡响。”小白打趣地说道。他心中的贺兰敏之一直是个风流公子，想做些私下里的小动作去谋取太子的位置。但这一次，他居然明目张胆地去抢亲，成功了，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贺兰敏之早就对杨未寒心生不轨？他一直没有动手，肯定是伺机而动，想趁着她嫁人之前先行侮辱她，一方面可以让太子颜面尽失，另一方面，也顺理成章地娶了杨未寒。”落尘语气悠然，仿佛已然猜中了事情的真相。
“你这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难道他做出那种不堪的事之后，连武后都不会追究，杨大人能忍得了？”小白毫不客气地回击道，显然对落尘的推测并不认同，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