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点了点头,显然也认同这个看法。“建造圣王墓的人,真是聪明啊。”
“这么说来,确实是这样,这也更加坚定了我暂时不去寻找圣王墓的决心。”空城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,“那你知道大圣王墓的具体位置吗?”
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我怎么可能知道,似乎全世界也没人知道它的确切位置吧。”
“也许吧……那你怎么还劝我去找大圣王墓?”空城有些不满地瞪了小白一眼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知道的可比你少多了。”小白轻轻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并不擅长此事。
“哦……”空城无言以对,心里却在默默思考。
正当这时,一阵冷风穿过窗户,带着丝丝寒意。窗外的树叶在风中瑟瑟作响,那声音远远地传来,仿佛婴儿的哭泣声。空城稍微愣了愣,随后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或许,我知道它的所在。”
次日一早,空城便早早起床。天色依旧蒙蒙亮,东方的鱼肚白若隐若现,时而露出,时而隐匿,仿佛在与大地玩耍捉迷藏。
外面的锣鼓声此起彼伏,震耳欲聋。平时这个时刻,街道上应该是寂静无声,冷冷清清的,然而今天却与平常不同,喧闹的气氛弥漫开来。
因为今天是皇室子弟回亲的日子,整座城市张灯结彩,气氛格外欢庆。对于皇室的婚事,整个城里的人都无比关注,这样的盛大场面,或许一生也难得见一次。街道两旁早早就站满了人,男女老少皆在议论纷纷,所有人都希望能够一睹这场盛大的回亲大典。
一阵清水泼洒在空城的脸上,刺激着他恢复了些许清醒的感觉。脑海中浮现出贺兰敏之的面容,他忍不住轻笑了出声。即使他一向沉稳的性格,也无法抑制这份从心底溢出的笑意。那家伙,贺兰敏之,竟然如此大胆,居然在背后谋划窃取太子之位。罪行一旦揭发,虽说罪不至死,却也难以忽视。
空城心里清楚,他不是真的不想揭发贺兰敏之,但他知道,揭发的代价或许比他能承受的还要大。如今,武后对贺兰敏之宠爱有加,哪怕他犯下如此罪行,也不过是受点小小的教训罢了。若是武后能够把太子妃许配给他,又怎会难得了给他太子之位呢?
空城的目光深邃,心中有些犹豫。若是揭发了贺兰敏之,可能会让自己和他结下不解之仇。表面上,也许风平浪静,但背后,大理寺将面临的将是无尽的风波。贺兰敏之这么做得出,谁能保证他不会做得出更过分的事来?如今正值多事之秋,空城觉得,或许少做一件事,反倒能让局面更为稳定。
想到这里,空城又不禁回忆起杨未寒的样子。她原本是个温婉的大家闺秀,深居简出,像是与世无争的存在。却因为这一场政治联姻,成了太子妃。本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,结果在大婚前,却被贺兰敏之这个所谓的风流公子,做了那种不可饶恕的事。空城叹了一口气:“可怜了那个女子。”
在长安的大街小巷中,布告早已贴满了每一个角落。一天前,城中传来喜讯,说太子与杨未寒喜结连理,可惜,隔了一夜,所有的布告竟神秘失踪。百姓纷纷摸不着头脑,而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城墙上重新贴出了一张新的布告。这一张布告的内容引起了轩然大波,几乎人人都为之震惊。
“怎么回事?新郎竟然不是太子?难道我眼花了?”一个市民愕然问道。
“我也是看到的不是太子,而是贺兰敏之!”另一个人惊讶道。
“你们知道贺兰敏之是什么人吗?居然敢和太子妃成婚,简直胆大包天。”人群中的一阵骚动,话题也瞬间朝着这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。
这场变故无疑震动了长安,贺兰敏之的所作所为正牵动着每个人的神经。而空城,也终于意识到,局势正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“听说贺兰敏之是武后的侄子,和太子是表兄弟关系。”
“弟弟抢哥哥的女人,真是不可思议,尤其还是王爷抢太子的女人,更是离谱。”
“这事儿前所未闻,未来的皇帝女人都敢抢,简直是神人!”
“看这情况,貌似他真的得手了,真得佩服他。”
“那个杨未寒也不简单,竟然让两个皇室血统的男人互相残杀。”
“估计太子的脸上火气都能冒出来了。”
“那可不,太子的声誉已经被彻底毁掉,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争来的女人飞了,这种事谁能忍得住?”
“贺兰敏之自己可是引火烧身,面对如此巨大的羞辱,太子怎么可能轻易忍气吞声,肯定会有报复。”
“那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恐怕也不好受,为他捏把冷汗。”
“我倒是想知道,武后怎么会同意这样的婚事,真是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说不定连武后也被蒙在鼓里。”其中一人低声说道。
“别再胡乱猜测了。”另一个人打断道,“说得再多也是浪费口舌,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。我们怎么说也无济于事。如此盛大的婚事,实在是罕见,若不去看看,岂不是对不起这双眼睛?”
“对,走吧,去看看吧。看他们的脸色,到时所有的疑问都会迎刃而解。”另一人附和着说。
围绕布告讨论的众人,听到提醒后纷纷散开,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大理寺……
空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,推开了房门。小白和落尘早已在门口等候,似乎已经等了好一阵子。天际依然没有太阳的踪影,仿佛今天的太阳根本没有升起的打算。
即便在大理寺府内,也能听见外面街道上传来百姓们的嘈杂声,时不时有人大声喊叫,似乎正在趁机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