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：意外撕裂衣

“怎么又是你啊，走到哪都能碰到你。”空城随口说道。
“是啊，我也在想，怎么总是遇见你们。可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，东城那么小，偶尔碰见也算正常。”晓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。
空城不再理会她的话语，只是微微一笑，“懒得和你争论，但你的包裹是怎么回事？出远门？”
“是啊，外面有些景点想看看，东城待久了有些无聊。一个女孩子，带点衣物也没什么，没必要大惊小怪。”晓儿语气轻松。
“你想多了，我根本没大惊小怪，没事不用解释。今天一别，再见不见！”空城平静地回应道，随即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唉！你就那么恨我吗，恨之入骨了……”空城叹了口气，似乎并不太意外。
“岂止恨之入骨，简直是恨之入肺。”晓儿咬牙切齿，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。
“别别别，你就继续恨我吧，恨得越深越好，反正今天我也逃不过。”空城苦笑着摇了摇头，仿佛已经预料到会发生的种种。
看着眼前这位妙龄少女，空城一时哑口无言。她动作利索地将包裹抛进马车，然后回头朝他投来一个充满挑逗的眼神。空城心头微动，反应过来后，一把抓住她的腰带，将她从马车上提了下来。
“咔嚓……”突然一声轻响，似乎是衣物的撕裂声，晓儿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衣袖，蜷缩在地上，气急败坏地骂道：“你个老流氓，看你文质彬彬的，居然做出这种事，真是瞎了眼……”
空城顿时愣住了，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他本来只是想把晓儿拉下马车，谁曾想会发生这种尴尬的意外。低下头，空城恼羞成怒，心里暗骂自己：这衣服怎么这么不结实！以后谁还敢随便碰人家？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……”空城有些结巴，不敢看向面前那位被自己险些弄得春光乍泄的女孩。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，别狡辩了，心里打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，眉头都露出去了，你以为我是傻子吗？少了根弦的傻子还想装天才，难道是想占我便宜？”晓儿语气尖锐，眼神充满了不满与挑衅。
她的目光紧盯着空城，表情从愤怒到嘲讽，百转千回，复杂且变化无常。空城原本那副气宇轩昂，仿佛可以杀人不眨眼的模样，在此刻变得窘迫不堪，像个被捉弄的孩子。
小白站在一旁，他的眼神游移不定，像是一只迷失的翠鸟，在这场混乱中茫然无措。此时的他选择了沉默，他知道，保持安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不是他不想帮忙，而是他知道，自己若是插手，只会引火烧身。
“你这小子，平时一副正经模样，怎么一遇到事就怂了。”晓儿整理着衣袖，语气依旧咄咄逼人，看样子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你现在的模样，简直像是一个被圣人感化的坏人，老老实实地窝在角落里，胆小如鼠……小子，你还年轻！”她的话语轻快而尖锐，仿佛流水般不断地从她的嘴里流出，不容阻止。她讲起话来，一旦发起了攻势，绝不允许任何人插嘴。
然而，就在她气焰正盛时，空城猛然抬起了头，挺直了背脊。这一瞬间的动作让她愣住了。她原以为，空城会在她的言辞攻势下低头认输，却没想到他反而站得更直，目光坚定。
空城用力拍了拍桌面，毫不掩饰他内心的愤怒。他知道自己是有原则的，能够忍受打骂，但绝不能容忍别人践踏自己的尊严。被侮辱，这本就不对，他的坚守从来不是没有底线的。但说到底，被骂被打，怎么说也是一种侮辱。而最让他气愤的是，这一切居然是被一个女孩从口中说出的。这事传出去，他还能在江湖上抬得起头吗？
“我年轻没错，我年轻是资本！你是不是觉得我幼稚？我真是搞不懂了，你是眼瞎了，还是脑袋被门夹了？我从头到脚，哪一方面不成熟了？”空城的声音越来越响，气氛中充满了他难掩的怒火。
晓儿听着空城的反驳，不仅没有生气，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。她依旧稳坐钓鱼台，完全没有受到影响，甚至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可笑。她轻笑道：“你说得再多，声音也总是越来越小的，因为你的内心根本没有什么底气。”
她瞥了空城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我倒是隐约能猜到，你的这些反应，都是内心深处的空虚在作祟。”她慢慢地观察着他，目光扫过空城的五官，暗自思忖：老实说，这家伙的样子还挺讨喜的。
小白远远地看到空城那尴尬的样子，忍不住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，那表情仿佛在说：“我也无能为力。”他心中暗想：大唐居然有如此女子，真是祸害啊。
“我空虚？开什么玩笑，笑死我了。你看看我有小白在旁，哪里空虚？不如你所愿，真是悲哀。”空城无奈地回应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嘿嘿，明白了，不过你们俩也太恶心了吧。”晓儿脸上带着坏笑，嘴角露出几分调皮。
远处的小白的眼皮不自觉跳了几下，尽管没有听清楚晓儿说了什么，但看她那副邪恶的笑容，便知道一定没什么好事。
“我去，真让我死了算了。”空城无奈，感到一股想吐血的冲动，心想若是能够在此给这位猛人跪下算了，那也不算亏。她这一副恶作剧的模样，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“好了，别再闹了。”师傅接话道，“这次修行，晓儿也会跟着一起去，你们没意见吧？没有的话就好，有的话也得忍着，我的决定已定。”
空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，虽然他并不讨厌晓儿，但她的存在总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。原本他有话想说，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，看到师傅点头表示同意，空城心里明白，现在说什么也无法改变，更多的言语也只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