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山路惊魂

空城不禁思考，师傅为何答应让一个女孩子加入，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带来不少不便？他心里暗自推测，看到手中那还在晃动的酒壶，顿时明了其中的原因。原来，师傅是想带着晓儿，是因为晓儿掌握了王酿酒师的真传，带着她就等于带着无尽的剑南烧春。酒的问题就此解决了，师傅的小算盘算得啪啪响。
没有耽搁，二人回到房间。昨夜他们已经把行李收拾好，两只包裹堆在床头，里面大多数是衣物，还有些零零散散的物品，整理起来颇为不便，干脆没有准备搬走。临走前，空城特意检查了一下玉佩，心里总觉得那件物品非同一般。自从那次事件后，他对玉佩格外小心，总是不忘确认它是否在身。小白曾在深夜与空城闲聊过玉佩的事情，但由于对玉佩了解不多，也没有深入探讨，只是知道它显然与众不同，却不清楚具体在哪儿有异。某些事情，现在还不是时候提及，空城相信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所有的谜团自然而然都会解开。
车厢内堆满了杂物，除了少量酿酒器具，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明所以的物品。虽然马车本不算大，但这些杂物堆积在一起，让车厢显得更为狭窄。晓儿找了一个角落席地而坐，看到空城和小白善意地准备帮她整理东西，却被她一口拒绝。她不悦地嘟起嘴，仿佛故作冷漠，心里不免有些狼狈。她一副“不打理、不搭理”的模样悠闲地坐在车里，而空城和小白则选择不予理会，车厢内瞬间弥漫着一种隔阂的气氛。
一切都已准备妥当，一声清脆的鞭响传来，老马无力地嘶鸣一声，缓缓地拉着马车朝竹林的方向驶去。
“你踩到我了，小流氓！你没听见吗？快把你的臭脚移开，不然我就拿刀把它剁了！”晓儿气得几乎要冒烟，愤怒地说道。
狭小的马车里，三人坐得交错，晓儿与空城相对而坐，空城的双腿随意地摆放在她身旁，脚不停地晃动。正是这个小动作，令晓儿感到极大的不满。一路上她不停地嘀嘀咕咕，抱怨个不停，而空城却依旧全然不顾她的感受，任由自己悠哉悠哉地闭目养神，根本不为所动。
“小流氓是不会移开的，别再浪费力气了，忍一忍吧。还有，闭上嘴，叽叽喳喳，像只鸡一样叫个不停，真让人受不了。如果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，我早就想一脚把你踹下车了。”小白似乎也被这种情况逼得忍不住，终于说出了自己和空城的共同心声。
晓儿听到这些话，脸色骤然变得极为难看，愤怒得几乎爆炸：“你们想死吗！”
马车在颠簸不平的道路上飞快地行驶着，风从垂下的帘子间吹进车厢，撩起晓儿一头秀美柔顺的长发，漫舞在空中。若是此时她真想大吼一声，那模样，恐怕真能吓得人心生畏惧，仿佛是从血腥地狱中走出来的女魔头一般。然而，她并没有这么做，反而在一瞬间出奇的冷静下来，闭上了嘴巴。车内一时变得寂静了不少，甚至隐约可以听到外头驾车的师傅轻咳一声。
马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，似乎没有尽头，透过车窗望去，眼前尽是高耸的山脉和密集的树林，远方的视线被遮蔽，哪里能看见平地。之前，空城通过车窗看到的景象与此别无二致，那感觉就像是在深山迷失了方向，尽管不停地四处寻找，始终无法走出这片迷雾。
“小白，我的屁股真疼，简直比打了几十大板还痛。”小白紧咬着牙关，尽量不让痛苦的表情显露出来，但那双含泪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流露出痛楚，那是再明显不过的真情流露。
“我也是，刚开始还能硬撑一会儿，忍得住，但那种疼痛越来越剧烈，简直像是从半空中掉下来，屁股先着地，摔得四分五裂。”空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，显然他也没有好受多少。
“唉，你看晓儿，她怎么一点儿不觉得痛，反倒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，还一脸享受的表情……”小白不禁惊叹道，他完全没想到晓儿会在这种情况下如此镇定，甚至显得有些得意。
空城瞥向一旁的晓儿，果然，她依旧坐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外界的震动似乎对她毫无影响，甚至能看出她似乎在享受着这股颠簸带来的独特乐趣。
“难道她的父亲真把她当成酿酒的原料，给酿成了金刚不坏之身？这也太离奇了，简直是前所未闻，开了眼界。”小白忍不住感叹，他对此现象只能做出这样的猜测。
“别胡说，武功是练出来的，哪有酿出来的道理？即便天生拥有绝世武学天赋，也需要经过艰苦的修炼才能有所成就。你说酿出来的武功，简直不知所云。倘若真是这样，岂不如我们也放把火，把自己烧个三五回，说不定也能成神功？要不然就丢进锅里翻几遍，炒成香甜可口的美味，修炼什么的，岂不都省了？”空城不屑地回应道，言辞尖锐。
“你们说什么呢，叽叽喳喳的，像只公鸡在打鸣，屁股疼了？”晓儿终于开口了，语气平淡，话语中带着一丝轻佻，她完全不以为意，显然是在模仿刚才小白的话语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。
她一直保持着沉默，冷静地坐在那里，静静地听着两人像白痴一样的争论。
“要不要知道秘密？求我啊，我就告诉你们，或者跪下磕个头，也行。”晓儿毫不在乎地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主宰的姿态，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主人，掌握着一切。
空城听了，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，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这种刁难人的方式。“别逼我骂你……”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疲惫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在意她所说的“秘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