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儿的心情愈发不安,看到空城那凝聚的眼神,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动摇。她轻哼一声,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她试图用不屑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焦虑。
“快说!”空城的语气骤然加重,神色变得更加紧张。对他而言,这块玉佩的重要性无法忽视。在出门之前,父亲曾多次提醒他小心保管,似乎连父亲也感觉到这玉佩背后隐藏的特殊意义。现在,玉佩竟然落入了他人之手,空城怎能不着急?
晓儿见状,心中有些动摇,终于叹了一口气,放下了防备。“好吧好吧,别再纠缠了。这东西我捡到的。”她见空城显然对玉佩格外重视,也就不再故作刁难,硬着头皮从袖中取出玉佩,递给空城。
空城接过玉佩,仔细打量了一番,确认没有问题后,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腰间的背囊中。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逐渐放松,冰冷的表情也缓缓恢复了他那天真而阳光的模样。
晓儿嘟了嘟嘴,似乎有些不满:“有家也有一块这样的玉,材料和这差不多,回去自己慢慢研究去吧。”她本想好好戏弄空城一番,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卷入其中,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。她无奈地想,看来这次算是自己败给了他。
在空城的目送下,晓儿转身走出了屋门,心中难免有些不甘。
夜深人静,突然传来一阵犬吠的声音。师傅与小白缓步走进房间,看到空城仍在床上安睡,小白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。
第二天一大早,空城被小白掐住了鼻子,无法呼吸,猛地被活活憋醒。小白一脸悠哉的模样,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与喜悦。显然,小白一整夜都未曾休息,眼睛周围的黑圈昭示着他没有睡过觉。空城一时不解,便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。小白有条不紊地说道:“老天开眼,师傅终于要传授武功了!”这话一出,仿佛晴天霹雳般震撼了空城的心。
原来,小白和师傅一同出外,寻找适合习武的地方,而那个地方就在不远处的竹林里。自从拜师以来,掐指一算,整整三个月又五天的时间过去了。期间,他们每天东跑西跑,几乎要被折磨到极限。每当提起习武,师傅总是敷衍了事,让他们怀疑师傅是否真的是一位身怀绝技的隐世高人。
晓儿与师傅为邻已有些年头,她透露自己从未见过师傅练过一招一式。不过,听王酿酒师说,师傅年轻时确实是一位武林高人。至于是真是假,恐怕只能等时间慢慢揭晓了。
虽然师傅一直表现得不急不躁,看似不太在意传授武艺的事,但终于还是开口了。得知这一消息,空城和小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。既然师傅主动提出传授武艺,那他必定有所准备,至少是一招半式,让他们的修炼之路不至于毫无着落。
师傅告知他们,接下来需要外出修炼,准备好行囊后,可能要在竹林中待上一段时间。临行前一晚,二人彻夜未眠,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异常之事,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思索与疑问。
夜空中,皎洁的圆月升起,二人趴在窗前仰望星空,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,带来一阵宁静与舒适。已是许久未曾这样静静地赏月了,月光如水,清凉而美好。
“小白,你想家吗?”空城不由自主地问道,目光紧紧地锁定那轮圆月,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思乡之情。
小白沉默了好一会儿,空城转头望去,只见他满脸幸福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。空城没有打扰他,目光又转回到那明亮的月光上。月光温柔地洒在他的脸上,带着一丝暖意。空城不禁想起了老板娘,想起了那件事发生后的她,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。以前她总是弱小,被人欺凌,而现在,他们终于有了能力去保护自己了。
就在此时,一声鸡鸣打破了寂静,惊醒了二人。他们深深懒腰,带着不情愿的心情下床。当想到即将开始的任务时,那种厌烦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与期待的情绪。
按着惯例,空城和小白前往酒坊取酒,然而酒坊内并未见到晓儿的身影。王酿酒师依旧站在柜台后,热情地招呼着前来买酒的客人。两人各自取了两壶酒,在和王酿酒师道别时,空城和小白心里有些不舍。虽然王酿酒师一直拒绝传授酿酒的技巧,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彼此早已熟悉,况且他也时常照顾他们,不然哪能让他们每日都喝到他亲自酿造的美酒?于是道别时,两人都心怀感激。临走时,王酿酒师突然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,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让他们心头升起疑惑。
走出酒坊后,空城和小白四处张望,微风轻拂,几缕黑发随风摆动。两人将东城的景象深深刻在心里,虽然此地不大,但一旦离开,恐怕再也难以回来。目光投向远方,空城心中充满了向往。等他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后,便打算继续在广阔的天地间闯荡。虽然前路坎坷,经历过种种风雨,二人早已习惯这些波折,不再感到惊讶,反而对每一次的挑战充满了决心。
回到庭院时,空城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,车前那匹老态龙钟的马儿低头啃食着谷物,显得格外悠闲。走进院子,空城看到师傅安静地坐在石磨旁,闭目养神,面带微笑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就在这时,突然有一只脚从师傅身后踏出,透过清晨的阳光,空城看到那身影如此熟悉。随着身影缓缓移动,真面目显现,正是晓儿。她站在师傅身后,双手舞动,面上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。
“果然是她。”空城淡淡说道,似乎早已预感到这一切。他终于明白了王酿酒师先前诡异一笑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