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就开始默默地吃饭,虽然宫里的菜肴极好,可也只有一个柳时元吃得开心!他像个傻大个一样,不停地对着罗茜雪说道:“怎么了,雪儿,怎么不吃呢!放心,即便是个大胖子,我也是一如既往地不会嫌弃你的!”说着,殷勤地给她夹上一块狮子头。罗茜雪听了,见他这样不必嫌疑,脸还是红到了脖子根儿。
柳绵绵不知道,虽然他们看似这样亲密,可其实还没有真正入洞房花烛之夜呢!不知怎地,她忽地又想起了那个潇洒不羁的陈子陵,想着他至今,还是寥落一身,不禁还是叹口气问道:“时元,那子陵,如今还在宫里盘桓么?”因为不放心,她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挂念。
柳时元虽然平时少言寡语,但他心思敏锐,这段往事他早已知晓。听了姐姐的话,他眼神清澈,轻轻地说道:“子陵已经离开宫中了,其实……他完全不必如此急着离开。”他的语气低沉,似乎还有许多未尽之言。
柳绵绵听了,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痛楚,看来他依然对那段往事耿耿于怀。可是……明明错的人是他自己啊!她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,但为了在罗茜雪面前保持一份温暖和欢喜,她强迫自己露出了微笑。
她迅速转移了话题,不再让自己沉浸在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里。她朝罗茜雪笑了笑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来吧,吃些吧,别拘束!我看你这样,真是让我心生喜爱。”
“娘娘,我没有拘束!我真的是想吃!”罗茜雪无奈地看着自己碗里堆积成山的菜肴,眼中满是困扰。
柳时元则笑得更为满意,转向罗茜雪说道:“雪儿,你不必太紧张,见了我姐姐,叫一声姐姐也无妨,像我一样,唤她一声便是。”
听了柳时元的话,罗茜雪心中一阵苦涩,深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她不愿面对的困境。
罗茜雪听了柳时元的话,眨了眨眼睛,神情复杂难测。柳绵绵见状,微微一笑,语气轻松道:“是啊,茜雪,时元说得对!既然我们已经是家人了,那你就不必再这么客气了。像时元一样,直接叫我一声姐姐吧!”
罗茜雪听后,脸色微微一变,嘴角下垂,心中满是无奈。她知道,自己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柳时元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,温和地鼓励道:“茜雪,不用担心,我的姐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。”他的话语中满是期待,显然是在催促她开口叫一声姐姐。
此时的罗茜雪,心中纠结万分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她的初衷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进入柳府,好好调查父亲死因的真相。可她哪里知道,父亲的案件依然毫无进展,而自己却不知不觉间,已经将柳时元的亲戚当作自己的亲戚了!尽管她一直不愿承认,但在旁人看来,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。
父亲啊父亲,我这一招棋,真的是走对了吗?可为了替你报仇,女儿也只能这么做,深入虎穴。柳时元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定着她,似乎既在催促,又在思考。
罗茜雪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暗自决定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。她思忖片刻,决定顺势而为,轻声屈服道:“姐姐。”
话音一落,柳绵绵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,她站起身,轻快地走到罗茜雪身旁,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。虽然两人已经算是亲戚,但彼此之间仍有些许陌生感,于是柳绵绵笑着说道:“看来,真是我好弟媳!只可惜,我们虽然成了家人,可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你说,你究竟叫什么?”她目光温柔地看着罗茜雪,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。
罗茜雪听了,不禁叹了口气,心中明白自己越来越深陷其中,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。她无奈地回应道:“姐姐,我的名字叫茜雪。”
“茜雪?嗯,听起来真不错。”柳绵绵微笑着,似乎在细细品味这个名字,“‘茜’字与‘雪’字搭配,恰如晚风中的雪花,优雅又清新。”她略作沉思,随后又笑了起来,“不过,我记性可真差了!明明一早就为你准备了见面礼,结果忙到现在才想起来,居然忘了送给你!”
柳时元听了,不禁轻笑出声,调侃道:“是吗,姐姐?既然如此,那我们今天就厚颜无耻地收下吧!不论是什么样的礼物,金银珠宝,我和茜雪都不嫌多!”
柳绵绵听罢,也跟着笑了起来,摇头道:“时元,你也开始学会调皮了?不过,也不过比我小两岁而已,竟然敢卖起乖来!”话语中透露出满满的宠溺。
说完,她转身对外喊道:“合欢,把我放在寝宫里的红色盒子拿来!”
不一会儿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,随之而来的是一名俊俏的宫女,她手中端着一个红色的盒子。宫女恭敬地行了一礼,将盒子递给了柳绵绵,柳绵绵接过盒子后,宫女便悄悄退了下去。
当柳绵绵将精致的盒子轻轻放在桌上时,罗茜雪和柳时元的目光不禁齐齐亮了起来。盒子里是一只耀眼的金步摇,镶嵌着色彩鲜艳的红绿宝石,步摇本身由金和银精心打造,设计独特且不失高贵气派。罗茜雪平时并不喜爱这些奢华的饰物,然而这一眼,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。
柳绵绵见她的反应,笑着开口:“茜雪,这是姐姐我送给你的礼物,愿你喜欢。”她轻轻瞥了瞥柳时元,带着一丝打趣的语气继续道:“我猜,像我那个粗心的弟弟,恐怕连这样的心意都没有给你吧?”说完,她便将锦盒放到罗茜雪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