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右先锋

“既然赫将军问起来了，本官也有一事要说。”合起地图，莫清尘又道：“本官想让她做大军的右先锋。”
这下赫战更说不出话来，莫清尘温和的眸子看着他，“可有不妥之处？”
赫战想要拒绝，但是看着莫清尘却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，反而冷汗涔涔落下，“既然莫丞相开口，末将岂有不妥之处，只是不知道原本的右先锋……”
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将军，知道什么最有说服力，右先锋无故被降职，新先锋不但不会得到敬重，只会让手下的士兵不服，更不要说带兵打仗了，只怕最后落得个空职。
“赫将军不必多虑，如果有谁觉得不妥，让他来找我就行。”还是温文尔雅的语气，说出来的却是不容拒绝的话。
赫战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莫清尘无视打断，“烟儿，饿不饿？”
莫烟雨点点头，一双美眸弯了起来。“就知道你饿了，走吧，去吃饭。”
虽然不满莫清尘的决定，但赫战还是不敢得罪他，只能讪讪的起来为他们带路，“莫丞相，这边请。”
“有劳赫将军。”莫清尘站起来，向他微微点头，然后拉起莫烟雨的手，大步向帐外走去。
用过饭莫清尘便带着莫烟雨回到他的帐中休息。靠在软榻上，莫清尘似撒娇的说道：“烟儿，我头疼。”
莫烟雨自觉地走到他身后，为他轻揉起额头。莫清尘享受的闭上双眼，头发微垂，散到软榻上，看起来竟有几分妖媚。
“我要见莫丞相。”门外响起嘈杂的声音。
“丞相正在休息，赵先锋还是先回吧。”
“呵，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先锋了，你这样叫我不是要等莫丞相罚你？”嘲讽的语气让莫烟雨有些出神，手下的力气一重。
莫清尘蹙眉，出声道：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话刚落，就听砰的一声，帐门用力被推开，进来的人也是满脸的不服气。待看到莫烟雨为莫清尘揉头的画面时，还多了一丝轻蔑的表情。
“有事？”莫清尘轻声问道，并没让莫烟雨停下来。
赵允单膝下跪，愤恨的说：“不知卑职何错之有，莫丞相要撤了卑职右先锋。”
听到此话，莫清尘终于睁开眼，“天水城易守难攻，城门由你驻守，却轻而易举失守，赫将军不怪你，你觉得皇上也不怪你么？”
身躯一震，赵允自知理亏，但仍不甘心，“卑职甘愿降职，只是右先锋的位置怎能让一女子来当？”
莫清尘抓住莫烟雨的手，让她停下来，坐起身，把莫烟雨拉到自己身边坐下，“烟儿。”莫清尘唤了一声，然后用眼神瞥了一眼赵允。
莫烟雨思索了下，说：“十个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，莫清尘柔和一笑，拍了拍莫烟雨的头，转头对赵允说：“你去告诉赫将军，酉时两刻到校场，到时候本官自会向大家说明。”
赵允有些不明了，但是还是退了下去。
莫清尘冷笑，赵允来找他定是赫战允许的，赫战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向他表达不满。
莫清尘又躺回软榻，只是这次是躺在莫烟雨的腿上，“烟儿，酉时叫我起来。”
酉时，莫烟雨准时叫醒莫清尘，帮他更了衣，便一起去了校场。
到校场的时候，赫战和赵允已经等候多时，校场周围还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。看到莫清尘过来，大家都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听赵先锋说，刚才去莫丞相帐里，看见莫丞相和那个女子举止不雅，谁知道两个人在做什么苟且之事。”
“就是，让这种人带兵那还了得。”
“说不定她就是靠这种关系才做上右先锋的。”大家的议论声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刚好能传到莫清尘和莫烟雨的耳朵里。
没做回应，莫清尘拉着莫烟雨走到看台坐下，“赫将军，请坐。”
赫战有些云里雾里，不知道莫清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“莫丞相这是做什么？”
“右先锋带的兵怎么样？”
“那还用说，我带的各个都是精兵。”赵允抢着说道。
莫清尘看了赵允一眼，对赫战说：“那就请赫将军挑十个精兵出来。”
赫战看了赵允一眼，示意他去挑十个人出来。没一会赵允便领来十个精壮的士兵。由于常年的训练，士兵的脸个个被晒得黝黑，但却透着刚毅。
“果然是好兵。”莫清尘由衷称赞。
“这是当然。”赵挺起胸脯，脸上的自豪劲更不用说。
莫清尘看得出，这十个精兵不论是体格还是力量，都是士兵中的佼佼者。薄唇轻勾，莫清尘贴到莫烟雨的耳边轻声说，“不用留情。”
莫烟雨点点头，起身向校场走去。这下大家都知道这是要干嘛了，一个个睁大眼睛等着看好戏。
“莫丞相，这……不大好吧。”赫战看到莫烟雨此举有些愣，这几个精兵随便挑出一个都有她两个重了，让他们和她打，打赢了也不光彩啊。
莫清尘只是笑了笑，并未理会。
校场上的莫烟雨冲这十个精兵点了点头，然后从靴中抽出一把小手臂长短的剑。几个精兵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不好意思跟一个女子动手。
静默了一会，莫烟雨踮脚向他们跳去。几个精兵一愣，急忙做出防卫。莫烟雨跳起，短剑向右挥去，划过精兵的衣襟，右边的袖子整个脱落，大家还没看清怎么回事，左边的一个士兵衣襟全部松开，然后是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一刻钟过去，十个精兵的衣服不是缺了衣袖，就是少了条裤腿。
大家都愣在原地，场外也是一片鸦雀无声。莫清尘率先笑出声来，他告诉莫烟雨不用留情，是让她放开了打，她却以为是让他们丢颜面。
赫战第一个反应过来，面带囧色的看了看莫清尘，“右先锋果然厉害，如果不是今日一睹英姿，真不敢相信女子也能有这般武艺。”
话落，赵允一脸不服的拿起校场旁的长矛，一个翻身跳到校场里。长矛挥起，招招致命。
莫烟雨没想到又有人冲上来，愣了一下，连连后退。
赵允要比刚才那十个精兵厉害上许多，紧迫的攻击让莫烟雨一刻不敢怠慢，半个时辰下来，赵允开始有些吃力，莫烟雨终于停止防守，开始进攻。只片刻间，赵允的长矛便被短剑甩至场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