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有了孩子,本来就是我当母亲呀,用得着恭喜吗?”白蒙蒙有些郁闷,不过转念又想,这丫头不会是认为我怀了无痕的孩子了吧?于是忙解释道:“我确实是来葵水了,不是怀孕,不要乱想。”
“没错呀,来了葵水就可以怀宝宝了。”
“这个,全世界都知道。”还以为她要说出什么诡辩的理由,谁知是这个烂大街的理由,不由瘪瘪嘴。
“那么,小姐准备明天和薛公子生孩子吗。”很直白的一句,直接把白蒙蒙雷倒。
“你这好直接呀,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嘛。”说着脸都快红了。
“什么急于一时呀,错过这个机会就得等一年去了,再说,小姐早点把孩子生了,以后就不用那么麻烦了,不是吗?”小清很为白蒙蒙考虑说道。
一番话听得白蒙蒙头都大了,什么要等一年?难道这里的那人生孩子也有规定?
开口问道:“小清你说说为什么要等上一年?”
问这问题,是别人听到的话,那么第一个反应肯定是:这白家二小姐是不是真的二呀?
于是小清将这里的生理课为白蒙蒙科普的一遍。
在这里的女子,与其他别的地方的女子不同,怎么个不同法,就快慢说来吧。兰月国的女子,来葵水是一年一次的,而且只有在来完葵水的第二天,才是能够受孕,也就是怀孕也是有时间规定的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怀上孩子,而且这个机会一年就一次,所以想生孩子的人都会做好准备来迎接这一天。
听到了小青的解说,白蒙蒙怔了怔,旋即在心里呐喊道:太好了,这样就不用对付那每月必来的烦人大姨妈了,何乐不为呢?
转念又想,怪不得这里是女尊国,就连女子生孩子都是那么珍稀的,看来这里孩子还是有种珍宝的意味。还好自己来代替了白语蒙,否则就这样失去了个姑娘的他们不得哭死?想到这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几分,于是脸部好不廉耻的邪笑着。
看到这略带猥琐的笑容,在自家小姐的面部扩展开来,小清道:“喂,小姐你怎么了。”难道是想起自己可以生孩子了,面上带喜,情不自禁?
“没事,你家小姐我救了几个人,正在高兴呢。”救了白语蒙的亲人,不让他们伤心欲绝,也算是救人了。
(没见过那么厚脸皮的,无语中.)
“哦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是应该高兴。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照着自己的意思说的。
将事情这些琐事打理好,便是到了吃早饭时间。
一大家人围着一张又大又圆的八仙桌,紧挨而坐,品尝着桌上那不可多得的美味。席间安洛宁不时的用眼睛瞟向坐在白蒙蒙身旁的薛无痕,不由为他的容貌所惊到,这张脸清俊而又不失淡美,眼瞳似黑墨般亮泽,而又明泽,面上的各个部分虽是不算是完美,但将它们组合在一起,就是不一般的脸庞,给人无法忽视的感觉。
看到薛无痕那比自己还要胜上几分的面容,安洛宁还是忍不住的嫉妒,作为白语蒙的一个侍夫,既然就比自己还要炫目,叫他这个白语研的正夫,如何不嫉妒?
看到他一直自吃自饭,神情淡定自若,完全没把他图过来那嫉妒的目光放在眼里,心里就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哼!有什么好狂的,不过是嫁了个白家人罢了,要知道这白语蒙以前可是被我抛弃的。想到这,心里不由对着两人更加的嘲讽。
安洛宁虽然心里不太平衡,但在这饭桌上也不敢有半点表示,于是自找苦头的把饭吃完,吃的是牙齿咯咯作响,好不“痛快”。但也没有人对他太过关注,于是就这样过了。
所有人都离席了,只剩下人来术士这一桌的残羹剩饭。
趁着这天气阴凉爽人,人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,有条不乱,似乎这些事已经被烂熟于心了。
薛无痕来到自己的小院,将一本还没看完的古籍,继续翻看着。他虽是自幼家贫,但却并不是那种受穷人思想所来束缚的人,她的母亲对他教导有方,所以他一身的高贵淡雅的气质并不是装出来的,虽然他的父母离开了他,但也没有将他至于死路,而是给了他一种自强自立的思想,不会轻易对不好的境地低头,也正因为这种顽强的意志,支撑他活到今天。
试问,当一个人在这个冷漠无情的世上,亲人全部离世,他要怎么活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