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继续扶她进房,如那时她照顾他那般,他为她上药。只是此时两人却是没有那么多的言语,心里就像有一层什么东西隔着,但也不影响,这两人的相敬如宾。
药已上好,薛无痕起身告辞,心中虽是希望她能将他留下,可是半点都并未流出,只听她意。
“现在夜已深,无痕你还是留下吧。”怕他不肯又道:“我现在受伤了,你走后,我又痛了怎么办……这半夜三更的……你叫我怎么好意思叫小清起来……”说着故作为难。
说什么不好叫小清起来,其实就是借口,如果真有什么事,不用叫,自会有人来这。
“……”听到这个理由,薛无痕面上牵起一丝笑容,连自己都难以察觉。
看到他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微笑,白蒙蒙也是荡开了嘴。
于是有了无痕的伺候,白蒙蒙很快就睡下了,心道看来老天还是没有忘记我。
于是一夜安过。
早晨的微风已打破这一夜的黑垂,已是朦胧而清爽,凌然落花无痕,梦落无声。
白蒙蒙已是渐渐睡醒,翻过身,手往里边摸了摸,只是空空如也,心道“无痕呢?”立马睁开眼睛,往自己的旁边四处查看,可惜不见人影。
于是向外看,房间确实空的,轻喊了声:“无痕。”希望他能听到,可依旧没人应。
难道他就那么不愿吗?扪心自问道,不久自嘲笑笑:算了,这样也好,免得以后伤心。想及此也无心再睡,慢慢爬起来,掀开被子,移动着双腿下床,屁股刚移开,一抹殷红的血迹,染在淡蓝的床单上,显得很是刺眼。
看到这一幕,白蒙蒙怔了怔,这是什么情况?脑海中立马回忆昨晚的场景,不会是那个了吧?不过想想也不会,他俩的关系确实是伴侣关系,至少现在是这样的,不过两人都是把对方当成是普通朋友一般,虽然相互关心,但也只是淡淡的,没错昨晚确实是他们第二次同床共枕,可两人都是规规矩矩的,绝没有越礼之举,这个看一看就知道了。
白蒙蒙看了看自己,身上的衣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,自己也没感受到有什么不好的反应,而且床单好好地,这些足以证明,昨晚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。
拍拍胸口道:唉,还好。像是松了口气,可能觉得自己不能在以这些借口,来留住无痕吧。
恩,那就是大姨妈来了。不过这好像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来的,可是现在已是十七岁了,不可能那么晚吧?想到这,白蒙蒙很怀疑,白语蒙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天呀,我可想好好活着,不想突然来个疾病,就把自己打败了呀。
正在悲天怨地之时,一道清澈的声音传来,让人听着很是舒服。
“小姐,你起了,我过来时见薛公子从这院子出去了,昨晚你们是不是圆房了?”小清打趣道。
这小姐纳夫,小清也是清楚内情,这结婚了那么久,这还是头一次遇见,他俩睡在一起,于是问道。
无痕走了,白蒙蒙已经知道,也没有太大惊讶,如果一段时间之后,他们还是这样,那么也只有放手了,现在这样也好吧。
“这个不要乱讲呀。”
“小姐,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,可是那么久以来,都不见你怎么亲近薛公子,真是的……就算你们是被逼在一起的,但你们之间就没有一点感情吗?”小清质问道,她看得出,白蒙蒙很在乎薛无痕。
感情,是呀,我对无痕来说只是一个挂名妻子,而他对自己也是冷淡而疏离,要我猜,我只能说,我对无痕,就是顺其自然,绝不会做让他伤心的事,这样虽是不太明白,但也难以说清楚,就是想与他好好过,至于将来不管如何,都会以尊重对方来继续发展,尊重他的选择吧。
“相敬如宾……好像是对来形容夫妻之间,互相尊重的吧。”呵呵……
“是呀,可是你们两个比相敬如宾更加客气疏离呀,小姐。”叹口气又道:“小姐,别坐着,小清为你更衣。”于是上前,为她套衣。
看到那一抹殷红时,惊讶的看着自家小姐。
“哦,这个呀,是来月信,你待会去为我准备一些这方面的用品。”不以为然说道,反正身正不怕影斜。
“哦,小姐什么是月信呀?”
不会吧,这古代不是这样讲的吗?难道是来葵水了?还是其他?想到这又道:“是……葵水?”
听到葵水,小清反应过来道:“没错,是葵水不是什么月信,呵呵,恭喜小姐呀,可以当母亲了。”说着双手抱拳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