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”李警官笑了,“你以为就凭你自己能调查出来什么?就算凭你聪明的大脑找到了凶手,你以为就凭你单薄的力量能够抓捕到他吗?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滥用职权私自调查你个人的案子,我还知道他们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,你的未来也不会走得很顺。”
谨晨被逼得哑口无言,他知道他这样确实违规,但有什么办法呢,现在没有人愿意去查这个案子,他能有什么办法。
原来眼前这个男子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太多,这一切都是他早就调查好的。
李警官将谨晨带离了工作区域,告诉谨晨说,“我们现在就正在调查这个案子。”
“你们?”谨晨有点惶恐。
“对,你本来就在调查你母亲的死因,现在正好,我们强强联手,我的资源加上你的大脑,破案的日子指日可待。”李警官试图说服谨晨,描绘着破案那美好的日子。
谨晨有点动摇了,“你没骗我?”
“这种事怎么可能会骗你?”李警官摊开手,“不如我再给你点时间,你回去想想。”
“也行。”谨晨想了想,“送我出去。”
“直走左拐上楼,不送。”说罢,李警官立刻转变态度,严肃起来。
“这么快就翻脸。”谨晨看着李警官,真是琢磨不透。
“我这里可是很忙的,没时间送你。”李警官准备回到岗位上工作。
谨晨也不想继续待下去,按照李警官的指示走掉了。
上来后,谨晨发现这里是个很小的旅馆,坐落于幽静偏僻的角落。
“厉害啊!”谨晨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十八年,竟没发现还有这种地方。
经过一天一夜的思想斗争后,谨晨决定加入李警官的团队。
现在,谨晨每每想起当时历历在目的情景时,才考虑到,那时的李警官早就肯定谨晨一定会回去,不然,怎么会将如此机密的地方告诉他呢。
都怪当时无知,中了这贼人的圈套。
谨晨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。海风吹打在海浪上的声音听着会令感到很畅快。
谨晨有些困了,之后的事情他不愿再回想,如果他知道他是牺牲掉人头换回来的,那他甘愿永远不去追查杀害母亲的真凶。
梦魇缠绕在身边,很难描述出来的恐怖感席上谨晨,似乎将谨晨的心脏连同身体全部浮起。
心脏联通着全身血管,组织它们用力紧锁。欲生欲死的感觉将谨晨包围,达到不可空的地步。
快要将谨晨推入渊界,却在他快要掉进去的那刻间用一根细丝将他牵住,慢慢拽回来,然后再次推出去。
既然不愿回忆过去,那就让梦境把你带回那真实的情景。
比起想象,幻境如真实般其实更有意思。
在经过十几天的侦查中,案子有了重大突破。警方找到了那支团伙,并且得知他们最近还要出一批货。
那晚,谨晨坚决要亲自抓住那帮人,李警官也没阻拦,直接安排谨晨去交货地点。
李警官带领一部分人去了那帮人接货的地点守着。
他们要一网打尽,将送货人也一窝断了。
当夜,寒风瑟瑟,冻的人心里发麻。
李警官先出动了,谨晨留在另一辆车里等待他们的消息,一旦他们追踪到最终的交货点,就迅速跟过去,一网打尽。
那帮人很贼,轮换了好几拨人,并且分散开好几条路线。具体车内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,警方无从知晓,只能不断分散警力跟踪。
其实,李警官这边的人一共也没达到二十个人。这么大的案子,竟只有这些警力,怎么说都说不通。
李警官通过敏锐的洞察力,终于找到了真正拉货源的车辆。
当货源交接时,他听到了两者之间的对话。
之后,李警官命令谨晨,撤销这次行动任务。
谨晨百思不得其解,明明已经进展到一半了,为什么要中途停止?
当时,谨晨有点怒了,情绪很激动。
“不许去。”这是李警官简短严肃的命令。
“不行,好不容易到这一步,我一定要去抓住它们。”谨晨不顾一切,独自开车跟踪货源车辆。
“你疯了吗?这样下去你会被发现的。”李警官通过耳机与谨晨对话。
谨晨摘下耳机,以及身上所有的跟踪设备,取消警方布置在他车上风GPS,“这样,就没那么大的风险了。”
李警官与谨晨的连线彻底断掉了,他更无法得到谨晨的具体位置。
李警官气得摔掉耳机,“这小子,在保护他都不知道吗?!”
谨晨就这样小心地跟踪前面的货车,货车车主自然不傻,发现了持续跟在他们后面的谨晨的车。
货车在一个拐角停下,谨晨意识到什么,径直开了过去。
“看来没什么,是你多虑了。”货车内的二人是个新来的,他们这样说着,放下了戒心。
前方就是安检口,谨晨趁机多停了一会儿。待后面的货车跟上来检查,谨晨又装作没了油去加油。
那些安检口的警察尽管打开箱子检查,依旧没发现任何异样。
一来二去,谨晨又跟在了货车后面。
谨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,因为前面这辆车顺利过了安检口,但既然跟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愿放弃。
已不知是凌晨几点,谨晨在脚踩油门踩得快要抽筋时,终于跟到了最终接货地。
谨晨还是在一公里开外的地方停车的,却在刚迈出车门的那一刹,被人从身后用黑色袋子套住了头,击晕了过去。
再一醒来,谨晨已经在一阴暗的小屋内,屋里站了大概七八个人。
“点货。”这声音故作粗鲁,但还是难以遮掩当中夹杂的几丝柔气。
最终接货的那个人竟然是个女子!
该女子用黑色连衣帽遮盖了大半张脸,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下半张,还戴着黑色墨镜。宽松的衣服看不出她的身材,就连手上都戴了黑色蕾丝手套。
真可谓全副武装。
谨晨看不清她的脸,等待眼前这一团黑接下来的举动随机应变。
这个人就是那条短信的发送人吗?
那几个人将箱子拆掉,里面装了一大堆面包。
“靠,还真是面包!”谨晨暗想,想快点看到真正的货藏在什么地方。
那几个人暴力地拆开包装纸,将面包撕开两半,然后用力揉搓。
掉出来的所谓的面包渣,就是大麻。
原来他们经过独特的处理方式,将大麻处里理成了面包渣。
手底下那些人对女子说齐了,女子点点头,又把目光移像被两个人按住的谨晨。
“老大,这个人……”其中一个人说。
女子没说什么,偏了一下头。
二人会意后,掏出手枪。
“等等。”谨晨急忙喊道,“我不是警察。”
“是不是警察你这个闲杂人也看到了这些,珍惜吧,这是你生命的最后一刻。”用枪指着谨晨的男子开口喊道。
“我是新来的,大哥让我跟在你们后面保护你们。”谨晨瞎编道。
此时的谨晨毫无反抗余地,要想脱困,就得胡说八道。
“鬼才信你。”男子笑。
“他们让我监视开车这俩人。”谨晨双手举着,说,“这俩人是新来的,大哥怕他们出什么乱子,就让我来监视了。”经过刚才的跟踪,谨晨发现这俩人根本就对此很陌生,经常差点开错路。
虽不是没回都走固定的路线,但怎么也得熟悉呀。谨晨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大哥要安排两个新手运送真正货源。
“那我咋没见过你呢。”一个目测身高一米九的壮汉说。
“我就是大哥手底下专门负责监督人的亲信,亲信你懂吗,怎么会轻易露面?”谨晨继续胡说八道。
“没证据就是胡说。”另一个男子说。
这半天,谨晨也没闲着,他观察到这俩人带着一样的指环。
“怎么就没证据,那指环就是我传给新人的。”谨晨盯着那一米九的壮汉手上的指环。
之所以会发现那壮汉手上的指环,就是因为他一直在缓慢摆弄手上的指环,好像情有独钟般。
谨晨发挥他视力巨好的优势,看到了指环上刻着的图案。
“上面印着白色骷髅加一根骨头。”谨晨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视线,一本正经道。
壮汉抬起手看了看指环,确实如此。
入伙时,每人下发一个这样的指环,示意正式加入。
谨晨这个正解正中下怀,也是撞了大运。
举枪那人放下强,一部分人放下了一点戒心。
“这种谎言你们也信,果然是新人。”女子发话了,谨晨等了好久,终于等到这货开口了。
“我还知道,这批货实际上已经封存将近一年左右的时间了吧。”谨晨胸有成竹。
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女子嘲笑说。
“怎么,还让我说。”谨晨也卖起关子,“今天如此严密的布局,总是有那些疏漏铺垫而成吧”
“上次的货被截住了,不过不是警察。”有个男子插嘴道。
女子蓦然大喊:“混蛋,什么都说,这有口无遮拦啊?”
“不,我错了。”男子瞬间吓傻。
“拉下去,把他的舌头给我剁了。”女子命令。
指令刚下达,几个狗腿便迅速架起刚才那个多嘴的男子,掏出匕首,一刀切下了那人的舌。
如此麻利的动作应该干了不止一次了吧。
谨晨盯着这场面,目中无神,他其实正思考着从那男子的话当中得到的信息,当年那批货物原来是半路被人截走了,但现在这批货物竟然又回来了……
那男子满口鲜血淋漓,在黑暗中变成炸眼的暗红。
“这批货对我们来说很重要,所以,今天送货的人绝不能有半点消息传出去。”女子气势汹汹地说。
“是。”手底下的人说。
女子缓缓走到那两个送货人面前,说:“这也就是你们大哥为什么会排俩个新人过来,因为老人不舍得用,有感情了。”
“没明白啥意思。”壮汉不知所意,直言道。
“意思就是,你该去地狱了。”说罢,该女子不知从哪里迅速掏出手枪,一枪毙命。
就这样,一米九的壮汉重重倒地,再没能爬起来。
另一个送货人直接吓尿,双手举过头,结结巴巴道:“你让我干什么都行,别杀我。”
女子就像地狱的魔鬼,一个冷血无情的屠宰者,将枪口对准那人的耳朵,声音凄冷,“子弹穿过耳洞的声音,一定很好听。”
女子将枪口稍稍向下偏了一点,未免射穿,后直接射中,场面凶狠残忍。
仅一分钟,两人毙命。两条活生生的人,或许是为了贴补家里,或许是因为贪念,走上了这条不归路,再没能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