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：衣服中的宝贝

“如何说。”云霄问道。
“意思就是多做好事。”萧绯杨一本正经道。
“废话。”小安翻着白眼。
“记着以后学着你家公子谦虚点。”萧绯杨的手指再一次卡油。
“我说了不许吃我豆腐。”小安怒道。心中恼火恨不得此刻就划花了那惹人的脸。
“机会就这么一点，不吃白不吃。”萧绯杨笑道。“你要是给人抓着了，就赶快求饶，千万别逞英雄。你记着你只是一个小书童就可以了。等你真正有本事了，那时候再做英雄，在那之前先做软骨头保住小命要紧。你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这样的人，直到你有机会回到你主子身边。说话得有技巧。真真假假的别人才会信你。七分事实加上三分造假，别人一定会深信不疑。还有若别人一时半会的误会你卖主求荣也无所谓，只要你心中明白你主子是谁就行，别人不过是过眼云烟。等你主子需要你的时候再为你主子效力。”萧绯杨拍着小安的脸道：“别死撑着，你主子不是要你死忠。而是你能活着有机会再为你主子效命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小安迷茫道。
“那你记着，他日你要是不幸给人抓着了，多拍人家马屁，在人家刀子砍下来之前先求饶。收敛自己的能耐，只要能保住自己小命不死就行了。记着你家主子是混在侍卫中的，有与你主子身形相像之人假扮你家主子坐车里的。然后你主子和侍卫们说好了明着他们护着你们，暗中主子单人走了一条比较危险的道。因为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，这些都是你听你们主子说的。至于主子会如何做，你能猜测的就猜测。无论对错都无妨。还有就是你忘了你们遇见过我就是了。这个你懂了吧？臭小子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小安这会明白了，“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我背叛主子。”
“活着才是最重要。”云霄倒是明白了萧绯杨的心意。小安若是死忠，那只有死路一条。小安死了，自己必然要背着一个包袱，恐怕一辈子都不能释怀。如果自己现在给他一个活路，把一切挑明了，将来他心中反而会记着自己。也许等有一天自己再见他时，他必然会有大用。否则眼前的女子不会一再要他活着。
“小安，我相信你心中始终会有着我这个主子。当你不和我在一起的一段日子中，我想你一定会很难熬很难熬，你会活的十分艰辛。但是无论如何你都要活着，一定要活着回去见我！不管你在这一段时间中做了什么，我都不会怪罪你，我相信你那样做是为了活着回去见我。我相信你心中始终有我这个主子。”
“公子……。”小安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。谁也没想过云霄这一段话后来支持着小安走过了最黑暗的日子，最后让他有机会傲然站到自己的主子面前，和自己的主子并肩作战。也成就了他一世英名。
这里萧绯杨倒是说起了故事。说的都是自己时代的英雄豪杰的故事。比如功成名就的韩信。凡是自己能知道的那些传奇故事，她都说。
中午他们休息了一会，萧绯杨拿出了自己的那件臭衣服。所有人再次掩鼻。“大伙适应一下。”萧绯杨笑眯眯的道：“没听说久入芝兰之室不闻其香这话？这衣服闻久了，也不难闻了。”
小安别过脸。
“小安，多闻闻，习惯了就好。你记着等他日遇到事情后，若是你一个人，你就得学会生存下去。就算你得和狗儿争食，你也得争。否则即便你躲过劫杀，也躲不过饥寒交迫。那时你会发现死亡处处存在。”萧绯杨淡淡道。“就如明明我的傅们很有本事，自己也有武功，可是不也一样饿晕在半途？若非你们恰好经过，此刻便是一缕孤魂了。”
所有人安静了下来。成人还知道如何让自己活下去，但小安这半大的孩子倒是难生存了。
云霄忽然明白为何萧绯杨会说小安也有危险。小安和自己鲜少有真正接触现实生活的机会。小安是个孩子。自己则从小受人呵护。反观小羊，看着不过是和小安一般大的孩子，然她必然是受了许多磨砺的人，否则也不会扮做最下等的小乞丐了。自己有小羊保护，但是小安却需要自己去面对那一切。
小安默然。
“小安，你不过是个少年，要躲过别人的追杀不难。难的是你如何找到和你一起的人，或者到你要去的目的地。”萧绯杨道。“你记着大丈夫能屈能伸，重要的是结果，而不仅仅是过程。因为这过程有时候会很快乐很光鲜，有时候也会很丑陋。无论外面看着如何，重要的是内在。明白吗？”
小安似懂非懂。
“你们有小刀子吗？”
“怎么？”小安警觉问道。
“拆了这衣服，看了里面有什么。”萧绯杨道。
“小安，给她。”云霄对小安道。
小安拿了一把匕首给萧绯杨。
萧绯杨小心接过出了鞘，刃尖对着自己的匕首，“小安，记着下次给人刀的时候不要这样给，尤其是在你不如意的时候。”
“为何？”小安诧异问。
“把刀尖对着自己，把刀柄留个别人。如此别人会觉得你对他没有伤害之心。这样你会更容易生存。”萧绯杨道。凡是闯江湖的人都会懂这个道理。又演示了一些江湖细节。“不过对方若是容不得人的那种，你心中就要有一个防范。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一边的老于等人听萧绯杨这话，不由的心中暗叹，心说这小丫头果然不简单。小安自小陪着少主，哪里懂得这些细节。
萧绯杨开始一心对付自己那件气味熏天的衣服。这袍子外面看着补丁层层，但是里面却是光洁的一大片。外面闻着难闻，然里面自己所穿的衣服却不受丝毫影响，所以萧绯杨就琢磨着这其中是不是有奥秘。
跟着上车后她就一点一点的沿着那些线专心的挑着。一个下午就这么过了。
萧绯杨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奥秘。
比如那些补丁后面都附了一些东西，有羊皮，羊皮上有的有字，有得有图。晃了一眼，觉得那些图还是十分熟悉的那种。有补丁中缝了金银首饰珠宝，玉佩，玉扳指，玄铁令牌，金豆子，金叶子无数。暗器，大大小小的羊脂玉瓶装的药，毒药，解药，迷药，易容药，甚至还缝了一柄软剑。最后是一块红色的软绸。
直到这袍子全部拆开了，萧绯杨才发现，那些补丁居然是一个个的宝贝袋。难怪师傅说这是乾坤袋呢。每一个都是宝贝啊。
那些羊皮是三个师傅各自的绝学，有首饰、玉佩，玄铁令牌，玉扳指等等的用处说明。每一样都代表一个身份。
最后师傅留言：“丫头，这是师傅给你的嫁妆。便宜了那个祸土臭小子了。记着别全交出去。自个留些私房钱，哪天那个祸土不要你了，你拿着这私房钱去找些小美男逍遥逍遥。那个红色的软甲乃是刀枪不入的宝贝，留着防身。那个珠子是碧毒珠，玉佩，玄铁令牌，玉扳指，那些首饰，只一样就可以让你成为一方霸主。现在全归你了。”
“你大师傅可是要看着你如何玩尽天下美男的。你要不成为红颜祸水，实在有愧你大师傅的预言了。呵呵。不过你三师傅可是等着你回来嫁他的。还有那些羊皮乃是师傅们的毕生心血，反正你都学过的。将来找一个合适的有出息的小子传了。想师傅的时候就回来看看我们。师傅们随时等你回来。”
云霄看着那为老不尊的话，又看着那一大堆的宝贝直摇头。
“你有想过这里面会有宝贝吗？”萧绯杨看着目光呆滞的小安问。
小安摇头。
“那你可明白这其中意义？”萧绯杨问。
“姐姐可是说外面看着又坏又难看的，可未必就是坏的，说不定里面藏了宝贝。在没有完全打开这一切之前，谁也不知道那里面会是什么。就算打开了，若是没有细心的去看，也可能会错失宝贝。”小安这会倒是认真了。
他本就是聪明人。从前环境优越，是以难以明白其中道理。如今因为萧绯杨说的严肃，未来他又可能要一个人独自面对一切，自然就小心了。
“是。”萧绯杨点头。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。
“那是不是人也是这样呢？有时看着极坏的人，可是若是细细观察，或许他也有值得人称道的优点呢？”小安想起先前公子放走的那些自己认做是坏人，恨不得一剑杀了的人。如今想起那些人转身离开时，眼睛里还是有感激的。
“聪明的小孩。”萧绯杨笑道。
小安这回倒是不再生气，知自己比起眼前的这个看着和自己同年，然智慧远比自己高的女子差远了，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种敬意。
萧绯杨把师傅的武功秘籍递给小安道。“你把这些背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