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　明察暗访

　　枫出了医院，开车回酒店，口中轻声“好险，还好是筱雨！”看来得晚上来了！
认识筱雨是在一次救死扶伤的事故中，枫跟雪休息日前去S市游玩，路经十字路口一辆小车闯红灯撞上了公交，不一会公车就冒出滚滚浓烟，哭喊之声不绝于耳，惨绝人寰。有人慌忙跑开；有人站下来指指点点；有人打电话报警；有人打电话急救；唯独没人前去救援。在枫看来善意袖手旁观都是罪，热血青春。让雪去安全地方等候，雪拿出包包里的卫生纸，非要留下帮忙！枫没办法只能由她，路边捡来竹竿，不顾滚滚热浪，前去打砸公交车窗户，在外面喊话，从窗户出来，有几人带着火焰出来，枫冲人群大吼，来两个好心的搭把手，人群中跑来两个十七八岁少年，端着盆水，扑灭受伤人员身上火焰，拖着人往后跑。枫绕一圈打碎公车所有玻璃，脱下衣服扑火。雪拿着卫生纸给烧伤人群止血，有逃生者往公车方向爬，叫着孩子，叫着丈夫。围观人群见状，小姑娘都能救援，站着还合适么？三两成群拿出随身物品，水.药品.等等，或是伸出双手将爬出车窗人员接走。大火越来越猛烈，直至最后看不见公车，由于救援不及时，只逃生九人。
120到场后紧急治疗，护士中就有筱雨，急救车来回几趟，筱雨问人群中有没有亲属办理住院手续，人群一哄而散，只有枫跟雪留下，世态炎凉。枫帮九人办理住院手续，此后一个多月枫常常跑医院，每次都是筱雨接见，筱雨对枫雪大加称赞，三人日渐熟络。筱雨医术精湛，枫雪担当过人，烧伤人群出院后对三人下跪感谢。
在枫的印象中筱雨为人古灵精怪，靓丽可人，专业上父母之心，仁医典范。枫对筱雨大有好感，如果不是有雪厮守，相信枫会去追求！
是夜，枫再次来到医院，依旧医师装扮，刚上三楼，就见目标门前站了两个佩枪警卫在聊天。
A欣慰“老大被送来三天，情况稳定，再有两个星期应该可以出院。”
B感慨“嗯，想想那日，一个大队带枪围捕贼人，还牺牲五个战友，要不是两老大力战，后果真不敢想象...”
A愤然“真他妈玄，要不是何老大伸手拉我一把，我已经死了，不知道是哪国特工，一人一刀，能跟我们武装刑侦大队干...”
B小声“现在猜测的很多，有说是R国的，近来事件越来越紧张，有着可能。也有说是M国的...”
A低语“嘘...这可不能乱猜。我告诉你个秘密，你不要乱传，我堂叔是市里高层，据他酒后说W市黑道已经被统一了，S市因为我们调查命案才牵出幕后特工，误打误撞把敌人计划打乱了，不然很可能跟W市一样。还有个消息，据说Z市也有这样事情发生，要知道黑社会不会主动攻打政府，但这次不一样，具体是谁在暗箱操作不知道，但一定是个天大阴谋...”
B恍然“我说气氛怎么不对，你说真像何老大说的那样，有人会对老大下手？”
A正色“命令下来照办就是，现在一切不明朗，只能小心为上！”
B郁闷“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.真来个像当日特工一样的高手，我们两死定了...”
A调侃“来了！”
B拔枪“在哪？”
A拍着B肩膀“逗你玩呢，别那么紧张，我去倒杯水...”
B直言“你快点，就我一个人守不住！”
A前去走廊尽头水房打水，B左顾右盼，收起手枪。
枫放在腰间格洛克上的手松开“大哥还真是小心，里面的人一定是刑警大队长了，现在动手还是等等呢？”
“医生怎么还没下班？”身后女声传来！
吓枫一跳，怎么跟个幽灵似的出现，自己太入神了，转头“留下看看病人，筱雨姑娘不是也还没下班！”
筱雨微笑“这样啊，我手头还有事，要不进来喝杯咖啡？”
枫转念一想“那就打扰了！”
枫跟筱雨并排走入三楼，筱雨跟警卫打招呼“辛苦啦，大叔！”
B放松不少“小丫头，我说过几次了，叫大哥！”
筱雨冲B一笑，开门进入办公室，前去倒咖啡“随便坐吧...”
枫来到办公桌前随意聊了几句，才道“那两警卫小哥蛮幸苦的，给他们也倒一杯吧！”
筱雨爽快“嗯，近来太不安全了，刑警大队长都重伤住院了，可想而知他们肩上担子多重，给你，我给他们送两杯去！”
枫见筱雨在外面跟两警卫聊天，自己赶忙拿起桌上文件，连翻几页，三楼都归筱雨检查，很容易就找到房间号“张涛，S市刑警大队长，多处骨折...”
推门声传来枫已经把资料放回桌面，掀起口罩，将咖啡喝完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也得去看看我的病人了！”
筱雨突然道“上次忘了问医生姓名，什么科了。”
枫灵机一动“骨科，王林！”
筱雨惊喜“太好了，我有些地方不懂，想请教王医生！”拿起张涛资料，向枫请教！
枫虽然不懂医学，但是久病成医，牢笼中常常受伤，骨折什么的家常便饭，也能笼统回答“筱雨姑娘应该知道这些只是理论，还是需要看病人实际情况！”
筱雨摸摸秀发“这是自然，他就在外面加护病房，王医生可以来看下！”
枫装作为难，那边还有病人，怎奈筱雨拽着不撒手“那好吧，就去看看！”
筱雨领着枫到警卫面前“这是王医生，我们来看看张队长，顺便检查下情况！”
两警卫见晚间医生还这么敬业救治自家老大，又是筱雨带来之人也不好拦着，开门让两人进去！
枫进门就看到张涛裹着纱布，吊着腿，带着氧气罩，周围机器显示一切正常，就知道张涛没什么大碍，只需要静养些时日，难怪组织非要他死，如果活下来这样的刑侦干警确实会对组织形成阻力。是个好人，但是不杀他又没办法深入组织，安啦还在他们手里，白雪下落不明，杀了他良心何安，将来怎么面对大哥，都是问题，该如何选择？
筱雨叫了几声“王医生，王医生？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枫回过神来“没，从资料上看，加上一切指标正常，几乎可以判定没什么大碍！我可以用手触摸伤着么？”
筱雨为难“打了麻药了，应该没什么，但必定....”
枫忙说“只需要稍微检查下！”
筱雨点头，看下门外两眼“好吧，你轻点，弄醒了，门神可不会罢休了！”
枫真是伸手在对方骨折处轻微拿捏，跟理论上几乎没有出入，最后断定“确实没有大碍！他体质很好，这样治疗，两个星期他就可以下地走路。”
筱雨松口气“我看他时常苏醒，时常昏迷，以为下药重了。”
枫摆手“筱雨姑娘精益求精，实在是患者之福，无需其他人再次确诊，这样治疗就是最好的了！”
筱雨羞涩“本分而已！”
两人说笑出了房间，两警卫赶忙询问怎样，一切正常么？得到肯定答复显然松了口气！
枫半开玩笑“两位如此幸苦，应该要求涨工资了！”
A.B警卫连道“哪里，命都是老大救的，这点小事不算什么！”
枫为警卫说话“那也不能总是幸苦二位啊，总得有人换班不是！”
警卫直言“白天医院人多，有医护人员照顾就好。市里事情又太多，腾不出人手，晚上才能派我两过来看护，不过老大没事就好！”
枫了然，顺水人情一送“真是幸苦二位，筱雨办公室有咖啡，有需要随意，不够我那边还有...”
警卫大为好感“这怎好意思呢！”
枫摆手小事，告别警卫，筱雨，直接开车离开！
信息已经掌握，麻烦的是白天医院确实人来人往，暗杀不易，说不定就被谁看到了，晚上又有警卫，总不能连警卫也杀了吧，更何况还没下定决心杀他。
回到酒店，卫星电话响起，那边老头道“情况查明啦？”
枫诡异，自己几乎做什么都瞒不了组织，连收藏一把五九都被发现了，只有一种可能，有人跟踪自己，可是每次也没发现啊，难道对方比自己更厉害？也不是没有可能“嗯，一切已经核实完毕。”
老头询问“打算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枫意外“这个组织也要调查？不是有时间限制么，顺利完成不就行了！”
老头道“按理说不用，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最好尽快动手。据可靠消息，政府那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，他们下一步肯定会加大防范，刑警大队长自然是重点保护对象！”
枫虽然听A，B叙述也了解一些，但是组织情报肯定更准确，没想到对方那么快就有进展了，随即回过味，试探“那按你这样说法，我刚才不是错失了一次良机！”
老头回答滴水不漏“我刚得到消息，就通知你，你刚才在医院？”
枫无语，你就装吧，算了，现在不是翻脸时候“他们已经察觉，我打算观察两天，看看情况，政府有没有拿张涛做诱饵，贸然动手我怕张涛一断气，医院就被围了！”
老头“你自己掌握吧，记住别留下线索，他可是政府要员！”
枫探听“听说Z市黑道也统一了？”
老头“大局方面有高层安排，我只负责W市，你这次属于支援！”
枫摇头，挂断电话“想在老不死这挖信息难了，得找诸葛才行！”
给诸葛去电，诸葛连称没问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