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微风从远处吹来,干燥的空气与迷惑的表情在风中轻轻拂过,那种难得的快意感仿佛从天而降。然而,天色却突然变得沉重,乌云像一块巨大无比的天毯缓缓压了下来。
“双方准备,马上开始第二场比赛。”陈国刚的声音响亮而有力,充满了喜悦,他一边举起左手,一边轻抚着自己的山羊胡子,眼中透露出一丝兴奋。黑白林沟的村民们也在分享着他的喜悦。
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场面,也不禁停下脚步加入了围观,只是他们只能站在外围,无法靠近。
比赛的双方很快回到了各自的位置,准备继续迎接第二场的挑战。
曾兔敬依然沉浸在刚才看到那六指少女飞吻的回忆中,心中想着:“那吻如果飞向我该多好!”他抬头看着前方,眼中再次锁定了那少女,那双被裙子遮掩的玉腿清晰可见。
刘翠芳听到第二场比赛即将开始,又听到妇人们议论她那六指的事。其实,那六个指头长在她的左手上,她一直不轻易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左手。刚才听说吴子明输掉了第一场,她急忙跑过去为他加油,想为他鼓劲,才不小心暴露了这个秘密。
如果吴子明输掉第二场,根据比赛规则,三局两胜,他将完全失去比赛的机会,也意味着他将把自由交给陈国刚,任由陈国刚支配。如果真落到这样的人手中,刘翠芳心中不禁担忧着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。
为了帮助小吴哥,刘翠芳再次挤进了人群,寻找合适的方法来支持他。当她挤进人群时,第二场比赛已经开始。她注意到有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盯向了她的下半身,赶紧把裙子拉了拉,防止暴露。
曾兔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看着裙摆缓缓上移,差点就要看到里面的裤子颜色了。他忍不住流下口水,四肢有些无力。突然,啪的一声,他的手被重重地压在了吴子明那边的石板上。
陈国刚看到那只手原本朝向曾兔敬,然而不到一分钟,竟然倒向了另一边。他心里有些失望,愉悦的心情瞬间被困惑和忧虑取代。因为他此时背对着刘翠芳站着,什么也没看清。
自古美人引人注目,只因美色迷人,最终误入万丈深渊。
搏杀无情,局势瞬息万变,感情往往在最后时刻才让人深陷其中。
张思通骑着自行车驶出了区政府大院,转过拐角就直奔家里。他很快到了一个上坡路段,跳下车推着走。心里想着,自己得尽快把刘翠芳和她父亲回家的消息告诉父母,但转念一想,又该如何招待他们呢?他一点头绪都没有。也许母亲会想到好的办法,可母亲卧床不起,自己又该怎么办呢?
这次去刘翠芳家,他倒是收获了不少信息。原来刘翠芳和他一样即将参加中考,但她似乎并没有像他一样感受到那种紧迫感和压力。他们两人的背景和身份差异很大,刘翠芳是城镇人,父亲是干部,至少不像他那样要承受农活的重担。眼下正是小麦收割的季节,张思通不禁想起了一个人:父亲独自在家,收割得怎么样了呢?
不知不觉,他推着车爬上了一个小山坡,这条乡村机耕道离他家很近。
前方是一条平坦的路,穿过几户人家,再下一个坡,他就快到家了。
一路上,他一边骑车,一边哼起了歌,车子很快进入了一片竹林。
突然,一只大黄狗从竹林边缘冲出来,汪汪叫着,迅速逼近自行车。张思通没见过这么凶猛的狗,速度极快,狗与车的运动几乎同步。突然,“嘶嘶嘶”的声音响起,裤子被狗的攻击撕开了,他感觉到一股液体渗入鞋中,很快脚底被湿透了。
“糟了,被咬了,血还在流!”
尽管车子停下了,但狗已经成功袭击了他,满意地甩着尾巴,窜进一旁的房屋去“领赏”。
张思通站在那里,钻心的疼痛迅速从腿部传来,蔓延至全身。他感到极度的孤立无助。要不是小妖女想吃饺子,要不是母亲卧床不起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
人在世间闯荡,红尘万物,谁能不遭遇一些波折呢?
谁能知道肉体上的痛苦有多么深刻?
那是身上的伤痛!
每一次的疼痛都让他思绪万千!
他只能强忍着剧烈的疼痛,将自行车骑回家。
回到家,他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母亲的病房。他刚想开口喊她,但看到母亲那张慈祥的脸,她紧闭着双眼,正在熟睡。他悄悄地退了出来,准备轻轻关上门。
“是谁?是思通吗?”
“妈,是我!”
“你回来了?刘翠芳她吃饭了吗?”
“妈,她吃了,我包的饺子!”
“妈,你吃了吗?”
“我刚醒,暂时不想吃。”
“妈,刘翠芳和她父亲一会儿要来看看你!”
“哦,是吗?”
“是的,妈。”
“妈已经好多了!你没告诉他们吧?”
“告诉了,妈!不过他们坚持要来。”
一听说他们要来,李元芳立刻恢复了精神。
“思通,快扶妈起来,妈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好,妈。”张思通看到母亲脸上罕见的笑容,瞬间感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。
阳光从不同的角落洒进屋内,有的从门缝射进来,有的从瓦缝透过来,阳光里夹杂着细小的灰尘,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不同的斑点,屋子因此变得五光十色。
几缕阳光照在张思通母亲的脸上,瞬间她的眼睛仿佛闪烁着光辉,她迷离地望着那些光线,把它们反射到屋子的其他地方。
“思通,鞋面上有血啊?”
“还有,裤脚也破了个口子?”
什么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,张思通心里有些紧张,怕她担心,思考了好一会儿。
“没事,妈,刚才经过曾家湾竹林,不小心划了一下!”
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!”
“把你祖爷爷传下来的金枪药涂上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