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炼狱初体验

登天楼外，碧空如洗，云絮轻扬，清风拂面，一如年少心中的思绪在天际缓缓飘荡。
清晨阳光明媚，万物苏醒，在剑道院不远的小竹林中，原本鸟语花香的宁静，却被一阵阵惨叫声打破，宛如杀猪般的哀鸣在空中回荡。
“哎呀——！”冷烽一声惨叫被甩飞而出，身子重重砸入一片竹林中，“咚咚咚”地撞倒数十根竹子，原本郁郁葱葱的林子瞬间变得稀稀拉拉。
“唉，这些竹子还真是命苦啊。”郑风一边摇头一边叹息着看向倒地不起的冷烽。
“咳咳……多谢郑院长的‘怜悯’，能不能别让他们俩轮着打我？再这样下去我非废了不可！”冷烽趴在地上，气喘吁吁地哀号着。
郑风瞥了他一眼，毫不理会，转头对一旁的王琼与葛迪思叮嘱道：“你们两个下手还是太保守了，再加点力，别让他有喘息的机会。不痛不刻骨，怎么能练得出真本事？”
“不不不——你这是谋杀！”冷烽眼看二人又走了过来，惊恐大叫，话音未落，葛迪思已高高跃起，一记霸道的劈砍将他再次掀飞。
“你们等着！迟早有一天，我会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！”冷烽在空中怒吼，身体又一次砸入另一片竹林中，伴随着竹子纷纷倒地，留下一地狼藉。
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腾空又跌落，摧毁了多少根粗壮的竹竿，整个上午便在这轮番冲撞中匆匆流逝。冷烽的肋骨断了又接、接了又断，身上裂开的伤口也早已数不清。他甚至曾险些丧命——一根锋利的断竹险些刺穿心脏，所幸被郑风及时施以灵药，才勉强捡回一条命。这种日复一日的“炼狱式”训练让他心底发颤，一想到以后还要继续，浑身就泛起寒意。
此刻他正趴在一张石凳上，浑身酸痛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，声音苦兮兮地抱怨道：“郑院长，我是来修剑的，不是误闯炼体宗的吧？进来这么多天了，连剑的影子都没摸过一次……”
“你小子懂个什么！”郑风皱眉冷哼道，“要不是院长特别嘱咐，要我亲自带你，我才懒得理你！现在你要是想跟其他新生混一起修习剑法也可以，马上就能摸到剑了，你去不去？”
“嘿嘿，别啊，郑院长，我就随口一说，逗您玩呢，您可千万别生气。我听您的，好好练，行不行？”冷烽立马堆起笑脸，态度瞬间变得乖巧。
“你以为老夫整天让人追着砍你是图个乐子？”郑风斜睨了他一眼，语气里满是鄙夷，“这叫锤炼身体，增强抗击打能力。普通剑士在对敌时，往往得保留一部分剑气护体；而你若是能把肉身练得刀枪不入，便可将全部剑气用于攻伐，这岂不是更强？”
说到这，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这点训练程度，跟炼体宗比起来，简直是小儿科。你怕是不知道他们那边有多夸张。筑基开始，就要打通体内藏穴的第一道关卡，先把肉身打造成龙族血脉那样的强度。龙这种生物你总听过吧？”郑风一边讲解，冷烽一边连连点头。
“龙族无论是血统还是身体，都是世间至强。而炼体者，就要逼近那种极限。你要是亲眼瞧见他们的修炼环境，肯定比我吓得还狠。我去看过一次，他们居然泡在岩浆里修行！那场面，啧啧……”郑风摇头感叹。冷烽听得头皮发麻，寒意直冲脊背，肌肤上都浮起了疙瘩。
“好了，休息差不多了。从今天起，每天早晨你都要来这里接受这番‘照顾’。等哪天你能全程扛下来，就算合格。”郑风说着语气一沉，“现在，开始学习剑术。还趴着干嘛？再躺下去我可要真动手了。”
冷烽立马翻身而起，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，装得仿佛方才的痛苦全无，动作麻利得很，逗得旁边两人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听好了，现在我跟你讲讲剑修体系的大致划分。你目前是第一阶段，称为剑士。等你突破到第二阶——剑客，那就能从学院毕业了。学院的定位是打基础，真正想继续深入修行，可以选择留下，但那是以后的事，暂且不提。”
郑风继续说道：“三阶是剑宗。这一阶段与前两阶有着本质的差别。唯有凝聚出剑气，才能掌握真正的剑术精髓。剑气变化多端，可形成巨掌、隔空取物。你还记得广场那次突袭事件吧？那就是剑气的手段之一。达到剑宗还有一个标志——御剑飞行。许多修剑者最终卡在这一步，迟迟无法晋升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御剑之术未能领悟。”
“而从三阶到四阶，又是另一道门槛。四阶强者必须学会领悟自身的‘剑意’。所谓剑意，是剑道的灵魂。我们会在你刚开始修习时就引导你去体会、去理解。你不是见过那块立于广场的石碑了吗？那正是感悟剑意的圣物。”
“剑意若成，精神可与剑合，肉身可复生。这便是四阶剑修的强横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