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如夜轻蔑地撇了撇嘴,“深山老林里,太子爷就给我这么大的见面礼,真是让我不胜惶恐,太子殿下近来可好?”
方奇略显尴尬地笑道:“太子很好,还时刻挂念着您呢。”
“那我倒是得好好感谢太子殿下的厚爱了。”司马如夜的语气愈发讽刺,一针见血。
方奇见窗户纸终于捅破,决定不再装腔作势,严肃地说道:“司马如夜,我敬你是条汉子,识相的就赶紧把兵符交出来。”
“如果我不交呢?”司马如夜一字一顿,目光冰冷,“是不是打算就这么毁尸灭迹了?”
方奇冷笑着拔出刀,目光阴寒,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们心狠。”说完,他猛地一脚将白雨歌踢开,毫不留情。
司马如夜眼看着她摔倒,心中一紧,焦急地喊道:“你没事吧?”他急匆匆地想要上前,但朱阳的刀锋冷冷地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白雨歌捂着肚子,痛得抽搐着,眼前一片金星,整个人仿佛在翻转。她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痛楚,喉头一阵翻涌,鲜血一口口地涌了出来,终于她那郁结已久的气息得以释放,虽然虚弱,但精神稍微好了一些。
司马如夜心急如焚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:“你到底怎么样了?说句话!”他紧张得像是世界末日来临,生怕她再受伤。
白雨歌勉强抬起头,看着周围的方奇一群人洋洋得意的表情,又看向司马如夜焦急的神色,心中立刻有了决定。她突然大声说道:“你放心,死不了。”
听到她的声音,司马如夜那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些,低声喃喃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白雨歌听着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,强忍着剧痛继续说道:“你怎么还没死?”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尖锐和嘲讽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司马如夜不敢相信她说的这话,眉头微微皱起,心情复杂,他难以理解她现在说的每个字。但他知道现在并不是多想的时候。
她心里一阵剧痛,但表面上却不得不显得冷静,尽管内心的伤口几乎要裂开。她看着司马如夜的脸色更为冰冷,声音低沉道:“我求你,离我远一点。和你在一起我只会不断地遭殃。现在和这些人呆在一起,我多轻松。”说完,她便快步跑向了方奇身边,装作亲昵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。
司马如夜感到一阵刺痛,冷声道:“看来是我来错地方了。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转身欲走。
朱阳见此,扬起长刀,快步走向司马如夜,嘴角露出一抹邪笑:“不差不差,来得正好。”他顿时挡住了司马如夜的去路。
司马如夜冷哼一声,依旧保持冷静,“即便是要走,也要先了结了你这孽障。”他挥动拐杖,摆出了一个剑招的姿势,准备迎战。
朱阳紧握刀柄,眼神一凛,刀光闪过,带着强烈的气势猛然劈下。剑招之间的血色如流星一般迅速划过,朱阳这一招竟然一击命中。
拐杖断成两段,司马如夜身上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,他右腰处裂开了一道血口,鲜血像泉水般流出,沿着衣角滴落。他的步伐微微一晃,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看起来不过是个空架子。”朱阳抬起刀,轻松地拍打在背上,笑声响亮,“方奇,你这个胆小鬼,看司马如夜现在这个样子,根本不值一提,连我一招都挡不住。”
方奇的心中疑虑渐渐消散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他走上前,仔细打量了一番,然后轻笑着说道:“司马如夜,今天的局面可怪不得我,谁让你先是自己敬酒不吃,才有了今日之事。”
司马如夜忍住伤口的剧痛,沉默不语,眼中带着一丝冷冽。白雨歌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,心中不禁一痛。她猛地抢过朱阳手中的刀,指着司马如夜,声音充满决然:“司马如夜,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,受死吧!”
司马如夜听到这话,忍不住狂笑起来,“也好,死在你手里,总比死在这些人手中强。你动手吧。”他说着,闭上了眼睛,似乎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。
白雨歌的手心开始冒汗,刀柄在手中微微颤抖。她知道,身后的一切都在注视着她,今天的行动是她获得信任的关键。她必须把握住这一刻,不能让自己失误。
刀锋划过,刺入了司马如夜的身体,鲜血溅出。虽然伤口深,但并不致命。
朱阳和二当家都发出一声惋惜,仿佛对眼前的局面感到有些遗憾。
方奇轻笑着没有说话,观察着白雨歌的动作。见她停下刀,他指了指司马如夜的胸口,“你这刀法不足以致命,最多让他多受些痛苦。看见他心脏的位置了吗?”他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,递给了白雨歌,“这把更合适。”
白雨歌拿着那把短匕首,手腕微微一抖,眼中露出犹豫之色。“就这样杀了他?我们还没得到兵符,不是吗?”
方奇微微眯眼,嘴角带着无害的笑意,“没关系,等他死了再搜也不迟,反正跑不掉。”他语气轻松,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白雨歌还在犹豫,她的心中涌上一股不安。
方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迟疑,追问道:“你不就是想通过这次行动证明你对太子殿下的忠诚吗?现在正是时候了,不是吗?”
白雨歌的心猛然一震,突然觉得一阵虚汗从背部渗出,方奇的眼光锐利,似乎连她的每个小心思都能看穿。她不由得佩服起方奇的眼力。
司马如夜见状,愤怒地咒骂道:“白雨歌,如果你要动手,就痛快点,不要逼我骂脏话。”
“哟,连鼎鼎大名的司马如夜也会骂人了?”朱阳忍不住插嘴道,语气带着不屑。
司马如夜依旧不为所动,早先他曾骂过这个人一次杂碎,但现在根本不放在心上,目光冷冷地锁定在白雨歌手中的匕首,眼神锐利,仿佛随时准备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