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当年奉命离山那一刻,不禁让我神游太虚,记忆一点点浮现上来。阳光明媚得像是要洒满天地,一位身着鹅黄衣裳的女子坐在桌前,一手支着额头,一边悠然饮着清茶,面上神色悠悠,似是在回忆遥远过往。
(没错,小风此刻确实沉浸在了那段记忆之中)
——————记忆拉开序幕——————
苍穹昏暗如墨,星光隐匿,月色不显。遥远的群山宛若沉眠的巨兽,寂静无声,像是张开了吞噬一切的巨口。
若一路向山脉深处行进千余里,便能在荒芜中忽然看到一片建筑群,出人意料的是,这里竟然有人,甚至人数还不少!
此时,那片屋舍中最高的一座塔楼之上,站着两个黑影,他们身影挺拔,彼此对峙。
四周死寂,连风仿佛都被山中潜藏的魑魅魍魉惊得不敢作声。月亮也仿佛感受到这股沉重气息,悄然隐匿于云层,不敢探头窥视。
只听得夜色中传来一道沉稳古朴的男声,与一声恭敬清亮的女子回应,那声音像极了冗长的咒语,在夜风中游走,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,让人不由得心神一紧。
“小风,你准备好下山了吗?”师父的声音平静而有力。
“师父交代的事情,徒儿一定会完成。”我郑重其事地答道。
“你师兄的事情,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若不能帮师兄度过劫难,我甘愿受天罚。”我毫不犹豫地回应。
“天罚对修行五行八卦的术士而言,意味着……”师父轻叹一声,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。
“师父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我打断他,心情坚定。
“你的身世,靠你自己去寻找。若能找到自己的身世,那这场武林浩劫,也就能够化解。”师父缓缓说道。
“嗯。”我应道,心情却无比沉重。
“你师兄身上有个白莲印记,你可以靠这个去寻找他。”师父补充道。
“嗯。”我再次低声应道。
风声轻扬,夜色愈发沉寂,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本的平静。
……
关于我的师门和我的身份,故事是这样的:我的名字叫叶小风,师门是太虚门——二十年前已经隐退江湖的太虚门。
太虚门专修五行八卦之术、奇门遁甲之术,还有卜卦、念咒之术。
说得通俗一些,这些法术就像茅山派的捉鬼除妖之术;要是说得更高深一些,就是能通天达地、与神灵沟通的异术;但说实在一点,其实这些术法,最基本的功能就是用来开阵杀人,保命而已。
然而,世间有利必有弊,这些术法看似高深,但因为它们本身违背了自然规律,所以修行越高,结局往往越不美好。这就是代价。
太虚门的现任掌门只收了两个关门弟子,而我恰巧是其中之一。关门弟子,听起来很高大上,对吧?但其实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称号。
我们这一代是太虚门的第二十六代弟子,然而这个代数下的弟子人数,仅有两个——我和我的师兄。
我的师兄,一直是一个令我感到十分好奇的人物。对于他,我只知道名字,却从未见过面。传闻他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,一直不得不留在俗世修行,这让我对他产生了无限的想象和猜测。
在俗世中修行?这在太虚门的历史上从未有过先例。师父竟然破例接纳了一个这样的修行者,那究竟是怎样的人物,竟然能得到如此特别的待遇?这位师兄的身份,令我十年来始终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。
至于我的身份,简单到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渲染的地方,但我的传奇色彩,丝毫不逊色于他。
十年前,我还只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化学药剂师。
作为一名化学药剂师,我有一个物理博士的好朋友——吴染意!由于与她的一个赌约,我们分别承诺在各自的领域做出一些成绩……那个赌局的最终结果,却让我无意间来到这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时代——天刹皇朝。
至于那个赌局的具体经过,唉,实在是心酸不已。
记得在赌约的那天,我怀着激动的心情,拿着我所研究的成果,走进了吴染意的实验室。还没来得及展示我的发明,她便迫不及待地展示起了她的“成果”……那个“成果”竟然是一个像棺材一样的大箱子,足够容纳一个人完全躺进去。
她让我躺进那个像棺材的东西里,口口声声说是亲身体验。就在棺盖刚好合上的瞬间,我感到一阵天昏地暗,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而就在我彻底昏迷的那一刹那,我听见了她那猥琐的笑声:“小风啊,恭喜你成为第一个体验这东西威力的幸运儿。等你醒来后,记得给我说说是什么滋味!”
然而,等我醒来时,我惊恐地发现,我的灵魂竟然进入了一具八岁女孩的身体里。
刚醒来时的几天里,我把吴染意骂得狗血淋头。至于我是怎么骂她的,下面我就给大家展示一下(当然,这里仅摘录了我那些有点素质的骂人话语,其他更糙的话我就不想分享了)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