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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:梦魇初醒

错把宿敌当白月光,佛子为我入了魔 琯青颜 2025-08-09 02:02
女子眉头紧锁,神情冷冽而坚毅,额前的汗珠一颗颗滴落,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划出痕迹。汗水模糊间,那朵桃花印记反而愈发妖艳夺目,如被鲜血晕染。我的目光下意识转向另一侧那位紫衣人,只见他面容俊朗、风华绝代,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。额间也挂着薄汗,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却满是冰冷与漠然,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。眼角微扬间透着讥诮,可那讥诮之中,却又藏着难以言明的沉重。
两人相对而立,唇齿微动,显然正在交谈着什么。但我却一句也听不清,只觉得空气仿佛被抽空,沉闷而压抑。他们为何要兵戎相向?究竟在争执些什么?这突如其来的梦境刺痛了我的好奇心,使我心神不宁。
正胡思乱想间,四周突兀地陷入黑暗,一切景象如同被风吹散的烟云,瞬间消散不见。我只觉意识如坠深渊,眼前一片虚无。
……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木窗洒入屋中,毫不吝啬地浸润着这间不大的木制房舍。屋里布局虽简,却应有尽有,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。
角落里那张木床上,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男子。他的脸仿若雕琢出的白玉,安静中透出一股脆弱的病态,几处泛红的不自然潮色更添虚弱之感。
床边的地板上,另有一人正静静地躺着。姿势自然得如同沉入美梦,但那呼吸却透露出异样——忽而轻若细丝,忽而沉重如牛喘。她那张素净的脸庞眉头紧锁,仿佛正受困于某个无形梦魇。
忽然,地上那人睁开了眼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未散去的迷茫,夹杂着挥之不去的不安,那种深埋于瞳孔之中的茫然,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。
阳光铺洒满屋,她望着那一地的金辉,像是在用光驱散心头残留的梦魇,将意识慢慢从梦中抽离。梦境的诡谲逐渐淡去,她的情绪也随之放松。
可心头却仍旧盘旋着重重疑问——为何那身着黄衣、面带桃花印的女子三番五次出现在梦中?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。每当梦中遇见她,心口那阵莫名的刺痛便会随之而来,如同宿命在牵引着什么。
她与我之间,究竟藏着怎样的隐秘?为何她的一举一动总能唤起心底那种难以言说的熟悉?就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细线,穿越时空,将我们的命运悄悄缠绕。
梦中那名女子唤作“风染”,而这个名字对我而言,竟熟稔至极,仿佛深深烙印在灵魂某个角落。
还有那与风染交手的紫衣男子,他又是谁?他与那女子有着怎样的纠葛?为何我总能如此清晰地看见他的容颜?
照理说,梦境本是虚妄,除非亲眼见过,怎会在梦中浮现得那样真实?可我分明记得,我从未与这样的人有过交集。
不……不可能,如果我真曾见过这样一张面孔,那样艳绝一世、张扬肆意的脸,我怎可能遗忘?定会一辈子铭记在心。
正因如此,这场梦才更显诡异莫名。思及此,我背脊不禁泛起一阵寒意。
自我辩解了一番后,我便起身前去照料那名伤者。
他躺在简陋的木床上,伤口已被我逐一处理完毕。我用的是宗华山中颇具灵效的药材,得益于此,他的身体恢复得出奇地快。
我轻轻揭开被褥,再次细致地检查了他全身的伤势,并替他诊脉。唉……终于总算把这条命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。虽说未能彻底脱险,但至少眼下性命无忧了。只要再静养个两三日,他便能转醒。
目光一点点上移,落到那张面孔上。初看之下只觉这人长得极好,俊逸得令人移不开眼,可随即便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之感悄然袭来,让人莫名心生畏惧。
这张脸,毫无生气,面无表情得像极了死人,若要扮作僵尸定可乱真。若非是我亲手把他从外面拖回来,亲自为他包扎伤口,守在床前听见他微弱的呼吸,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死透了。
可是,越看这张脸,就越感到有些异样。明明从未见过,却偏偏觉得异常眼熟。这种熟悉,并非因为五官与谁相似,而是那种神态,那种隐隐浮现的神情,仿佛在哪里见过……
我在心底暗自嗤笑自己。小风啊小风,你又犯花痴了吧?还在哪见过?你想破脑袋也未必能想起来。
我是十年前穿越到这片名为天刹皇朝的陌生世界的。那时我刚睁开眼,便发现自己身处太虚门内。自那日起,我就成了掌门抱朴子的两位关门弟子之一,从此在太虚门山中潜心修炼了整整八年。
直到两年前,我才遵从师命下山。可下山后,我却一直独居于这宗华山深处的偏僻地带,这片地方连鸟都懒得飞来,更别说人了。除了偶尔前往市集交换生活所需,几乎没见过几个活人,更别提长得出类拔萃的。
所以这位长相卓绝的男子,的确是我来到这时代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出众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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