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感受到了金锦殿的气息,他必定就在不远处,甚至她确信他此刻已经在做出冒险的决定。叶清怎么能允许这一切发生?她不想金锦殿因为她而轻率地冒险,用自己的生命为她冒险。她不能让他为自己付出如此代价。
桦梓离开后,叶清站起身,悄然靠近窗户,正如她预料的那样,金锦殿果然出现在对面。他的身影,向着她走来,似乎他从夜总会开始就已经感应到了她的气息。是的,叶清的气息。
他沿着这股熟悉的气息一路找来,直到这座酒楼。叶清深深地注视着他,他们对视了一会,什么也没说。叶清摇了摇头,低下头继续用餐。金锦殿缓缓转身,悄然离去。
彼此的心意,他们都清楚,无需言语,也无需任何暗示,彼此一个眼神便足够。
叶清紧抿着唇,手轻抚胸口,这里,始终为金锦殿跳动。
桦梓再次出门后,叶清站在窗边,静静地望了好久。“我走了,告诉桦梓,去西冀找我。”她低语,随后轻轻跳窗而出。金锦殿依然站在窗外,看着那人身影飞跃而下,心中只充满着思念——经过几个月的分别,谁还能如此肆无忌惮、如此大胆地为爱而跳?
金锦殿迅速接住了她,将她抱上马,挥鞭一路向西而去。百莫林从窗户看了一眼,默默笑了笑,“记得要幸福。”他说完便转身追了出去。
在离开之前,百莫林在窗前留下一张纸条,简洁写道:“速赴西冀,百莫林知晓叶清心意。若不尽快告知去向,桦梓势必会对东篱以及金锦骅、孩子动手。这是我能为叶清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叶清早已料到,桦梓的脆弱自尊必会在她离开后引发大乱。以桦梓那自负的性格,他必定不会听从任何劝阻,也不会停下去寻找她。毕竟,没人曾尝试过失去所爱的人后再复得。叶清理解这种心情,因为她和金锦殿曾经历过太多离别。
所以,叶清明白,桦梓的心始终被掌控在她手中。无论是权利、利益、地位,还是整个天下,一切都不如心爱之人来得重要。面对真爱,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冒险跳下来?如果我不在下面,你怎么办?”一路疾行,已经远离东篱,金锦殿仍心有余悸。
叶清只是笑笑,“我的心告诉我,你在,我也会在。我心告诉我,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。”她伸开双手,任凭北风肆意地吹拂她的脸庞。
不一会儿,叶清突然打了两个喷嚏,金锦殇赶紧勒住马缰,让马停了下来。他将叶清从背后抱住,把她轻轻放到前面,确保她面对着自己坐着,并迅速用大斗篷将她紧紧裹住,“让你这么嚣张,结果感冒了吧!”
叶清靠在金锦殇的胸膛上,双手揽住他的腰,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,心中涌上一股强烈的情感,几乎让她想落泪。曾几何时,能够依偎在他怀里,竟然成为了她梦中的奢望。
“是被桦梓追上了吗?这下算是感应到他的气息了。”叶清轻笑着调侃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和他也有这种感应了?”金锦殇的语气有些吃味,心中一阵小小的不爽。
叶清在他怀中轻笑,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松开心了,原来金锦殇也会有这种小小的醋意呢!她调皮地捏了一把他的腰。
金锦殇见状,没再多说,轻挥马鞭,马儿开始加速,朝西冀的方向飞驰。叶清伏在他的怀里,随着马的颠簸渐渐进入了梦乡,安稳地睡了过去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行程,他们终于抵达西冀,金锦殇和叶清下了马,徒步走向神秘谷的入口。进了谷内,大家已经等候在此,芙蓉、南宫笙和泰瑢都在这里。看到叶清的出现,大家纷纷叫了起来,跳了起来,气氛热烈。
南宫笙无奈地摇摇头,觉得不可思议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芙蓉越来越像个小孩子,每次看到他就像是在撒娇,偏偏他就是喜欢芙蓉这种单纯的孩子气。
叶清忍不住一下子将芙蓉紧紧抱住,“还能这样和你拥抱,真的是太幸福了。”她眼里满是感激和温暖。
芙蓉也紧紧抱着叶清,感动得几乎要流泪,“这一生,能这样紧紧相拥,真的,真的很幸福。”
这时,泰瑢突然拉住了叶清的裙摆,“娘亲,我也要,我也要抱抱。”
叶清和芙蓉分开,抱起泰瑢,“好,也给泰瑢一个抱抱。娘亲这段时间不在,爹爹也不在,泰瑢乖不乖呀?”叶清温柔地摸了摸泰瑢的小脸。
泰瑢笑得格外开心,“有听芙蓉阿姨的话,也有不听芙蓉阿姨的话。”他低下头小声嘀咕。
金锦殇微笑着接过泰瑢,“来,娘亲太累了,咱们让她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爹爹,放我下来吧!爹爹也累了。”泰瑢乖巧地说道。
金锦殇小心地将泰瑢放下,泰瑢立刻跑过去,拉住叶清的裙摆,“我就这样陪着娘亲就好。”
叶清看着泰瑢,眼中闪过一丝怜惜。她曾答应过自己,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,可现在,最终还是让他承受了太多的负担。
叶清走过去,轻拍了阿巴巴和其他人的肩膀,阿巴巴看着她消瘦的身影,叹了口气,说:“放心,桦梓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对策,先辈们会帮助我们的。”
叶清点点头,心中知道那本毒理秘籍远不止是制作毒药的工具,这次,她和金锦殇决定利用这本秘籍,进行双修,以此来牵制桦梓。而这本秘籍,已经被阿巴巴彻底参透,并且翻译完成。
金锦殇走到叶清身边,轻轻拉住她的手,“我带她去休息一下,她需要休息。”
南宫笙看着金锦殇的眼神,心里明白他此刻的心情,“好,以后会更加艰难,去休息吧!”
此时,南宫笙看着叶清的消瘦身影,忍不住心生怜惜。若是芙蓉也变成这样,恐怕自己也会心痛得要死。长久的艰难岁月,怎能让她恢复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