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?”
“青青,你没事吧?”
“青青,是不是有些不舒服?”
朦胧之间,她似乎听见了谁在低声呼唤自己。那声音很熟悉,却又一时间辨不出来自何人。
温柔的语调在耳畔回荡,让人忍不住想要循声而去。明明该知道那是谁,却怎么都想不起来……
此时陆青青已然神智迷离,楼瑾皇见状顿时警觉,心下咒骂自己竟如此糊涂!
居然用这种方式博取接近她的机会,实在太不该了!
荒唐至极……
“青青,青青,你感觉怎么样?”
她原本就明艳的脸颊,此刻却因药力催发而浮上一抹绯红,她在他怀里辗转蠕动。
他本就极力忍耐,可现在……
既然她中了媚药,那为何他自己却安然无恙?
他自幼服药淬炼,体质对百毒不侵,可是,他明明记得,媚药一直是他未能掌控的一种——对此他原本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。
然而现下自己竟未受到丝毫影响……
反观陆青青这副模样,明显不是受周遭气氛所扰,而是实实在在中了媚药,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就放下矜持……
“好热……”
丝丝柔媚入骨的呻/吟从自己心上人的那张小嘴上发出来,已经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了。
可惜,有些美味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能看不能吃的,美人在怀,自己似乎有些忍不住了。
可是!!
眼前的不是一个已经及笄的少女,而是一个还在十四岁稚龄的女孩子,尽管她为人处世的方面做得很好,可是依旧不能掩盖其实她只有十四岁的事实。
自己怎么能如此之禽/兽,就是民风彪悍的楼西也要十五才可以行夫妻之事,所以必然要忍者!
“子……子御,我好难受,你给我,给我好不好?”
好似一道惊雷在楼瑾皇的脑海里炸开!
青青她说了什么,给她?
下腹的热流已经无法抑制,随着温暖的泉水,他喉咙里溢出动情的低吼……
青青,是你惹了我……
刚刚想做什么,可是看着如云发丝下稚嫩的小脸,看着这青涩的身体还有青青完全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的样子……
这样的春宵真的好么?
自己想要的应该是真正的灵魂意义上的水乳交融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,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生了关系。
而且在青青醒来以后等待自己的可能还不是一顿千恩万谢,而是怒火无穷。
因为自己是在是解释不清楚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
算了!
游到了泉水的旁边,有一个龙形状的吐水的雕塑。
他轻轻的拨动了龙头上面的龙角,咔嚓一声,龙头居然分开了!
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锦盒,楼瑾皇打开锦盒,里面有一粒像白玉一样的丹药。
轻轻的拿起丹药,似乎是叹息了一句。
“你本来是救命的,现在也是人命关天的时候,就用你来救火吧!”
楼瑾皇正在怔愣的时候,一旁的陆青青已经忍耐不知扑了过来,满世界都是雄性气味的时候她才安定下来。
不知是不是温泉水的原因,楼瑾皇的脸上忽然多了一抹可疑的红晕,拿过丹药就往陆青青的嘴里塞。
他亲眼看着那枚丹药沿着她喉间滑落,一路顺着颈线而下……直至落入胸前,那道圆润的弧线微微隆起,楼瑾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失了分寸。
他暗自稳住心神,深吸一口气,才将视线收回。
这泉水恐怕是混进了不该有的成分,不然也不会使她这般昏沉。思及此,还是将她先移到干燥之处才更妥当。
他先踏出水面,接着转身伸手将陆青青抱了上来。
山洞之中,唯一能安置她的,便是那张用白玉雕刻而成的床榻。她被轻轻安放在上,冰洁如玉的肌肤映着玉面,竟叫人分不清谁更胜一筹。
而那轻染微红的双唇,似一抹梅色点雪,带着不可抗拒的诱惑。
仿佛被牵引着般,楼瑾皇低下头,吻上了那抹让他日思夜想的柔软。或许是因为她体内的药性尚未散尽,那唇竟透着炙热。
他的舌尖下意识缠绕了上去,与她的轻舌相触,情不自禁地沉溺其中。
——突如其来的刺痛!
还在昏睡的陆青青猛地反应过来,牙齿一紧,那点鲜血染红了她如瓷般的肌肤,竟更添三分妩媚。
楼瑾皇呼吸一窒。
这才惊觉——她一丝未着。
一股热浪直冲而上,让他险些失控。
不行,还是得替她穿好衣服,否则她醒来定然对他误会加深,到时说不清楚。
“青青,相信我并非趁人之危,反正迟早你都是要成为我的王妃,也不必做得这般偷偷摸摸……”
他一边在心底反复劝说自己,一边默念着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,强行稳住心绪。
眼神躲避着不该多看的地方,他半眯着眼,将那早已准备好的衣衫一一替她披上。
虽说身为一国之主,楼瑾皇指点江山运筹帷幄不在话下,但这还是头一回为女子穿衣。
好在,过程虽生疏,但他尽力将衣物一丝不乱地替她着好,自觉还算得体,甚至还有几分自得——这手艺,怕是能拿出去炫耀了。
可惜他毕竟是个新手,一开始难免会不小心触碰到陆青青那柔滑细腻的肌肤,那如丝如缎的触感,带着几分温热的弹性,简直让人沉溺。
楼瑾皇当场就起了反应……
他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今天原是大喜之日,就算不能大快朵颐,最起码也能小啜一口。
可如今呢?偏偏因为大宛哪个不知名角落里冒出来的郡主,连成婚的日期都往后拖延,害得他肉没尝到,汤也没一口。
最憋屈的是……
眼前的人就近在咫尺,触手可及,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,什么都不能做!
……
“战王没有现身?”
“回禀,是。”
“子御愈发不把人放在眼里了,如此公然不出面,看来是胸有成竹,早已成竹在胸。”
“嗯,不过阳你也不必太过忧心。你曾说他自幼就具帝王之资,既然如此,这样的小事对他来说应当是驾轻就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