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锦殇虽然感到困惑,但他知道叶清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过分的要求。他明白这是叶清有她的原因,因此也没有再犹豫。他伸手扶住叶清的后脑,低下头吻了上去。
叶清没有丝毫退缩,直接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将流出的血逼迫着金锦殇吞下。她退开了唇,紧紧抓住金锦殇的手臂,撩起他的衣袖,看到那个黑色的印记渐渐消失,叶清这才松了口气。
尽管印记消失了,但那个印记实在太熟悉了。叶清并没有多想太多,只是站起身,愤怒地瞪视着旁边的老姥,“你到底有什么企图?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?”
老姥只是微笑着,眼中没有一丝慌乱,平静地说道:“小姑娘,别激动。我们是同族之人,这个印记迟早都会有用的,只有有缘之人才能得到它。现在,你们都有了,这也算是我完成了任务。”她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开。待叶清和金锦殇反应过来时,老姥早已消失在远处。
叶清愣了一下,突然灵光一闪——她自己手臂上也有那个标记!原来他们竟是同族之人。
心中一阵恍然,叶清低声思索着:“难道她就是那种可遇不可求的世外高人?她是隐族的成员,这样一来,看来她并不会对我们怀有恶意。”
就在叶清思索之际,金锦殇走了过来,轻轻地从背后环住了她,“别想太多了,那个女人可能是天机婆婆。传闻她能预测未来,而且准确无误。但好像有一次,她为了逆天行事,最终失去了踪迹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她就是天机婆婆?”叶清好奇地问。
金锦殇看了看自己袖子,轻轻挽起衣袖,露出那淡淡的黑色印记,“因为这个标志。”他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那是什么控制心智的毒药,才急于让你吞下我的血呢,原来是为了解百毒。”叶清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金锦殇抚摸着叶清的唇,“疼吗?”
叶清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金锦殇点点头,温柔地说道:“就此为止,怎么样?”
额!叶清不明所以的看着金锦殇。
“重新建立的暗点,就这里了。”金锦殇解释到。
叶清思索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那么,第一笔由我来做,毕竟我在这里生活过,知道他们需要什么。”叶清说到。
金锦殇皱皱眉,“好。”
叶清嘻嘻一笑,拉着金锦殇的手臂,向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叶清觉得越和金锦殇相处,越发现他吸引人。特有魅力,是自己理想的男朋友的人选呢。没想到金锦殇才在这里呆了这么几天,就想到了这么多的事。
南诏想要越到东篱,只有两条路可走,一条就是偷偷从莽山过去,可是,显然闲散王爷并不闲散。那边以被守死了,那么,只能从这边过了,那么,就把暗点放到这里。
就可以试着和南诏有往来,虽说是各国之间没什么联系,可是还是有简单的商贸往来的。
只要这次行动成功了,那么,南诏最起码这两年都不敢轻举妄动,只要东篱主动示好,运来一些南诏需要的,能满足他们的物品,那么,就能成功的打开商业路。
最起码表面上还是要友好的,那么,这个地方就成了商人流很大的地方,到时候吃喝玩乐的场所必然发展起来,那么,藏些人,办些事还是很简单的。
再说,东篱只是监视南诏,又没想吃下南诏,所以把人放到南诏城也没事可做,只能等着被人发现给端了,还不如放到要塞上,无疑,这里是最好的地选。
叶清自然明白这点,也正因为明白,她才更谨慎,也更清醒。金锦殇的魅力可以令一众悍将死心塌地,可同时也意味着,他身上扛着的,不止是性命与责任,更是信念与牺牲。若有一日这个信念出了差池,那将会是全盘崩塌。
她的目光在每一个人身上停驻片刻,眼底泛起一丝忧思,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。她明白,这场博弈已无法回头,他们每一个人都身在局中,而局外,早已无人可退。
金锦殇将战术安排妥当之后,看了一眼叶清,低声道:“你也听见了,这一次或许没有回头路。”
叶清轻轻一笑,声音平稳,“我从来都知道,跟你合作不会轻松。”
这话说得风轻云淡,却分外刺进人心。金锦殇看着她,目光沉了几分,又带着莫名的柔和,“你该不会是怕了?”
“怕?”叶清扬眉,眸中光芒一闪,“我怕什么?我怕有人拖我后腿。”
洛浩辰站在一旁轻咳了一声,“你是指我,还是你旁边这位王爷?”
叶清耸耸肩,调侃一笑,“你们两个都不轻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金锦殇话锋一转,语气又变得正经。
叶清略一沉思,随即答道:“你去部署东路势力渗透,我盯住南诏对北境的调动,若他们动了,我会第一时间知会你。”
“好。”金锦殇点头,“那你夜总会这边的布局,也要收紧些,别给他们可乘之机。”
“自然。”叶清面色一肃,“这场仗,不止是你们动刀动枪的事,信息的流通才是致胜的关键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金锦殇忍不住笑了,眼神中多了分由衷的欣赏。
而站在一旁的洛浩辰,却忽然叹了口气,“你们俩什么时候能有点正常人的对话?总这么斗嘴,我都快不知道自己该站哪边了。”
叶清挑眉一笑,“你站哪边不重要,关键是,别挡路。”
“得得得,我不挡你们两个天才算了。”洛浩辰作势后退几步,一副避让之姿,惹得众人哄笑一阵,稍稍冲淡了方才的肃杀氛围。
可叶清却知道,笑声再热烈,也掩不住那即将到来的暗流汹涌。而他们三人,已被命运推向了这场没有硝烟却刀刀见血的战场。
一战,或许就此决定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