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迫于他的身份,没有圣旨,不能主动动手而已!
洛浩辰现在真对叶清佩服的五体投地了。金锦殇能这么淡定,那是他能力他是见识过的,可是叶清一个小丫头片子,为嘛都比自己看的透彻,难道说是这几年生活的太安逸了,脑子退化了。
只是洛浩辰不知道的是,叶清甚至比金锦殇更多谋,只是经验不足而已。李斯教她的不见得比金锦殇知道的少,只是叶清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而已。
“放心好了,南诏那一线,他们休想越雷池一步。”金锦殇语气笃定,神情如常。叶清瞧着他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,心中已有数——南诏的那点试探,早已被他扼杀于摇篮之中。
“那我就不担心了,”她松了口气,又转头问道,“冷云他们这次有多少人随行?”
“还不到二十个。”洛浩辰应声道。
“罗城作为南诏的重镇,自然布防严密,”叶清沉吟片刻,“不如将他们分组行事,两人一组,各自行动,逐批撤往靠近南诏边界的阴山。”
她话音未落,洛浩辰便抢着补充:“正是我打算的。你指的那处山脉,正是我们最初定好的路线。”语气间有些迫不及待,显然不愿风头尽落于叶清之手。他本就是早早将南诏地势烂熟于心之人,虽未明言,却也早把那地图记在心里,只是眼下借助叶清的指点,才顺势道出罢了。
叶清倒是微微一怔,不禁在心中暗自赞叹。洛浩辰这番话,倒真不是信口开河。若非早做了功课,岂能将那些山名准确无误地一一道出?看来,表面淡然的他,也并非泛泛之辈。
“再分出一支人马,自阴山折入雪山。”叶清继续开口,指着她方才指出的第二条山道,“雪山之后,再绕入莽山,那是我们此处最近的一个交汇点。等在那里与他们会合。”话落,她目光微转,看向金锦殇。
洛浩辰本想再辩几句,金锦殇却未接话,只是静静望着叶清,显然更想听她接下来要说的。
叶清却撇了撇嘴,“你不是早有主意么,还听我说什么?我猜,接下来你肯定还有一批人马在路上吧?若不给凤胤一点教训,你怕是难以安心回东篱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里透出几分机警,“洛浩辰的计划虽周密,但步骤繁琐,真按部就班去做,只怕敌人早布好陷阱等着咱们了。”
“凤胤若真有暗势力,他定然不会轻易撒手。他这种性子,疑心重、防备深,凡是重要力量定是死死攥在手里。依我之见,那些所谓的暗卫、羽领军,全都是凤落一手培养的。而凤落要训练这些人,势必得有个稳定据点。”
“那种地方,不可能流动。只要找到她们常驻的营地,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你不是说她常出入罗城么?”眼神落回洛浩辰身上,“那她大概率是在那里采买所需,日用、食材、兵器、药材,总得有人送进驻地。这些物资,一定得通过罗城中转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必急着四处搜查,”叶清语气肯定,“只需密切盯紧罗城各类补给物资的流向,尤其是大批量采购的粮草,那便十有八九能找到他们的窝点。”
话落,她看向金锦殇,只见他唇角轻扬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赞赏。
“清儿说得对,他们来回跑的过程中暴露的机会太大,反而不如就这样悄悄潜伏在罗城,让一切从明转暗。对方一定会跟着你的思路走,认为我们只是想平安回去。”金锦殇沉声说道。
洛浩辰听后,点了点头,“让他们制造出出城的假象,然后假装是押送粮草的队伍。你们最近这么闹,凤落购买的粮草还在罗城,假装出去后,凤落一定会催粮草的,不从京城运送,而是从罗城走。她们的基地应该是在雪山或莽山,所以我会调动人手去莽山侦查,我们三个去雪山调查。”
金锦殇的话刚落,洛浩辰便点头,“没问题!”叶清也点了点头,显然他们都意识到,凤落更可能藏身于雪山。
金锦殇接着说道:“我们再等一天吧,不能这么仓促地出发。我昨天已经通知过了,预计明天就能到。”
这时,叶清不由得佩服起来,“昨天你竟然通知了?我还以为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呢,是我太大意了。”她有些郁闷地想着。
金锦殇看到她的表情,赶紧解释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隐瞒你,只是我不确定你是否能成为值得信任的人。我也不想让你卷入如此危险的事情。”他目光真诚,显然在为自己解释。
叶清看着金锦殇,认真地点点头,“我懂,只要你不背叛我,我一定会在你前头守护你。”她坚定地说道。
金锦殇听后愣了一下,心中一阵触动,难道她说的“死在你前头”是意味着,只要她还活着,她就不会背叛自己?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早已把自己的所有信任和依赖交给了叶清。
第二天一早,金锦殇拉着叶清出发。走了不久,他们遇到了一位老姥,她非要拉着金锦殇去拜地姥爷。金锦殇本想拒绝,但看到老姥坚持不懈,又不好意思拒绝,只好跟着去了。
“真是麻烦,去拜地姥爷也不能反驳。”金锦殇心里无奈,面对普通百姓又不能动粗,只能顺从。
拜完地姥爷后,那老姥突然用针扎了金锦殇的胳膊。金锦殇还没反应过来,手臂上就有了一个奇怪的黑色标志。
叶清见状,急忙跑到金锦殇身边,焦急地问:“有没有事?有没有什么感觉?快吻我!”她的话中满是紧张与不安。
金锦殇不明白叶清的意图,困惑地盯着她,但叶清没有管那个老姥依然站在旁边。她直视金锦殇,强烈地说道:“吻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