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听后怔住了。原来如此,原来这段沉痛的记忆竟在他心底刻得这样深。她忽然不想再继续追问。丹青的经历固然令人怜悯,但她仍不禁妒恨,为什么偏偏在金锦殇最孤立无援的时候,是她陪在了他身边?如果那时候有她在,也许他就不会背负如此沉重的阴影。
她的思绪翻涌不止,忽地俯身在他胸膛重重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金锦殇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女人,简直是在故意挑衅。再压制下去,他可真就把持不住了。
一下翻转过身,就把叶清压在了身下,密密麻麻的吻也随之落下。在叶清刚迷离之时,金锦殇又翻身到叶清的身侧,给了叶清一个吻,抱住叶清。“睡吧!明天还要赶路呢!”
叶清生气了,是很生气很生气,“是不是对我也感觉到恶心了,”叶清问到。
“没有,对你从没有感到恶心过,从三年前到现在,而且上次,在夜总会吻你都没有恶心的感觉,只有幸福的甜蜜的感觉。”金锦殇解释到。
既然不是,那是为什么,哪有这种时刻放下女人说睡觉吧!难道说清醒时他还是接受不了任何女人,不争气的哭了,叶清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可是,……
金锦殇感受到叶清的变化,“怎么啦!”紧张的问到。
叶清委屈的开口问到:“说,为什么不要我。”
金锦殇真的没想到叶清为这个哭了,鬼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。
“因为你会很痛苦,上次就下肢疼的都不能动,还出血了,我不想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叶清睁开眼时,金锦殇已经不见了,叶清又闭上眼睛继续睡,看来是不打算早早就出发了。
模模糊糊叶清感觉有人叫她,睁开眼就看到金锦殇抱歉的看着自己,昨晚看到叶清没什么痛苦,所以他就疯狂的要了叶清两次,他以前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疯狂的一面。
“怎么啦!一大早摆这是什么表情?”叶清翻一白眼。
“痛不痛啊!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失控了。”金锦殇歉意更深刻。
叶清抬手轻抚金锦殇的面颊,眼神温柔,“傻子,这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,你不用愧疚,真的。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,那我才会觉得难过明白吗?这一切,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而且,这种痛苦,不过是身体的而已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可若是有人让女子承受身体的伤,却又不能真心对她,那才是真正残忍的伤害。”
她目光落在他神色专注的脸上,心头泛起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。那是什么情绪,她一时也理不出头绪,但她能确定,只要金锦殇不背叛、不另娶旁人,她便会一直陪在他身边,绝不会弃他而去。
在这世道,能遇上一个干干净净、不沾染风尘,还满心只有她一个的男人,已经是她莫大的福气。她不求太多,只想与他坦诚相待,彼此用心相守。而这个“他”,恰巧就是金锦殇罢了。
既然认定了他,那便不妨一点一滴地学着包容他,适应他,只要他不越了底线,一切都还能谈。
金锦殇没有开口,只是那双眼里闪过一抹笃定。他默默将外衫除去,露出线条利落的身形,叶清顿时觉得脸烫得厉害,这简直就是视觉上的暴击,“你、你脱衣服做什么?”她装作淡然地问。
金锦殇不由分说将她抱起,径直走向帘后,“洗澡啊,不是说这样你会舒服点么?水是我能烧的最多的一次,别浪费了,就一起洗吧。”
他轻轻将她放进水桶,随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,原本宽裕的浴桶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,两人都有些尴尬地别过脸。
等洗净换好衣服,金锦殇先行离开,随后又端着饭菜返回房中。叶清正好整理完,看到他手中的饭食,心里泛起几丝柔软。
“还愣着干嘛,坐过来吃啊!”金锦殇轻声招呼。
叶清收敛心绪,撇了撇嘴,“要不要我喂你啊?让你继续做大爷。”她一边开玩笑一边坐下。
“好啊,以后你每天都喂我吃。”金锦殇顺势笑着应道。
叶清没料到他竟认真接话,一时语塞,没再多说,只是默默夹起一筷送到他嘴边。他接过,紧接着也夹菜递向她口中。那一刻,叶清心中泛起一股暖流,说不出的甜。
“味道确实不错,你厨艺可以啊。”叶清由衷地称赞道。
这时,洛浩辰一转头,正好撞见金锦殇和叶清彼此夹菜喂食的画面,简直一把把狗粮塞进他嘴里,“喂喂喂,我还在这儿呢!你们能不能稍微考虑下单身人士的感受?”
金锦殇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,只淡淡开口:“锅里还有饭,趁热吃。要不你就去盛凉的,想吃就动手,不想吃也没人逼你。”说得不急不缓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。
洛浩辰撇撇嘴,哼了一声,乖乖朝厨房走去了。他又不是傻子,有现成的饭不用白不用,况且这还是金锦殇亲自下厨,错过可就可惜了。
叶清放下碗筷站起身来,“我吃完了,我去把东西整理下,咱们也该准备动身回东篱了。”
“我来帮你,”金锦殇自然起身应道。虽说要收拾,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整的,几件简单物什罢了。
不多时,洛浩辰吃完饭回来找他们,“锦殇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是回去,还是继续留着?”
金锦殇挑眉看向他,“不是都搞定了?你还想留在这干嘛?”
“搞定?”洛浩辰苦笑一声,“你要真以为这事就这么简单,那我真得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兄弟了。这幕后牵扯到南诏皇室,连新帝都卷进来了,你以为说完就能完?”
“你给我发消息那会儿,我一路马不停蹄赶来,结果人还没到,你就突然失联了。我们边查你下落,边调查事情真相,根本没空理会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