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奴婢不敢,尊卑有别,奴婢怎敢逾越礼数?”绿伶急忙回应。
“唉,绿伶,我们俩年龄差不多,彼此这么叫也不见得不好,听着也舒服。如果你再叫我奴婢,怕是我又要头疼了。要是我的头痛一发作,记不起以前的事情,恐怕我得找你算账了。”依云汐看着绿伶这个样子,最终还是决定施点“狠招”。
绿伶听后一愣,连忙低下头,不再坚持:“奴婢遵命,小姐请放心,奴婢不敢再如此称呼。”
“还敢说奴婢?”依云汐微微挑眉。
“是是,绿伶知道了。”绿伶慌忙改口道,低声回答。
依云汐忍不住感慨:“丞相府果然不愧是丞相府,连这后花园都如此气派,花团锦簇,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正前方的荷花池中,荷花摇曳生姿,香气扑鼻。”
她从现代生活的喧嚣中突然进入这一片静谧的景致,顿时神清气爽。
正当她沉浸在这一片宁静的美景时,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讥讽:“哟,这不是云汐吗?怎么伤好了这么快?听说你失忆了,啧啧,真是让姐姐担心啊,怎么掉进荷花池都没淹死你?”
依云汐正陶醉在荷花的清香中,闻言下意识地转头道:“你是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看到面前女子那带有轻蔑的眼神。
这女子身着一袭紫衣,明眸皓齿,虽然不算人间绝色,却也自带一种不可忽视的韵味,特别是她那眉眼间的风情,娇媚动人,气质非凡。
“你真的是失忆了,连我也不记得了吗?”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幸灾乐祸,依云汐看向她,眼中满是疑惑。
依云汐不禁皱起了眉头,冷冷地问道:“你是谁?”眼前的女子显然并不怀好意,依云汐也没打算给她好脸色。
绿伶低声在依云汐耳边提醒:“这位是云柔小姐。”
依云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就是我姐姐?”
“哼,什么姐姐,你也配叫我姐姐?”依云柔语气中充满了轻蔑,说完她不屑地转身离去。
看着她的背影,依云汐愤愤地跺了跺脚,咕哝道:“什么人啊,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,脸臭成那样,像是我欠了她一百万似的。”
“小姐,您小声点,别让大小姐听到。”绿伶急忙提醒道。
“怕什么,我们都是丞相的千金,我还怕她不成?而且啊,你看她那样子,我就觉得我失忆跟她脱不了干系。”依云汐不忿地回道。
“嘘,小姐,这话可不能乱说,要是让大小姐听到,您可就麻烦了。”绿伶的语气更加急切。
依云汐疑惑地看着绿伶:“为什么?我们都是相府的千金,难道她比我高贵?小的就得听大的?”
绿伶叹了口气,低声解释:“唉,小姐,大小姐深得相爷宠爱,如果您得罪了她,恐怕会吃亏。”
“那你是说我在这家里不受宠?”依云汐惊讶地问道。
绿伶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的确是如此,所以小姐还是忍忍吧。”
依云汐的心中不禁充满了愤怒,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连历史都没有记载的年代,好不容易得到了丞相之女的身份,结果还成了不受宠的主,每天都得看别人脸色,心里越想越气,她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想让我忍,那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说完,她转身不再看绿伶的表情,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躺在床上的依云汐心绪乱成一团,她吩咐绿伶不要打扰自己,便独自躺在床上开始整理纷乱的思绪。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心中依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穿越。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昏迷时那道微弱的红光,依云汐不禁将手抬到眼前,仔细打量着自己手上的镯子。那镯子晶莹剔透,光彩照人,犹如她曾在古董店里看到的珍贵饰品,毫无变化。
“对了,”依云汐脑海一亮,想起自己曾尝试取下镯子,却始终没能成功。她不由得叹了口气,回忆起昏迷前,林乐乐看到自己被车撞飞时的痛苦尖叫声。她紧紧握住拳头,心中默默喊着:“一定要回去,一定要回去。”她知道,乐乐若是失去了自己,必定会伤心欲绝,父母也一定会痛苦不已。
依云汐心里隐隐觉得,这只镯子与她穿越的秘密息息相关。“看来,要想回去,得先搞清楚这镯子的真相。”她在心里暗暗说道。
正当她沉浸在思绪中时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“小姐,相爷请您前去前厅用晚膳,您起了吗?”绿伶在门外说道。
依云汐一听,心想也许自己的“父亲”知道这镯子的来历,于是便应道:“绿伶,进来吧,帮我梳洗一下。”
在去相府前厅的路上,依云汐愈发觉得自己是个不受宠的主儿。刚醒来时,看到自己住的听雨阁依旧清新雅致,没想到刚刚经过依云柔的落花阁,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水榭楼台的气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