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,您醒了?”耳边传来丫鬟的欢快声音。
凌霄一愣,这情形太熟悉了,难道她又穿越了?这不正是经典的魂穿情节吗?接下来该怎么办,是假装失忆吗?
“夫人,夫人,二小姐醒了!”丫鬟的声音响亮地传入耳中。
凌霄微微一抖,随即看到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美丽夫人急匆匆跑到床边,坐下后拉住她的手,将她抱进怀里,嘴里不断念叨:“我可怜的女儿啊,才出去几个月就变成这样了?”
凌霄挣扎了一下,却没有成功,顿时脸色一变。她张开双手,小心地问道:“那啥,夫人,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她迅速反应过来,这并不是魂穿,而是她被打晕并带到这里的!那静慈呢?她有没有事?
“夫人,我不是您女儿,静慈呢?您把她怎么样了?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个小尼姑。”凌霄急切地询问。
凌夫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,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洛洛,你在说什么呢?我怎么会认错自己的亲生女儿?至于你说的小尼姑……敢让我知道是谁教唆我的女儿出家,决不轻饶。”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厉,先前的温柔慈爱似乎只是凌霄的一场错觉。
凌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心中满是疑惑:“没有人教唆我出家,我也不是什么洛洛。我不是你女儿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解。
凌夫人柔声看着她:“洛洛,实话告诉娘,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唐家的四公子?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无奈。
凌霄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住了:“什么唐家四公子?我根本不认识他,怎么可能嫁他?”猛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她急忙解释,“不不,我根本不是你们说的洛洛,我真不认识你们。”
凌夫人的神色变得严肃:“洛洛,娘知道你对这桩婚事不满意,但这是你爷爷在世时便定下的。唐家的四公子虽然我没见过,但他可是少年英俊、才子风流。你可不能听那些小人乱嚼舌根,毁了你这段好姻缘。”
凌霄满脸困惑,眼睛瞪大:“我真不是你女儿啊!我再怎么笨,也不可能不认得自己的亲妈吧?”
凌夫人忍不住变得急切:“你这丫头究竟怎么回事?不愿嫁人可以,怎么连娘都不认了?”她有些气愤,但更多的是心疼。
这时,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了房间,他的眉头紧蹙,但脸上挂着一丝缓和的笑容:“洛洛,不是回来了么?怎么还这么不高兴?”
凌霄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进来,立刻下意识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。这个场面让她感到异常不自在,旁边竟有个陌生的男人。
那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在意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洛洛,怎么了?听说你要出家?”他看上去对她非常熟悉,凌霄不禁心生寒意。难道她真被认错了?他们都把她当成了那个叫洛洛的女孩子,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。尤其是眼前的夫人,显然她对凌霄的疼爱是发自内心的,这种真诚让凌霄不禁怀疑,难道真的是自己被认错了吗?
凌霄静下心来思考了片刻,突然灵机一动,她露出了一只脚:“你们看,我的脚是大脚吧?我听说你们宋朝的女子都是裹脚的。我可不是裹脚的,看看吧,这下应该能证明我不是你们的洛洛了吧?”她得意洋洋,想起在历史书里学到的,裹足风俗始于五代并在宋朝盛行,这时候的女孩应该都束缚了脚。
那中年男子的表情有些尴尬,凌夫人则轻轻拍了拍凌霄的头:“你这丫头,咱们江湖中人,怎么可能裹脚?亏你想得出来!”
凌霄愣住了,这也能拿出来作为证据吗?她有些哭笑不得:“不,我真不是你们的女儿啊!”
凌霄几乎要哭出来了,怎么会有人连自家女儿都能认错?她带着哭腔说道:“我不是你们的女儿,我有自己的爸爸妈妈!你们到底怎么才能相信我?而且,你们说江湖儿女,我根本不会武功,你们难道没发现我根本不像会武功的人吗?”
凌夫人觉得凌霄说得有道理,伸手去探她的脉象,果然如凌霄所言,她并没有一丝武功的气息。她低头对丈夫点了点头。
凌霄松了口气:“我就说嘛,我不是你们的女儿。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凌夫人和凌正互看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凌夫人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,紧紧抓住丈夫的手,声音有些颤抖:“难道,她真的是,阿正,你说,她是不是阿沅?真的是我们的阿沅吗?”
凌霄一头雾水,怎么又变成阿沅了?刚才不还是洛洛吗?
凌正脸色大变,低下身搂住妻子,轻声安慰道:“不会的,月娘,别紧张,冷静点。”
凌霄忍不住问:“你们是不是确定我不是洛洛了?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凌夫人突然伸手去撩起凌霄的刘海,凌霄没来得及躲避,露出了额头上的疤。
“果然,你是阿沅,是我的阿沅!”凌夫人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,“你看,她额头上有一颗红痣,和洛洛一模一样,她就是我们的阿沅!”说着,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凌正却像见了鬼一样,后退了半步,喃喃自语:“怎么可能?这不可能的。当年明明……”他上前一步仔细端详着凌霄的额头,对妻子说道:“月娘,你看错了,那不是痣,那只是一个疤。”
凌霄完全陷入了困惑,若是在平时,听到别人提起她额头上的疤,她一定会生气,但此刻听到他们提及,反倒突然明白了,原来阿沅额头是有颗痣的。她立刻反应过来,她可不是阿沅。
她赶紧点头解释:“我额头上的不是痣,是疤,小时候顽皮跌倒摔的。你们别误会,我既不是你们说的洛洛,也不是阿沅。我叫凌霄,慕凌霄,我也有自己的爸爸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