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西湖偶遇

“呃，船家，我得付多少钱，才能把我送到对岸去？”凌霄不太会行礼，只得照着艄公的动作笨拙地模仿了一下，结果惹得艄公哈哈大笑。
“小娘子穿得明明是姑娘的衣裳，怎么反倒学着男子的礼节？”艄公笑道。
凌霄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古代男女的礼节有别，不禁有些尴尬。她摸了摸头发，轻轻笑了笑。
“那小娘子是要去对岸吗？”艄公问。
“我不是非得要去对岸，只是想坐一坐游船。”凌霄心里想着，自己从未坐过游船，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，怎么能错过？
艄公笑道：“若是到对岸，船费我一文不取。不过，如果只是想坐船，那得看小娘子出多少钱了。”
凌霄有些困惑：“你是不是搞错了？到对岸居然不收钱？那到了对岸之后，你还会带我回来吗？如果回来也得收费，那我恐怕没带够钱，你可别把我丢在湖里啊！”
正当她困惑时，船舱内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：“船家，不要再逗她了。请这位小娘子上船吧。”
凌霄听得很清楚，急忙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人是谁。然而，她的视力再怎么好，也无法透过船舱的窗户看清那人的模样。只好再次望向艄公。
艄公却温和地说：“小娘子，上船吧。这位李公子说了，没钱也不要紧。”
“李公子？”凌霄心里一动，想到唯一一个她认识的姓李的人——莫涯。然而，她只知道别人这么称呼他，这是否真的是那个人呢？“那什么，李公子，我们认识吗？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不就认识了吗？”那人依旧在船舱里。
凌霄撇了撇嘴，心想，真是的，夏天待在船舱里也不嫌热，这不就是在搭讪吗？肯定是！她心里嘀咕：“我还是不认识你。”大哥说过，搭讪的人大多数都是小流氓。
“这西湖人这么多，小娘子怕什么呢？”那人语气带着笑意，“不过是看你一个人，没必要再付钱了。”
凌霄觉得他是在笑话自己。确实，这人肯定是想找个伴，分担费用吧？周围这么多人，哪能出什么事呢？她搓了搓手心，五个铜板就在里面，心里又气莫涯小气，骂了一句：“那，我就只有五文钱了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凌霄犹豫了片刻，想着人与人之间应该有信任。她对艄公笑了笑：“那船家，你把船划近一点，我跳过去。”
艄公笑着把船划了过来。凌霄鼓足勇气跳上了船，船随着她的跃起摇晃了几下，她差点站不稳，还好有人扶了她一把。
凌霄回头朝那人微微一笑，结果愣住了。天啊，刚才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，怎么一转眼变成了一个姑娘？而且这姑娘……怎么有种让她一眼认出的感觉？她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小龙女。
这不就是传说中那个白衣飘飘、清丽脱俗、洁如冰雪、冷若冰霜的小龙女吗？每一项都完美契合啊。她揉了揉眼睛，难道她穿越到了《神雕侠侣》的世界？小龙女啊。
“小龙女？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那姑娘的声音冷清清的，和刚才船舱里的男子的音色完全不同。
凌霄愣住了，再次重复道：“小龙女？”
那姑娘皱了皱眉：“我家公子有请。”
凌霄突然恍若明了：“哦，原来不是小龙女啊。”她轻轻一笑，发现自己误会了。听到对方提到“公子”，她这才意识到，看来正主还在船舱里呢。她对那位李公子并不感兴趣，反倒是拉住了那位姑娘的手，不打算松开，“美女，呃，我是说，姐姐该怎么称呼？”
那姑娘微微一笑，温声道：“叶清珏。”
这个名字真是充满了冷艳的气质，听着就像冰山美人般深邃。
“好名字啊。”凌霄笑着说道，“我叫凌霄。”
然而，叶清珏并未对她的笑容作出回应，依旧保持冷静：“凌姑娘，我家公子想见你。”
凌霄皱了下眉，摆手道：“我不姓凌，姓慕。至于你家公子，我倒是没兴趣见他，我就呆在这儿好了。放心吧，等我下船时，钱我会给他的。”
船舱内的李公子似乎觉得有趣，声音传了出来：“唉，真没想到，珏也有办不成的事。慕家小娘子居然不怕站在船头，船翻了怎么办？”
凌霄愣住了，他这么一说，她突然有些担心了。船头有三个人，船尾空着，这样真的不会翻吗？她不自觉地望向了艄公。
艄公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别听李公子胡说，他在逗你呢。”
听到这话，凌霄终于松了口气，原来并不是那么严重。她还真有些相信他刚才的话了。
船舱里的李公子又开口了：“哈哈，这小娘子真有趣。珏，你看，真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像你这样。”他语气轻松，似乎在取笑叶清珏的严肃。
凌霄愣了一下，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她哪里有趣了？不过她转念一想，还是决定进入船舱看看，反正如果不合适，随时可以出来。
让她意外的是，船舱里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拥挤，反而光线充足，空间宽敞，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。
凌霄推开门进来时，看到一位身穿白衣的人背对着她坐在矮桌前。他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，连一个回头的动作都没有。凌霄心里有些无趣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哎，怎么又想走了？是觉得我招待得不周吗？”那人突然开口，转过身来，看向她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凌霄愣了一下，盯着那人转身的瞬间，她几乎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了许多。那一刻，船舱内似乎变得亮堂了，甚至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，生怕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光辉刺伤了眼睛。
他微微笑着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怎么，迷住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