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：仙丹换灵药

然而宰相岂是轻易咽下这口恶气之人？虽然人被放了，他却暗地里安排人持续抹黑百药斋的声誉。一时间流言四起，恶评如潮，昔日热闹非凡的药铺变得冷冷清清，门可罗雀。现在，即便开门营业也无人问津，整日下来连个顾客影子都难见。
若再持续如此下去，刘德一深知，再撑不过几个月，百药斋便只剩关门大吉一途。那时，他这个曾经的药王，也只能收拾残局，回乡耕种度日了。
见今日又有一位生面孔踏入药堂，刘德一立刻将方才脸上的郁色一扫而空，精神一振，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：“客官，不知您今日想购些哪类药材？”
苏极略微环顾了下四周，目光扫过整齐摆放的药柜与琳琅满目的瓶罐，心中有了大致判断，随后淡然开口道：“我所需的药材有些罕见，不知道你们这儿是否备有？”
“客官但说无妨，我这小店虽然不大，但若真没有，倒也可从其他药商手中设法调货。”刘德一听后，立即放下轻浮之态，细细端详苏极，只见对方虽着装朴素，但浑身自有一股不凡的从容与威仪，似是修行中人，不敢怠慢，语气中愈发恭谨。
“我需金象之血，和优质的枯木精液。”苏极缓声道出所求之物。
“嘶——”刘德一闻言不禁倒吸冷气，眼中顿时浮现一抹难掩的惊讶，语气中透着一丝试探：“莫非小哥……是修炼之人？”
苏极闻言轻轻颔首，未多言语，单凭其一身气息的流转，便足以显露出修行者的身份。他心中也有打算，既然对方察觉，索性不再隐瞒，反而可略施威压，探得些许便利。
“原来是上仙驾临，小店简直蓬荜生辉，在下方才失礼，还请勿怪！”刘德一惊喜交加，面露恭敬之色，连忙双手抱拳赔罪。
但随即，他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几分，低声说道：“只是，上仙所求的这两样灵材，实在过于稀罕，我这药堂一时之间……恐怕难以筹齐。”
“这样吗，那也无妨。”苏极闻言，心中虽然略感失望，但却也早有心理准备。他所求的金象之血与上品枯木汁，皆是修炼“金刚不坏之身”的关键辅材，本就极其难得。他略作沉吟，抱拳一礼，淡然说道：“既如此，便不多叨扰，我另觅他处便是。”
尽管心中有些许落寞，苏极的神情依旧平静无波，这一趟虽然无果，但至少确定了此地确无所需之物，接下来他也自会另寻他法，不至于止步于此。
“上仙且慢，”刘德一见苏极有意告辞，连忙开口挽留，语气殷切地说道，“虽然本店目前暂无此物，但我与城中不少商号交情甚笃，倒也可以代为打听一番。比起您亲自奔波，交由老朽我来寻，或许能更快些。”
苏极听后点点头，暗自思忖此言不无道理。自己事务繁多，若由对方代为奔走，确实能节省不少时间。略一权衡，他便开口问道：“不知那物价格几何？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刘德一略带迟疑地伸出两指，在苏极眼前轻轻晃了晃。
“二十万两？”苏极略显惊讶地试探道。
“正是。”老者点头应声，神色认真，旋即又问道，“莫非上仙在银两上有些不便？”
苏极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几分苦涩，“说来惭愧，我虽身为修士，但因潜修之故，身边的金银并不宽裕。区区二十万两，实在难以一时筹齐。”
刘德一闻言，不由叹息，脸上浮现出些许失落之色，原本满心以为将迎来一笔丰厚的交易，如今却有些功亏一篑之感。
但片刻之后，他似是灵光一闪，忽地神情一振，转而说道：“上仙若不便以银两购之，不知可有其他灵珍异宝或丹药可供出售？若有珍品可卖，我店自可折价收购，换些现银以作应急。”
苏极略显诧异，但随即便点头称是，不再多言。他手掌一翻，在腰间重重一拍，霎时间，一道耀眼光芒闪现，一个翠绿色的锦囊赫然显现于掌中。随即，他将荷包递至掌柜面前，开口道：“你瞧瞧这个，能否换些银子？”
眼见苏极如变戏法一般，从袖间轻轻一拍，便凭空现出一个荷包，刘德一顿时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他向来只是耳闻世上存有仙道之人，以为那不过是市井流传的逸闻轶事，今日竟亲眼目睹如此神异之景，内心不由得泛起一阵惊悸。
愣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回过神来，连忙伸手将那荷包小心接过，神情间满是敬畏之色。三两下拆开袋口，一阵沁人的香气便扑鼻而来，淡淡药香中似蕴含着某种清灵之意。他微微倾斜掌心，一粒如拇指般大小的黑色圆润丹药缓缓滑落，静静地躺于掌中。
刘德一手指轻颤，眼中浮现出一丝敬畏与渴望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上仙，这丸药看起来非凡，不知可有具体用途？”
苏极微微点头，语气平淡地解释道：“此物唤作养颜丹，乃是我以九味精炼药材所制。若能持久服用，便有延缓容颜老化、驻颜之功。”
刘德一听罢，神情一震，但随即冷静下来，犹豫地道：“如此神效，确实非凡。不过，不知此丹是否已有服用之人？效果是否确切？”
“这点我也无法肯定，”苏极摊了摊手，语气坦率，“这丹药虽经我亲自炼制，但还从未有人尝试服下，其真实功效仍待验证。”
刘德一略一沉吟，随即开口提议道：“既然如此，要不这样，上仙可将此丹先行寄售于我店中，试试看是否果真有效。若顾客反馈良好，老朽必定再行登门求购。”
苏极闻言，稍作思索后，点头答应：“既是如此，那便依你所言。”说着，他转身作势告辞，临走前又嘱咐道，“这养颜丹不宜贱卖，售价应定在一千两左右。若定价太低，莫说收益无望，连炼制的本钱也无法收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