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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:巧遇旧影

退婚后,我被疯批债主强制复仇 麻了但又没完全麻 2025-07-27 07:46
他仍然站在那儿,神情冷淡得让人捉摸不透,我索性开门见山,不绕弯子:“你这趟带我出来,恐怕不止是为了让我换换心情吧?你若有你的打算,我也不想过问,但我的事,还请你也别插手。反正你眼线无数,我能躲得开你什么?给我留点空间,就当做施舍。”
他没有否认,只语气淡然地说了句:“别太过就是。”顿了顿,又加上一句:“等我这边的事处理完,带你回去。”
云城的夜,总归比云岭那头要寒几分,北地的凉意一到入秋便透骨。
隔日清晨,我随阿沣出门闲逛。陆景岄吩咐不必遮面蒙纱,我虽不解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终归还是听话照做了。
街上比旧年更热闹了几分,人声鼎沸,小摊贩沿街叫卖,街角吹糖人的老汉技艺依旧。曾经我也常游于其中,而今旧地重游,却早已是物是人非,心境迥异。
我驻足在一间簪饰铺前,细细挑选一排翡翠玉簪,看来看去,竟没有一根能与陆景岄赠我的那几支相比,难免心情有些索然。
阿沣在云城做买卖多年,人脉广布,街上遇见几个熟面孔,便寒暄攀谈了几句。
我一边听着,一边顺手挑了个宝蓝色香囊——想着配他那身靛蓝色锦衣再好不过。旁边一只黑缎底金线绣着祥云的锦囊映入眼帘,倒也精致,便也拿了下来,想着府中男眷不多,王九太闷,终归还是给陆景岄吧。
正打算付款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娇俏的女声:“老板,还有没有这种眼神的锦囊?我要和她拿的一样。”
我一怔,缓缓回头,眼神正与那姑娘对上——她指的,赫然是我手中的那只黑锦囊。心下一紧,直觉告诉我,怕不是一回来便撞上了什么是非。
当她面容彻底转向我,我的瞳孔不由一缩——那眉眼间的神态,竟与旧时的我有五六分相似!
不,不止是长得像。那眉梢眼角流露的,是我早年那个天真、任性又无忧的影子。她身上那股娇纵的灵气,比当初的我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而如今的我,早被时光雕刻得多了几分世故与沧桑。
我轻揉了揉额角,心底泛起几分懊恼,暗忖今日怕是躲不过一劫了。
那少女一身猩红薄纱裙,在这凉秋时节竟也毫不惧寒,风姿艳丽,回头巧笑倩兮。
她身后跟着七八个丫鬟仆从,一路簇拥着前行,煞是显眼。就如那颗艳阳下最耀眼的星星,在众人的簇拥里傲然生辉。
她扬了扬下巴,目光冷傲地扫了我一眼,随即身边一名侍女踏前一步,语气傲慢得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金枝玉叶:“你是哪家的婢子?我们家姑娘瞧上了你那香囊,识相的就赶紧献出来!”
我一愣,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烟碧色罗裙,料子上乘、裁剪得体,说实话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低等婢女的装扮啊。但从身份上讲,我的确只是个跟着主子的下人。只是,即便如此,叫我将自己喜欢之物拱手让人,我却万万做不到。如今的我虽说不似往昔那般性情张扬,但骨子里的傲气还在,绝不肯平白受辱。
我扬起手中那枚绣着梅枝的香囊,淡然一笑:“这是我先挑中的,凭什么要给你们?”
那位打扮精致的姑娘显然没有料到我竟会出言顶撞,脸色顿时一沉,正欲发作,她身侧那长嘴快的侍女已抢先开了腔:“放肆!你可知道我们家姑娘是谁?小蹄子一个,真当自己模样有几分像我家姑娘,就敢狐假虎威了?”
我索性捂住耳朵,暗自腹诽:这阵仗,简直跟当年华萱那位倚翠不分上下,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,声音响得几乎把我脑袋震裂。
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被她那嗓门招了来,阿沣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出现了。
他斜倚而立,嘴角挂着懒散的笑,眉眼之间尽是轻浮。平日里这副纨绔模样着实叫我看不顺眼,觉得他糟蹋了陆家那副好皮囊,可偏偏身边那些丫鬟见了他,一个个红了脸,春心荡漾。而那个方才骂人的,居然羞得低下头,半句话都不敢再说了。
阿沣懒洋洋地把手搭上我的肩,语气慢悠悠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:“管好你的人,也管好你那张嘴。”
一句话出口,那姑娘脸色霎时红中泛紫,却硬是没法儿反驳。
我暗中叹了口气,轻tug了一下他衣袖,低声劝道:“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了,何必呢?”
可他这回居然没有理会我,反倒是手上微微一紧,那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也瞬间冷了下来,声音凌厉如刃:“还不滚?”
那股强硬又冰冷的气场猛地荡开,连我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压迫。对方的小姑娘顿时怔住,连带着身边的丫鬟们也不敢多言,只得低头匆匆退去。临走时那位姑娘回头望了我一眼,倒还真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我忍俊不禁,嘴角悄悄勾起:这年纪小脾气大的姑娘,倒也蛮有趣的。
我一把拽住阿沣的衣袖,带着他往热闹处挤去。我与他情分多年,一同经历风雨,这点亲昵算不得什么。我边走边一本正经地教训他:“你这样对姑娘家可不地道,怎么说你也是花丛老手,向来来去自如,风度翩翩的……”
谁知他竟难得地沉默不语,安安静静地听我喋喋不休。
我偏头去瞧他,想看他是否在憋笑,没想到入眼却是他侧脸微偏,轮廓分明的脸上少了平日里的调笑,多了几分让我陌生的……认真?
心中倏地一惊,顿时有些局促,正欲松开手,他却顺势握住了我,神情也由晴转阴。我干笑着试图圆场:“抱歉,我认错人了。”
他轻哼一声,语气微带恼意:“你总是这样,我见得多了。”我一脸茫然,这也能赖我?我可不是常常认错人,这不也怪他生得太像阿沣了吗!更何况他模仿得有模有样,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简直以假乱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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