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玄幻奇幻 > 退婚后,我被疯批债主强制复仇

第10章:赐婚风波

退婚后,我被疯批债主强制复仇 麻了但又没完全麻 2025-07-27 07:44
说到这里,她眼底浮出深深的恨意,牙关紧咬,“李家为了保名声,对外宣称三小姐病故,从此与我们断绝关系。可我娘重病时,李家明明富甲一方,却不仅不肯施以援手,反而多次派人刁难,说我娘丢人现眼,又骂我……是孽种。”
她声音哽咽,语气颤抖得像风中残枝,“我爹被他们活活打死,我娘也撑不了多久便撒手人寰。”
“那时我不过十四岁,与你如今一般年纪,正该无忧无虑,却早早成了孤儿,独自流浪。”她眼神静静地落在我脸上,神色安然却又不容忽视,“后来得了贵人扶持,我才得以在这云城,在李家人的眼皮底下站稳脚根。”
说完这些,她神情竟又恢复了平静,仿佛刚才那些字字句句皆不是出自她口一般,而我,心中却早已波涛汹涌。原以为锦娘不过身世清寒,却没想到她的过往竟是这般坎坷辛酸。日后我定要同哥哥一道,好好怜惜她,弥补她所受的所有苦难。
她抬手轻抚我的发顶,唇角含笑,语气淡然却深沉:“阿娋,记住这句话——世上从来无人可倚,唯有自强,方能不坠深渊,不落泥沼。”
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随后将头轻轻埋入她怀中。
离开锦绣阁前,她千叮咛万嘱咐,要我千万别将这些过往告知哥哥。我知她心思,不过是不愿哥哥因此怜悯她胜过真情实意,我便郑重承诺。哥哥那般将她视若珍宝,又怎会因出身而生半分芥蒂?哪怕锦娘不是李家的表小姐,只是寻常一介绣娘,他也必定会一样真心相护。
至于那李家人,真是令人气得牙根直痒。李闼那人,更是叫我恶心得不行。我对他们的厌恶之情,与日俱增,心中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,方能解我胸中这口恶气。什么名门望族,在我看来,比不得乡间小户人家有良心——就算是豺狼虎豹,也不至于对自家骨肉下这般毒手!
自打我知晓了锦娘的来历,每每瞧见哥哥,眼前便浮现出锦娘那悲恸却倔强的神色。而哥哥那双眼里,亦只盛得下她一人,惟愿她笑颜如花、眉间无忧。他恨不能将整个云城最珍贵的东西都奉到她面前,哪怕自己受些苦,也不忍她受一点委屈。
我闷闷不乐的模样被明侑尽收眼底,他看在心中,自是担忧不已,几乎每日都带些稀奇的小玩意儿来逗我开心。我对他向来无话不说,惟独关于锦娘的事,我始终缄口不提。不过,我却私下央求他,替我“好好教训”一顿李家人。
他听罢,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,无奈笑着调侃道:“你和李家结了什么仇?无缘无故招惹是非,小心惹火烧身哦。”
我冥思苦想,竟发现李家确实未曾真正冒犯我。思及此,李闼那双明亮得过分的眼睛忽地闯进脑海,还有那颗不知丢在何处的玲珑骰子。我迟疑地试探着说:“他们家那个长孙,好像……对我有点意思。”
只见他眉梢一挑,语气不无玩笑:“哎哟,是李闼啊?那确实该教训一番,罪不可赦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,却透着几分轻松玩笑的意味,反倒让我“扑哧”笑了出来。心头郁积多日的愁闷,倏然被驱散得无影无踪。
我靠在他肩上,任午后的暖阳斜洒而来,心神俱安,浑身都舒坦得像被一层柔纱包裹。
他轻声开口,声音中带着慵懒的温柔,“阿娋,若能与你这样平静地过一辈子,该有多好。”我听得心头一暖,嘴角轻扬:“殿下,我可不是省油的灯,出了名的难伺候。真有此念头,那你可得再加把劲了。”他只笑不语,默默将我搂得更紧。
怎料次日一早,我左等右等,都未等到明侑的身影。直到日落西斜,暮秋的冷风夹着寒意扑面而来,我裹紧了衣襟,正欲转身回屋,却一回头,就看见哥哥站在身后。他神情晦暗,唇动几下,却始终没有出声,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口,难以启齿。
我狐疑地望着他,沉思了片刻,实在按捺不住好奇,便试着探问:“是不是和锦娘闹矛盾了?”他轻轻摇了摇头。我又换个方向试探:“难道是爹爹又找你训话了?”他依旧摇头不语。
我算是彻底没辙了。哥哥向来嘴严得很,想从他那儿挖出个字来,比登天还难。小时候我闯祸无数,他总是一声不吭地帮我顶了下来。无论爹爹如何严刑逼问,他都咬牙不说,后来还因此被夸是有骨气的将门男儿。
既知问不出什么,我也懒得白费唇舌,索性回了屋,坐下来专心绣香囊去了。
又过了一天,晌午都过了,我还没见明侑出现。我站在门槛上,目光久久望向远方,只觉这等待实在太过煎熬——这心情,真真切切是个“望穿秋水”的写照。
忽然间,哥哥猛地将我拽了过来,神色罕见地凝重,双目如炬地盯着我,沉声开口:“别傻等了,七皇子不会再出现了!”我怔了一瞬,随即扯出一丝微笑,“不过是被些杂事绊住了脚而已,我再等等便是。”
然而哥哥的语气忽然一改,带上了尖锐与决绝:“圣上亲口赐婚,他不可能再回来了。”这些年来,无论我闯下怎样的祸事,哥哥从未如此同我说过话。而此刻,更让我心如死灰的,是那句——皇上竟已赐婚……
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我紧紧揪住哥哥的衣襟,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几近嘶哑地喊道:“那明侑呢?他呢?他就这么低头了吗?他真的就甘心吗?”
哥哥将我搂入怀中,神色满是疼惜,声音也沙哑了几分:“李闼昨天告诉我这件事,七皇子的态度如何,我尚不清楚。但即便他不愿接受,那又能如何?那是华丞相的独生女,华萱。圣恩难违,他哪怕是皇子,也只能跪着受命。更何况,他并非宠臣之子。”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