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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婚后,我被疯批债主强制复仇

麻了但又没完全麻 著
  • 玄幻奇幻

  • 2025-07-26

  • 33.1万

第1章:云城旧事

退婚后,我被疯批债主强制复仇 麻了但又没完全麻 2025-07-27 07:42
初春时节,正是好光景,暖阳轻洒在身,叫人浑身都泛着舒坦。远处天边几缕淡云悠悠浮动,微风一拂,便轻巧地散了开去。
我懒洋洋地卧在一堆草垛上,新抽出来的嫩芽微微扎人,带着股清甜的青草气息,缠绕在鼻尖。我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心里满是惬意与悠闲。
直到红蔷跌跌撞撞地跑来,急切地说起公子正在四处寻我,我额头当即沁出几滴冷汗,脑海里“人生苦短”四字跳将出来。
这架势一看就是那壶从他私藏酒窖偷出来的桃花酿露了馅儿。他别的毛病倒不多,唯独在财物上抠门得叫人头疼。
前年我顺走了他一张白玉扣的蚕丝软垫,他居然罚我打扫他屋子整整一个月;去年不小心撞坏了他一架金丝楠木嵌玉的笔搁,他立马让我抄了三大卷佛经……真要把他干过的“恩将仇报”列个清单,怕是得写三天三夜。
但偏偏老天待他不薄,所谓“祸害遗千年”或许说的就是这位爷。而我这样一个仗义疏财的“正人君子”,竟要受他百般压榨,侥幸能糊口温饱。
思来想去,被他逮个正着还不如自己招了划算。我一咬牙,吐掉草茎,拍拍衣襟,理理袖口,大步流星地迈进了他的“虎穴”。
就不信了,为了区区一壶酒,他还能把我怎么样?
一推开门,就看见他倚着软榻,神情晦涩不明,那双半阖的狐狸眼藏着丝说不清的戏谑与冷淡,斜睨着我,简直像是屋里唯一的王者,等着审判我这个“小偷”。
我站在门口,身后阳光正好,照得我眼前一片明亮。可屋中竟无半点风,却冷得我脊背发紧,像是跌进了一口无形的冰井。
脑海里竟浮现出初识他的那天情景,偏又是这般晴空如洗,暖意融融,简直像话本子里才会写的美好邂逅。
那时我年少轻狂,不知天高地厚,正站在高高荡起的秋千上,花影间隐隐瞧见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缓步而来,气质温润如玉,叫人移不开眼。
其实吧,我真想顶他一句:什么人面说什么话,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练出来的本事。但我到底还是个怂人,欺软怕硬惯了,平日里跟红蔷打趣还可以,真要在王九那张铁青的脸前吐出这话来,我还得反复权衡一番才敢张嘴。
他并未继续追问,只是顿了顿,便转口道:“这次回来,主要是想问问你,过几日可愿随我去一趟云城?”
我手上剥着的葡萄忽然一顿,心头某个角落悄悄地泛起波澜,紧接着又迅速将那点情绪压回心底。
云城啊,那是赵国最为鼎盛的皇都,万象繁华之极。我人生最熠熠生辉的片段都在那里,但最刺心的创伤也源于那座城。对我而言,那地方就像一把双刃剑,既令我魂牵梦绕,又让我避之不及。梦中常常浮现那座高高的城墙,在护城河边冷漠地伫立;红漆城门高阔,府第宫阙层叠起伏,气势逼人。
云城总是这样,无情地见证所有人的悲欢成败,却从不为谁停留片刻。
我随意抓了他披在榻上的外袍擦了擦指尖的果汁,语气轻慢道:“与我有何相干?你若说不出缘由,我断然是不会去的。就算说了,若是不合情理、不够动人,我还是不会去。”
他眉心轻蹙,沉声道:“连翘,你爱怎么逃我也不拦你,这些年你听我话的时候也不多。但这一次,你非去不可。”
我默然无语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他隔三差五就要翻出旧事来提醒我,谈赵国,说云城,提那人。他仗着自己亲眼看尽那场风波,便自认为有资格撕开我深藏的伤痕,将那些我不愿触碰的记忆赤裸裸摆在日光下,真真叫人恨得牙痒。
我衣袖下的双手早已握紧,指甲嵌进掌心,一阵钝钝的疼意向上窜。
强装云淡风轻地反驳道:“别扯其他的,不管你怎么说,我都不会去。云城,我一步都不踏。”
话音落下,我便迈步回房,心里暗暗悔恨不已:谁叫我心软了,真要再有下次,我不如留在庄子里给那头猪陪草睡算了。
我还未迈出门槛,便听他那清冽的声音自背后悠悠传来:“你逃不开的,连翘。”
未等话音落下,我猛地转身,怒视着他,言辞犀利如刀:“我愿意当我的缩壳乌龟,这与你何干!”
他依旧神色不变,语气平静如水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你不可能永远藏在我背后。终有一日,你会哭着喊着,要自己回去面对。”
我仰头望向天幕,春色正盛,阳光柔和,而心头却是一片寒意逼人的荒原,冷风猎猎,不见暖意。
我声音轻得仿佛一缕风:“那就等那一天到来再说罢。”
他眼神幽深,好像穿透了我看向更远的地方,像是沉入了回忆,也像是在搜寻未来的某个可能,一时间,竟沉默不语。
等我顺着院墙外侧的梯子攀至屋顶时,夜幕早已悄然降临,月轮高悬,银辉洒落在瓦片上,波光粼粼,恍若仙境。
整个庄子悄无声息,万籁俱寂,想来人都已入眠。这样的夜晚,清冷又安详,却又无端勾起那段永难释怀的往事,那是一场如刀的回忆,是三年前那个将我人生推入深渊的夜晚……
那时的我,还不是如今这个身份尴尬、亦婢亦主的连翘,而是云城赫赫有名的将军之女,朱娋。父亲朱刑天,是赵国战场之上威震敌胆的名将;母亲何霜兰,出身太医院御医世家,是何家嫡出的掌上明珠;兄长朱珏,则是风华绝代的武状元,朝堂上声名鹊起。
在那时的云城名媛中,我与权倾朝野的宰相华秦之女,各执一方风头,并驾齐驱。
朝廷之中,华秦执掌朝纲,几乎无人敢违其意。而唯一能在金殿之上挺身而出、据理力争的,就是我那沉默寡言却正直无私的父亲。世人皆言,赵国之安,仰赖外有“华一朱”,内有宁国侯和李家兵马。如此局势,便是金城铁壁,稳如泰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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