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回来?”金聿嗤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不屑,“除了有那女人的脸,你还有什么能讨回来的?”
“凭什么讨回?”金聿冷冷地问。
白汿的目光如刀,危险地眯了眯眼睛,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自己的脸庞,“没错,我的确只有今瑷的这张脸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逐渐变得锋利,“但当年今瑷给我的,可不止这张脸!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凭着这张脸,我能让郁慕影在我身边待一辈子,而你,将会因此痛苦一生?”白汿冷笑着,语气中透露着决绝与深沉的自信。
他愿意用自己的一生的痛楚,去为今瑷赎回她的遗憾与过错。
“真是愚昧至极。”金聿无奈地低笑,他站在桌子旁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锐利地扫过白汿,“如果你真以为阿郁只在乎那张脸,那么你大可以试试。不过,我敢肯定,你很快就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。”
金聿的声音冷静、坚定。他转头看向墙上的精致吊钟,眼神充满了深意,“阿郁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。”
白汿不以为意,反而是严清听得不耐烦,眉头微皱,“别再和他废话了,”他催促道,“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!”
“放心,我清楚。”白汿瞥了严清一眼,随后又转向金聿,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,“金聿,这个你看清楚。”
他走上前,将文件毫不客气地摔在金聿的桌上。
金聿没有立刻去拿文件,反倒是墨沧玦饶有兴趣地将文件捡起,翻看了一下。
文件很薄,里面的内容简洁,每一页都签有玺爵股份转让的协议。
20%、30%、5%。
墨沧玦合上文件,嘴角浮现一丝笑意,“看看,你亲自签下的字,不许赖账。55%的股份就这么没了。”
玺爵的股份,金聿原本占有45%,而白汿与严清手握55%,显然他们已经成为玺爵的最大股东,玺爵即将易主。这一切,也正是白汿为严清准备的“大礼”。
20%的股份来源于白汿与邡轩的交易,5%则来自于罗鹤成。
“怎么可能呢?白纸黑字,你可是不能赖账的。”墨沧玦轻松地笑道,而金聿也无不掩饰地轻笑,目光微挑,凝视着白汿和严清。
两人虽然心里有所戒备,但表面上却维持着冷静与镇定。
“我们会让玺爵成为严氏手中的一块小棋子,我要彻底摧毁它!”白汿咬牙切齿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那就看你是否有那个本事。”金聿冷冷地回应,语气一如既往地冰冷。
“现在玺爵最大的控股人是我,你说我有本事吗?”白汿不屑一笑,反问道。
“既然如此,白汿、严清,你们就好好看看合同上写的内容!”金聿将面前的文件随意丢到他们面前,“你们手上那55%的股份,其实全是我的。”
文件上的每个股份数字前都赫然写着“金聿”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白汿挑了挑眉,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呵,你们只知道莲他们把玺爵的股份都交给了我,但,”金聿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更加锋利,“你们恐怕不知道的是,在几个月前,我已经把玺爵90%的股份转给了别人。”
“哦,那个‘别人’就是我。”墨沧玦插话道,似乎无意中透露了什么。
“所以,剩下的10%的股份才是我现在真正拥有的,而你们那55%的股份也不过是这10%中的一部分。”
他们本该感谢他,至少他没有将所有的股份交给墨沧玦,仍然给了他们一线希望。
“金聿,你居然这么阴险!”严清愤怒地把手中的文件揉成一团,愤愤不平地咆哮。
“要不是严少你想算计我,怎么会中我的计?”金聿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反击。
“金聿,你别逼我把这事闹到法庭上!”严清怒视着他,威胁道。
他根本不相信,在玺爵的现状下,金聿还敢让玺爵出事!如果闹到法庭上,玺爵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,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金聿!
“怎么,严清,你想要和我打官司?”金聿突然收起了冷笑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。
“只要四少兑现之前的承诺,”严清冷哼一声,“把玺爵55%的股份交给我们,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“哦?商量什么?有什么可商量的?”一个清脆而优雅的女声突然从门口响起,带着一丝轻佻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一凝,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声音的源头。
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,她的美丽无法忽视,气质高贵而优雅,唇角挂着一抹轻松慵懒的笑容。
“沐瑾凝?!”严清有些疑惑地喊出了她的名字。
尽管他并未与这个女人有过直接交锋,但关于她的事,他却早有耳闻。
若是与这个女人对抗,恐怕他们这边不太占便宜。
“严少竟然认识我,真是荣幸之至。”沐瑾凝缓缓走向金聿的方向,她虽然说着谦虚的话,然而她的一举一动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在这个世界上,能引起她注意的人又有多少呢?
“没想到,堂堂的金四少也学会玩这种手段了?”沐瑾凝轻笑着,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凑近金聿耳边。
金聿瞥了她一眼,懒懒地回应:“沐瑾凝,这招不也是我从你那儿学的吗?”
“哦?学得还挺像的。”沐瑾凝挑了挑眉。
“感谢夸奖。”
“但说实话,比起我来,你还是差得远。”
旁边的墨沧玦不禁轻轻挑了下嘴角,内心感叹,沐瑾凝耍弄手段的本领他可是深有体会,简直让人叹为观止。
“沐律师还真是低调啊,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碰见你……”严清朝沐瑾凝扫了一眼,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白汿,随后低声问道,音量轻到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