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这么久,终于到了这一天,那个时刻即将来临。
“那小姐那边情况如何?”白汿转身询问电话那端的人。
“暂时没有新的消息!继续找,找到人后直接把她带回巫宁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焦急,随后白汿重重地挂断了电话。
自从白粥逃出家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白汿至今也没弄清楚她是如何离开家中的。就像是有人在背后精心操控了一切,这让他感到不安。
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心白粥的事情了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金聿的问题。
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电话,心中清楚,今天是与金聿对决的关键时刻。
这一切,该结束了。
今瑷,我终于能替你复仇了。
风起云涌,动荡的局面即将来临。
——
在尚海·玺爵的办公室内,墨沧玦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微微仰头,眼神透着一丝轻松。
“聿,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他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急不忙的玩味。
“都准备好了,就等他们过来了。”金聿斜靠在椅子上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。
“我都等不及了。”墨沧玦轻笑着,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。
“我也是。”金聿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从危险到温柔的转变让人捉摸不透。他终于忍不住,轻轻说道:“好久没见到阿郁了,我想她了。”
“白粥的安排也处理妥当了吗?”
“放心,她现在在老七那边,等事情处理完,我一定得好好感谢她。”男人的修长手指轻扫过面前的文件,最终停留在最上面的一份。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讥讽,显然对接下来的结果充满期待。
这份文件正是他亲妹妹交给他的,想象她看到后会有怎样的反应,白汿不禁冷笑。
“玦,他们来了。”金聿的视线一直未离开窗外。
“哦,终于来了?”墨沧玦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金聿身旁,俯身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往外看去。两个人从车上走下来,前面是严清,紧随其后的那个……
“啧啧,聿,你说,这张脸真是太像了。”
“是吧。”金聿缓缓瞥去,视线落在严清身后那位俊逸男子的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“不过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假的终究是假的。”金聿语气冷冽,视线仍停留在那张几乎与人一样的面孔上。再怎么像,也永远不会是真的。
就像是……一个死去的人,怎么也不可能复生!
“其他人都准备好了吗?”金聿再次开口,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。
“都通知了,他们也都做好了准备。”墨沧玦回答,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急切。
“好。”金聿的目光变得冷酷无情。
一场大戏,即将上演。
这时,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,秦沁走了进来,步伐沉稳,但眼中却有些慌张,“金总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金聿和墨沧玦交换了一个眼神,开口询问。
“严少和……”秦沁刚想说话,话音未落便被打断。
两人从门外走了进来,刚才开口的正是严清。
金聿瞥了秦沁一眼,轻声说道:“秦秘书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金总。”秦沁点了点头,走出办公室,关上了门。
“严少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?是不是合同出了问题?”
“四少您一向小心谨慎,合同哪能出什么差错?今天我来,是带了个熟人过来,想和您叙叙旧。”严清轻松地说着,向旁边让了让,示意身后的人走上前。
那人身形高大,容貌英俊,左侧眉眼处依稀可见一道浅红的疤痕。金聿看到他时,原本就已冷冽的神色在那颗朱砂红痣映衬下显得更具妖异。
“这位,我想四少应该不陌生吧?”
金聿微微一笑:“这张脸我倒是认得,不过,至于人……我就不太记得了。”
墨沧玦也跟着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。
白汿听到这番话,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寒光,但很快便被平静所掩盖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四少说得对,世上长得像的人多得是……那你就不想知道,我到底是谁吗?”
“我自然知道你是谁。”
金聿淡淡地回答,话语间并没有一丝波动,但却让严清和白汿都不禁愣了一下。
“四少,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吧?”严清的语气开始带上了锋利,“你这一会儿说不认识,一会儿又说认识,我们可没心思在这儿陪你绕圈子。”
“严少这话说得有点儿过了,我说的只是我知道,又没说我认识。”金聿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,眼中带着一丝不屑,那股无赖的气息,明显是从沐瑾凝那里学来的。
“这‘认识’和‘知道’,恐怕真是两码事。”墨沧玦插话道,微微挑了挑眉,替金聿补充了一句。
“既然金聿你已经知道了,那咱们就不绕弯子了。”严清也不再客气,语气愈发直白。
“好吧……”金聿面带不在乎的神情,盯着白汿,一句话随意地吐出,“你妹妹现在在老七那边,我估计她是不会和你回去了……白汿。”
“你绑了阿粥!”白汿的面色瞬间阴沉,怒火在眼中一闪而过。
“话可不能说得这么难听……”金聿摆了摆手,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,“我可没想到她会来找我,况且,白汿,我的阿郁不也在你那边?”
他还没追究用这张脸欺骗郁慕影的事情,倒是白汿先来责怪他?金聿的目光变得愈加冰冷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白汿挑了挑眉,冷笑一声,“知道了也好,省得一会儿再费口舌。”
“知道了什么?”金聿装作不解,转身时眼神与墨沧玦对视,笑得不急不躁,“玦,我们知道什么?”
墨沧玦淡然一笑,带着几分悠闲的态度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长得和今瑷一模一样吗,金聿?”白汿不再与他们纠缠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,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冷意,“你知道我今天的目的,”他眼中愤恨的光芒一闪而过,“你欠今瑷的,我会一笔笔讨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