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个屁啊!我说话就那么好笑,要知道你当初栽在我手上时,就应该直接了当的结果了你。”贺兰敏之五官扭曲在一起。而后转头不再理睬他们四人,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司徒若水,而后又回过头趴在空城耳朵边小声说:“那个女子是司徒若水吧,真是人间极品,可能某天我就要拉手催花了,你别恨我啊。”
空城没有笑出声,舔了舔嘴唇,说:“有种试试!”
贺兰敏之不在理会四人,继续前行,他急不可待的要去上门提亲。
空城和他的三人小队走出了队伍,小白凑了上来,好奇地问:“刚才贺兰敏之和你说了什么,能让你说出‘有种试试’这句话?”
空城摇了摇头,笑着回答:“和小孩子玩儿呢。那家伙说要揍我,你信吗?”
“我信!”小白毫不犹豫地答道。
“也对,他什么事干不出来啊。用你的话说,他能打得过我吗?”
“我想应该打不过,但之前那次,你怎么就栽在他手里了?按你的功力,解决他应该不在话下,根本不费劲。”小白带着疑惑说道。
“那次是被暗算了。”空城沉声解释。
“谁暗算了你?”小白追问。
“就是闫城遇到的那个张真人。我之前又去了趟闫城,结果又碰上了阴兵开道。没防备之下,被他给偷袭了。”空城淡淡说道。
“你是说,那个张真人偷袭了你?”小白一脸惊讶地问道。
“难道不是?我的武功虽然不算顶尖,但至少保命逃命不成问题。你忘了小时候我们最大的本事是什么吗?就是跑得快。”空城微微一笑,回忆起年轻时的逃生本能。
小白眉头微微皱起,思绪似乎回到了过去。“在闫城那次,我追击那个黑衣人,不小心扯下了他面具的一角。虽然他很快把脸遮住,但我还是隐约看到了他脖子上有个八卦图案。正当我想继续追问时,他突然偷袭了我,一棒打在头上,我昏迷过去。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在齐南国,而后发生的事你应该清楚了。”
空城听到这些,不由得脱口而出,“玄月教……”
“玄月教?”小白露出迷茫的表情。
“我了解这个。”落尘见状,笑了笑,走上前补充道。说起这些事,落尘总能为大家带来解答,尤其是关于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玄月教,起源于隋朝,是一个邪教组织,由一些道士创立,信奉月神。所谓月神,指的就是天上的月亮神,他们的教义认为月神能够为信徒带来光明,指引他们走出黑暗。他们鼓吹自然美,提倡人们脱离社会的束缚,看到国家的阴暗面后,便仇视社会。随着隋朝的灭亡,玄月教本该消失,但唐太宗建国初期,他曾下令秘密剿灭所有玄月教徒。没想到,时隔多年,这个教派竟然又死灰复燃了。”落尘详细地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,”空城若有所思,“我一直对唐太宗剿灭玄月教的事并不了解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这可靠不可靠?”
落尘轻轻皱眉,语气有些不悦:“不是跟你们说过吗,我阅读的书籍大多是史书,而那些野史我从不在意。你们可以放心,我的话一定有根据。”
“小白说得对。”落尘接着说道,“唐太宗的行动属机密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你不知情也很正常。”
空城叹了口气,“玄月教果然不简单,围绕它的疑云越来越多。我们现在先放手不管,等刑部处理,他们专责这些案件。等到刑部向我们求助时,我们再出手。”
“可是大人,贺兰敏之已经走得很远了。我们赶快追上去吧。”司徒若水的声音柔和如水,听得空城一阵温暖,“武后曾叮嘱过你,要暗中保护他。若他出了事,我们可承受不起。”她说完后,眼神柔和,却隐含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担忧。
“我倒是希望他出事呢。”空城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。贺兰敏之的风头正劲,气焰嚣张,但空城无奈于此时的局势,拿他也没有什么办法。倒不如让他吃些亏,折了他的锐气,让他明白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
“武后的命令可压得可沉了,公私分明,我知道那个家伙最近确实气焰很高,但即便如此,我们也不能因此而放弃武后的指示。”司徒若水语重心长地说道,似乎在担心空城与落尘做出一些出格的事。
“若水,你太急了,我们静观其变就好。再说,这个时候,敢在天子眼皮底下闹事的人,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有那个胆量。”空城随口回道,语气轻松却带着深意。
“好吧,那我们去看看。”司徒若水点点头,认可了空城的看法。
“走吧,去看看贺兰敏之到底是如何提亲的。”落尘也带着几分好奇说道。“说不定还能从中借鉴一些经验。”自从云朵去世后,落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。这段时间,空城忙于手头的事务,几乎见不到人影,而他的宿敌小白更是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云朵的死对他影响颇深,一段缘分即便断了线,也依然会在心底萦绕不去。
最初,落尘对女色毫不关心,如今却越来越渴望找到一个依靠的对象,或许是为了填补内心的那份空缺吧。
贺兰敏之骑在骏马上,缓缓地走在街道上,他似乎十分享受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。骑在马上,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街道两旁的百姓都为之低头。他的心情仿佛与山顶的登山者一样,居高临下,俯瞰着四方,享受着那种“山登绝顶我为峰”的豪情壮志。贺兰敏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是他贺兰敏之提亲的日子,今天他就是世界的主宰。或许,这种炙热的欲望正是他谋取太子之位的一个动因。
有时候,欲望真是可怕的东西,它能一点一点吞噬掉一个人的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