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紫禁惊雷

对于这种药物空城相对比较陌生，即便日常在老呦那学过一些医术，但功力毕竟有限幽兰草这种草药印象中还是有些浅淡。想必不属于中原的草本植物吧。
空城默默地在心底思索着，脑海中回荡着各种未解的谜团和疑问。
突然，门外的雷声如同猛兽般不断咆哮，轰隆隆的巨响让整个空间颤动不已。紧接着，急促的脚步声也随之而来，声音清晰可辨，显然是有人匆忙赶路而至。“大人！”一位护卫急匆匆推门而入，面庞上满是汗水，浑身湿透，分不清究竟是被雨淋湿还是因奔跑过度所致。
见到空城安然无恙，护卫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喜悦的表情，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。“大人，武后昭您面圣了。”他喘着气，像是终于从一场煎熬中解脱出来，急促的呼吸声不断。
“哦。”空城听后，轻声回应，眼神依然凝重，目光深沉地望向窗外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，眉宇间没有一丝放松。
寒风呼啸着穿过长安城，打破了这座城市的寂静，随着风的呼啸而过，留下一声刺耳的嘶鸣，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来自地狱野鬼的呻吟，令人不禁打了个寒战，感到一阵莫名的寒冷。
空城站在那里，表情始终没有太大变化，脸上的情绪如同木偶般清晰可见，每一丝喜怒哀乐都直接展现在他的面容上。此刻，他的心情复杂难言，满腹疑问却没有答案。他无法理解女皇为何召见自己，或许只有到了她面前，才能解开这一切的谜团。
御书房内弥漫着木兰的清香，书香气息扑面而来，瞬间让空城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浓密的森林中。尽管他心中明了，御书房并没有如外界所传的那样充满大量藏书，那些书香气息只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假象。它并没有特定的指向性，更多地是一种与芳香交织的气氛。
檀木桌上放着一盏塔形灯，灯中散发着细微的薄烟，烟雾弥漫开来，整个房间都沉浸在这淡淡的香气之中。空城意识到，这股书香并非来自书籍，而是源自灯塔内部燃烧的物品，来自西域的珍贵香料。
而在那张檀香桌前，女皇陛下安静地坐着，身姿端庄，气质高贵。她身上佩戴着皇冠和凤枷，那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场，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母仪天下的威严。
空城恭敬地跪拜，随后随着女皇的示意，缓缓起身，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“空卿，不知水蝴蝶案如今如何了？”女皇一边翻阅奏折，一边不急不缓地问道，目光始终未离开手中的文件。
空城微微愣了一下，思考了片刻才回答：“案件正在继续调查，已经抓获了一名嫌疑人，只是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眉头微微紧皱，语气突然变得沉重，似乎想要将某些不愿言明的事情隐藏。
女皇似乎早已洞悉了其中的隐情，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，只是轻轻摆了摆手，“算了，我明白了。那些大臣的花言巧语让我一度被蒙蔽，原来早就有所察觉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。
空城略显尴尬，低下头不再直视她的眼睛。女皇放下手中的奏折，轻轻地对空城说道：“空城，你们大理寺是我最为信任的部门，许多事，只有交给你们我才能安心。”
听到女皇的夸赞，空城的心中涌起一阵温暖，虽然他已习惯于这样的认可，但每一次还是会让他感到一丝颤动。他微微点头，笑容带着几分谦逊，“多谢陛下的夸奖。”
女皇陛下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轻轻扶住桌子起身，走向了窗边。窗格由精细的木材雕刻而成，嵌着荷叶形状的接缝，方便开启。透过窗纸，外面的景色隐约可见，风从缝隙中钻入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，击打在脸颊上。
她停顿了一会儿，声音低沉却坚定，“天有不测风云，人有旦夕祸福，谁也无法预测未来的变化。如今东瀛倭族在东海肆虐，朝堂之上三省六部无人能做事，而阴兵开道一案更是让百姓心惶惶。我一人承负天下重任，时常感到力不从心。”
空城听着，心中一阵困惑。大唐虽然在表面上看似国运昌盛，繁荣无比，但在这平静的背后，暗流涌动，竟有如此多的隐忧。
女皇轻轻叹了一口气，“当年太宗在世时，朝廷一片清明，然而自从那场灾难后，一切都变了。命运常常让人措手不及，世事难料。”
空城沉默地看着她，内心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表。
当初，他在登基之时，面对一众大臣的极力反对，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竭力阻挠，冷眼旁观，甚至贬低女人的价值，试图将她们置于权力的边缘。可是如今，国家竟然在女人的治理下变得井然有序，而那些曾经倚重的臣子们一个个却成了无所作为的废物。往日的风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，留下的只有风中残余的回声。
“天后陛下，关于那件事，我已经亲自处理好了。”
“我听上官婉儿提起过，处理得不错。既然如此，对付那些对我不利的人，理应如此。”
“陛下，关于此事，如何才能妥善应付？如果让朝中的大臣们知晓，恐怕会对天后您不利。”空城双眼闪烁，神情复杂，言辞间透露出深深的思虑。
女皇的柳眉微微挑起，眼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，她低声说道：“此时此刻，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，便没有其他人知晓了。刑部的介入我不会允许，他们的手不能伸向这件事。大理寺来处理一切，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展开，还得看你怎么做。”
空城沉思片刻，点了点头，深深说道：“我明白，我会小心处理。”
“很好。”女皇缓缓说道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记住，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入困境，到了那时，可不要怪我手段无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