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,照在桌面上,细密的光线和空气中的烟雾交织在一起,如同夜空中的一抹微弱光芒,虽然微不足道,却也带来一丝难得的温暖。两名狱卒站在墙角,低声交谈着,他们的语气里不再有之前那种威风凛凛的嚣张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安与羞愧,显然他们没有执行最初的决定——对犯人动手。
犯人注视着空城,最后身体的疲惫让他再也承受不住,终于昏厥了过去。空城轻轻示意身旁的护卫,然后托起犯人,转身快步向外走去。几声马嘶响起,三人径直向皇宫进发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,狱卒长吐一口气,终于将心中的恐惧释放了出来。他整理了一下衣袖,心里暗骂了一句不值一提的东西,然后独自一人走出了这阴暗的地方。这件事,他知道必须尽快向尚书大人汇报。
这件事的背景也并非偶然。最近,刑部与大理寺的关系紧张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冲突。任何一个把柄,都可能导致某一方的彻底垮台。两者都非常小心,行事谨慎,而这正是尚书大人希望看到的局面,他早已对大理寺心生不满,甚至视之如眼中钉,心中难耐。
与此同时,在皇宫的邵昕殿内,正中龙椅上坐着一位气质非凡的美妇人。她端庄地坐着,母仪天下的威仪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威严。宫女端来一杯茶,她轻轻触碰茶杯的边缘,随手将茶倒在了地上,冷淡地说道:“凉了。”
宫女心里疑惑,明明茶水还是温热的,甚至不至于烫手,但她不敢提出,亦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。
这位美妇人正是大唐女皇,武则天。此时她正在审阅三省递交的奏折,脸上没有丝毫松懈的表情。她身上的精美饰品为她增添了一层威严,虽然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,却丝毫不敢放松。她深知,作为一代女皇,这些外在的东西不可或缺。虽然身为权力顶峰的存在,她却也明白,攀登到这个位置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,真正明白的只有自己。
女皇拽着椅子上的龙形雕木缓缓站起身,她的双腿有些麻木了。
看到女皇满目惆怅的表情不忍心酸。
“东海上的东瀛国越发猖狂了,竟敢欺负到太岁头上。”女皇威严不满说道,有些事情确实让她感到寒心。
朝内的琐碎杂事一箩筐砸来,未等解决完毕转而东瀛猖狂在东海捣乱,不知道三省六部干什么吃的,废物。
因为在海中作战不便,早前数次警告东瀛倭族一味容忍,他们竟冷暖不知,胆大妄为真以为大唐拿他们没辙?武则天怒发冲冠毫不留情的唾骂着。
大殿精雕木门旋转移动,一道人影出现在哪里,阳光正浓将那人身影亦然拉长。那人踏着轻盈的脚步走来,女皇本惆怅的面容有了明显的变化,她嘴角微微上翘,紧闭的双手缓缓松开:“婉儿。”语气明显有了变化,温柔贤惠多了。
只有婉儿大人才能让女皇展露出这般模样。来者正是武则天身边的上官婉儿。
“陛下”上官婉儿单膝垂跪标准拜了礼。天后欣然将她扶起。
“阴兵开道案有没有新的发现……”武则天看着婉儿额头还泛有水珠,不免有些心痛。从少时进宫每前行一步都有婉儿在身旁相陪相伴,多少年两人如同姊妹那般,只是碍着身份关系……
“天后,阴兵开道案案暂且没有头目,可是……”婉儿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?”上官婉儿低声试探,但武则天的语气已显得不耐烦,她语气中的冰冷让婉儿感受到一丝无形的压力。
“别再说什么‘可是’,我已经做出了决定。”武则天语气坚定,目光锐利,话语中带着一股无法质疑的权威。她一转身,迈下台阶,随即说道,“让大理寺卿空城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上官婉儿没有再多言,虽然她心中有许多疑问,但还是迅速转身离开了。
武则天站在大殿中,目送婉儿的背影消失,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。她回头望了一眼空旷的大殿,声音低沉地自语道:“刑部那群人,真是饭桶。”她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然后径直走向深宫,心中思绪万千。
——
与此同时,空城一行人在天牢外停顿片刻后,便没有再作停留,直奔太医院而去。骑在马上的空城,看着躺在马背上的那名犯人,脸上显露出无奈的神色。虽然他还不完全了解这名犯人的身份,但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,这个人似乎并非如外表所显得那样简单。空城知道,这种未解的谜团,若不尽早了结,迟早会给自己带来麻烦。然而,他心中的怒火依旧压抑不住,若这人值不值得利用,也许就不再重要,他已经到了能随时做出决定的时刻。
三匹高大威猛的骏马奔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,格外引人注目。行人看到身着官服的空城大人,纷纷自觉地让开一条道。那些看到马背上血肉模糊、惨不忍睹的犯人,脸上尽显惊讶与不解,但没人敢多言一句,毕竟这些人明白,有些事情不该他们插手。虽然困惑,却也选择了保持沉默。
正值正午时分,阳光明媚,天空湛蓝如洗,一片晴空万里,空气清新。然而,这片宁静的景象中,空城心头却不禁涌起一阵忧虑的情感。他知道,这样的安宁表象背后,暗潮汹涌。
寒冷的冬风带走了阳光的温暖,只剩下微弱的一丝热量,冰冷的刺骨气息穿透了大地,击打在每一个人身上。
太医院,隶属于皇宫,由朝中最有权力的官员负责运营,掌管着一切事务。作为当代最顶尖的医学院,汇聚了许多医术非凡的高手,随便挑出一位,都能有救命之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