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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:血债血偿

被国舅爷赎身后,我成了他的催命符 桃之夭夭 2025-07-11 23:23
管家和小环听到这番话,愣住了,彼此面面相觑。管家看她的神情,分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心里震惊不已。终于,他鼓起勇气走到房内,看到柳时元依然躺在床上,面色发黑,毫无反应。他急忙伸手去探柳时元的鼻息,才稍微放下心来——柳时元还活着。
管家心中一时迷茫,不知该如何处理。是否真的应该报官呢?他左右为难,最终想到了一个人——梁贵妃。于是,他急忙派人去宫里传讯,告诉梁贵妃娘娘,时元已然昏迷,需要她的亲自过来查看。
管家深吸一口气,终于恢复了冷静,他沉声嘱咐小环,确保全府其余的下人对此事一无所知。这一边,罗茜雪低着头,静静地坐在正厅中等待着柳绵绵的到来。小环站在她身后,目光中充满了困惑,看着罗茜雪那僵硬的姿势,她不敢打破沉默。
皇宫距离柳府大约十里远,但事态紧急,柳绵绵收到柳府来人的消息后,便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寻常,连司马濯都被牵动了。他看到柳绵绵满脸忧愁,便轻声劝道:“绵儿,不如我陪你一起去柳府看看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于是,二人换上了简单的家常服装,微服出行,乘坐一顶小轿直奔柳府。到了柳府时,老管家打开铜门,看到的却是柳绵绵和司马濯,惊讶得差点要呼叫下人跪拜,但司马濯及时制止了他,柳绵绵则说道:“我们不想打扰府中的人。管家,发生了什么事?”
老管家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,泪水涌上眼眶,他低声说道:“皇上,娘娘,是关于大人的事……”他吞了吞口水,声音颤抖:“今天早上,我本打算去夫人那儿报账,却听到夫人说大人已经死了,而且是她亲手所为!她还让我立刻去报官。我当时愣住了,想着无从下手,才赶紧来找您们。”
柳绵绵和司马濯互相对视,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多的惊讶,但心中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司马濯问道:“那罗茜雪现在在哪里?”
老管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回答道:“夫人……夫人仍在府中的正厅等着皇上和娘娘的发落。”
柳绵绵皱了皱眉,显然有些困惑:“这真是让我始料未及!我一直觉得他们夫妇恩爱如初,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。”她停顿片刻,又问道:“如今,时元的情况如何?”
老管家呜咽着回应:“确实如此!刚才大夫来看过了,说得很奇怪,这样的症状,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死了,看来少爷真是命大,但情况依然堪忧!皇上,娘娘,您们最好还是尽早去看看!”
柳绵绵听了,心中一阵焦急,急忙加快脚步,口中喃喃道:“我还一直为时元感到庆幸,没想到,眼睛看着的事情,也不一定能全都相信!”
司马濯听后,突然苦笑了起来:“绵儿,或许我们在世人眼中也是如此。”柳绵绵听了没有回应,只是默默地拉着司马濯,走向柳时元所在的地方。经过一番查看,发现大夫已经为柳时元续了人参汤,看样子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。二人短暂商议之后,便直接朝着罗茜雪待罪的正厅走去。
此时,管家已经让府中的下人各自忙碌去了,几乎没有人知道今日府内竟然来了皇上和娘娘。
当司马濯和柳绵绵走进正厅时,阳光洒在房内,明亮的光线下,罗茜雪端坐在角落里,显得十分镇定和大义凛然,仿佛早已准备好了一切。柳绵绵心中复杂,看着眼前的罗茜雪,沉声道:“我错看了你!到底是为何,难道你要进行谋害的事?难道柳时元对你不好吗?”柳绵绵的脸上满是痛楚和困惑。
罗茜雪听后苦笑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柳时元待我确实很好。我并非铁石心肠。只是,我和他之间,始终是死敌!”
柳绵绵道:“时元不惜花费巨资,将你从青楼赎回,你却说他是的仇人,这个我倒是真的不解了!”
司马濯听了罗茜雪这话,看着柳绵绵说道:“绵儿,我却是记得你说过,这罗茜雪是出身青楼的官妓,莫非事情的缘由是在这儿?”
柳绵绵听了便道:“却是官妓不假。我的这个弟弟也是猪油蒙了心了!只是见了她一面,便发誓要娶她!”
司马濯看着厅外,远远儿的便瞧见陈子陵往柳时元的屋子而去,他瞥了瞥柳绵绵,对罗茜雪道:“告诉我,你的父亲是谁?”
罗茜雪见司马濯已然问道这些,便凛然道:“我的父亲,便是被这柳下惠给害死的,若不是他四处搜集罪状,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怎么会扣在我父亲的头上!所以柳时元待我再好,可这个血仇我却是更不会忘记的!”
司马濯听到这些话,眼中闪过一丝沉思,缓缓说道:“你的父亲是罗秦桧?”
“是的。”罗茜雪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向他,“在我的心中,他始终是位温文尔雅、彬彬有礼的诗人。他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踏,怎可能像柳下惠所言那般不堪?所谓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司马濯静静地沉吟片刻,低声回应:“嗯,这个罗秦桧倒是教出了你这样一个有骨气的女儿。不过,你可知道,定你父亲罪的人,可不仅仅是柳下惠。当年可是有一批老臣频频上书请愿的!我看过这些奏折,尽管心中有所疑虑,但证据确凿,最终还是下了批示。你刚才提到要为父报仇,那我也只能说,我也是你仇人的一部分了。那些参与此案的官员,个个都算是你的仇人。姑娘,你又如何能复仇于他们,数千人,如何报得过来?”
罗茜雪的眼中涌上一层悲伤,声音低沉:“我只知道血债血偿,我怎么能让父亲就这样含冤而死?难道就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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