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忙讨了许多补品,炖了各种各样的汤来给她调养,但莫烟雨一直昏睡着,偶尔醒来也是没多久又睡了过去,差不多睡了四日,她的神智才逐渐清醒。
“小姐,你可醒了,吓死奴婢了。”喜儿哽咽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莫烟雨想转过头去看,但是微微一动整个身子就像要被拆了一般,所以也只能放弃。
“我怎么了?”莫烟雨开口问,声音沙哑的像许久未开的木门,冷不丁被打开,总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,莫烟雨和喜儿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。
反应过来后,喜儿忙拿起桌上水,顺着唇角给莫烟雨润了润喉。“小姐还说呢,大夫说您已经病了一个月了,您怎么不跟奴婢说一声呢。”
莫烟雨不解的看着她,似乎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喜儿又继续解释道:“大夫说您严重受寒,身体积寒太久,所以才病倒的。”
“病了?”莫烟雨又沙哑的重复了一声,自她有记忆以来,她记得自己只受过伤,还没得过病,原来得病是这种感觉,浑身连骨头带肉都跟着疼。
“是啊,多亏了赵爷呢,这几日送来的补品多的都要放不下了,那日也是赵爷送您回来的,奴婢还想呢,您明明是和丞相出去的,怎么被赵爷抱回来了。”喜儿在一旁唠唠叨叨的念着,莫烟雨才恍然想起那天的情况,原来是赵允送她回来的。
“丞相……来过么?”许久后,莫烟雨艰难的开口,沙哑的喉咙并没因水的浸润而缓解,反倒多了一些涩意。
喜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有些忿忿不平的说:“这不叶将军也病了么,丞相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旁呢,奴婢想去禀告丞相您病了的事,但丞相说这几日谁都不见。”
莫烟雨并无多少意外,但心里还是难免揪了一下。喜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打圆场:“小姐您都几日没吃东西了,这样下去可不行,您看看想吃什么,奴婢这就去给您做。”
莫烟雨空洞的双眼渐渐聚焦,然后撇过头去想了想,对喜儿说,“我想吃樱桃……”
“樱桃?”喜儿瞪大眼睛,这才二月,上哪去找樱桃去。
“喜儿姑娘,莫中士醒了?”赵允询问的声音传来,喜儿反应过来,像找救星一般冲到门口。
“赵爷,您来的正好,我家小姐想吃樱桃,我实在不知这二月哪能弄到樱桃这东西,不知……”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二月份会有樱桃。”赵允打断喜儿,脸上也尽是喜色,“不过路有点远,得等上几天,我这就去。”赵允说完,没给喜儿反应的机会,就跑没影了。
喜儿只能把赵允的话向莫烟雨学了一遍,莫烟雨无声的叹了口气,她欠赵允的人情是越来越多了。
莫烟雨又在床上躺了一日,第二天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,只是身子还是僵硬酸疼。喜儿炖的补品还算效果不错,让她的面色看起来红润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