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：驻扎天水城

直至众兵马在视线里消失，莫清尘还是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，久久不能回神。
"不知莫丞相还有何指示？"身后的赫战出声打断他的思绪。
"两日后我们也启程，去晋城。"留下这一句，莫清尘大步走回自己帐内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都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，如此天气让人无法想象七日后会有一场大雪降临。临近晌午，赫战才率一万兵马浩浩荡荡的从岳勇城出发。
走了两日后，莫清尘命大军在半路上扎营，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又过了两日，莫清尘收到沈御的飞鸽传书，才又带着大军连夜向晋城出发。
隔日下午，全军抵达晋城门外，奇怪的是，这个据说有将近两万兵马的晋城竟如此不堪一击，虽然士兵严防死守，但是效果并不显著。经过两天的攻打，军营成功驻扎晋城。
对此赫战一直表示疑问，据他这三天的观察，晋城的兵马最多只有五千，所以他们才能如此轻易的拿下晋城，那么，晋城原本将近两万的兵马到底哪去了。
"莫丞相，这晋城……"赫战还是问了出来。
"晋城的兵马都赶去天水城了。"莫清尘也没有绕弯子，直接给他答案。
"这……"赫战还是有些不明白，然后脑子一转，恍然，"调虎离山？"
"算是吧。"莫清尘懒得多说，如今晋城已到手，再攻下天水城，他就能回去向皇上交代了，在外呆久了，朝内的势力必定会削减，所以他想回去了。
"可是，莫丞相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去救援天水城？"虽然看出莫清尘不想搭理自己，但赫战还是战战兢兢问了出来。
"贪得无厌，明知天水城兵力弱，还想严防死守，不调兵还能怎么办。"莫清尘说的有些嘲讽，人都贪得无厌，但也要有本事贪，不是么。
赫战像是想起什么，语气紧张的问，"如果楚南所有的兵力都调去了天水城，那右先锋他们岂不……"
话还没说完，就被莫清尘一记凛冽的眼神打断，"本官早已派人给他们发出撤军的信号。"
"莫丞相深谋远虑，末将拙见。"赫战拭去额头的冷汗，虽然夺下晋城是件喜事，但如果是拿五千精兵做交换，那这代价也着实不小了。
夜幕降临，风也渐歇，只是黑压压的乌云让人觉得异常烦闷。
"丞相，您已经两日没怎么吃东西了……"沈御在门外提醒，又到了午饭的时间，但莫清尘似乎没有要吃饭的意思，只是盯着外面的乌云眉头紧锁。
"告诉赫将军不用等我了，让他们用吧。"成功夺下晋城，整个军营的士气更加高涨，为了慰劳这些士兵，赫战特意设宴让大家尽兴。虽然外面乌云密布，但是仍不减大家雀跃的心情。
全军的士兵无一不欢心，只有莫清尘一人，和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"丞相……属下当时第一时间就发出了撤军的信号，所以右先锋一定会安全撤军的，丞相无需担心……"沈御在一旁宽慰道。
"信号发出去有四日了吧，为何还见不到她人？"
"这……可能战事告捷，大家都欢心，所以没有及时赶路……"这番话说出来沈御自己都不相信，莫烟雨做事一直雷厉风行，今天能做完的事定不会拖到明天，所以撤兵后也应该很快来和大军集合。
"要么属下去看看？"
莫清尘犹豫了一下，刚要应允，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叫，"快去禀告丞相和将军，他们回来了。"
军营里一下炸开了锅，一阵欢呼后果不其然有人来敲了门。
"禀丞相……"话还没说完，莫清尘走出来。只见刚回来的士兵一个个都神采飞扬，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。
目光不自觉的在人群中搜寻，却没有找到想要的人。余光中，有人向自己跑来，莫清尘心中一喜，顺着看过去，跑过来的却是赵允。
目光一暗，莫清尘又转过头在人群中继续搜索起来。
"莫丞相……"赵允叩拜，莫清尘连看都没看他，自顾自的寻找起本应该狂奔到他怀里的人。
"禀丞相，右先锋在半路又回天水城了，让属下先带兵回来。"
听到这话，莫清尘才看了看单膝跪着的人，表情明显不悦，"为什么？"
"这……右先锋并没有同我讲，只说还有事情，属下无用，没能拦住右先锋。"
星眸闪过一丝失望，莫清尘盯着还跪在地上的人，淡然道："既然知道自己无用，还回来做什么。"
赵允一愣，不懂莫清尘这是什么意思，"任凭丞相责罚。"
"军营里向来赏罚分明，既然你自知办事不利，那就杖责二十以儆效尤，去领罚吧。"没有感受到军营的喜悦，莫清尘转身回到屋中，背影中透出一片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