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：琴瑟和鸣

心月答完所有秦书出的题，写了满满一纸，秦书站在旁边接过她的笔往笔架上放。心月双手拿着纸的边角，一边吹气让它干得快些，一边开心地说：“这算不算应试取第啊？”
已经是秦书从谧竹庵回来的第九天了，秦书不仅辅导她不懂的地方，有些他认为重要的问题她回答不上来或者无法整理成语言表达的，秦书集合在一起，做成题让她笔答。有些题没有答完，吃了晚饭后他们继续，一直到近三更才写好。心月不知道这是为什么，问了他也不会回答，心月也就不问了。有些事他跟她交代得细致长远，让心月觉得象交代后事一样……这种想法让她害怕，她不愿多想。不管他在做什么，他应该会铺好她该走的路，只要他在，她就不怕，如果他走了，她会守着秦家等他回来……
心月没听见秦书回答，转头看看，他正心神不宁地往笔架上搁笔，试了好几次，都没将笔末端的细绳挂到鸡翅木笔架的金勾上。这些天心月早已有些察觉，秦书从容的外表下隐藏着隐隐不安，仿佛担心着某些人力无法预测或者抵抗的事情会发生，而这种不安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在加强。虽然秦书没说，心月却觉得他在心中一天天地倒计时。
心月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，伸手帮他把笔放好，触到他的手指，心中一惊，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？是不是生病了？”她起身去摸秦书的额头，额头也是冰凉的，“怎么回事？我去找......”秦书突然伸手将她连同未说完的话一起紧抱在怀里。
连日来秦书的反常已经让她很不安了，此时抱着她的秦书身体竟然微微发抖，她抬手抱住他问：“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秦书没有说话，心月有些急了，“秦郎，你别吓我......”
“我害怕......”
“害怕什么？”
“害怕我们没有未来。”
“是不是朝廷......”
“心月，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怎么会呢？我们是夫妻，定要同舟共济的。”心月说这话时打从内心里感到骄傲，她是他唯一的妻，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，而他需要她。
秦书放开她，欣喜地看她，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觉得他此刻象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，于是主动攀住他的脖颈，用行动告诉他，“除非你不要我了。”两人贴的那么近，心月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清淡竹香的男子气息，激发她渴望更加亲近他的欲望，她的脸贴在他的脖颈，唇轻轻印上他微凉的肌肤。秦书身躯一颤，再次搂紧她，头埋在她的脖颈间，动情地吸纳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心月能从他僵硬的身体和发热的皮肤上感觉到他的克制和挣扎，正想着该松手时他的头动了动，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游走，刺激得她一阵战栗。他的唇滑到她的耳畔，带着粗重的喘息说：“心月，今晚留下来陪我......”顿了一会，他低沉的嗓音又补充道：“好不好？”
心月被问得心都化成了水。“在这吗？”
得到回应后，秦书的手开始肆无忌惮起来，他的声音更加含混不清，“你想在哪？”
秦书的热情让心月隐约想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，同时又让她心猿意马，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。
她第一次宿在紫竹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