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就是这件衣服吗?”看着手上有些不符合这种上流社会的人穿的衣服,二来问道。
这件衣服,怎么看都也不和安洛宁相配呀。
看向他手中的灰白长袍,道:“恩,拿去吧。”
听得他们主仆二人之间的对话,安洛宁特别不爽,一把夺过衣服,拿在手中细细观看,像是要在衣服上盯出一个洞来,才肯罢休。
看到他如此举动,二来喃喃道:“这安公子的眼光真是够特别的。”这种衣服,连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不会太过关心,既然安洛宁还如此宝贝它,真是让人感动,不忘初本呀。
安洛宁将衣服严严实实的检查了一遍,发现这衣服确实是被薛无痕补好了,而且没有过大的暇丝,但这并不阻止他要从鸡蛋里挑骨头的专业精神。
清清嗓子指着衣服上一处很小的不好地方道:“啧啧,妹弟你怎么能这样呢?做事怎么不认真,你看着这里,这一眼看去就会让人很不舒服。”他的嗓音有些偏妖媚,说出这些话,有种让人很想揍他的冲动。
看着这个本就长得很妖媚的男人,说出如此欠扁的话,二来很不高兴道:“安公子,这件衣服本就是破烂不堪的,能补成这样,已经是最好的了。”
“哦,那就是还能做到更好了?是吗妹弟,既然这样,就把这件衣服缝好,我可是很喜欢它的。”说着得意的将衣服朝薛无痕递去。
见此,薛无痕一把将衣服接下道:“哥哥原来如此紧张这件衣服,看来是我草率了,不过哥哥你的品味还真是不一般呀。”
“那是。”心里却是骂道:哼!说我品味差吗?那就要看看你怎么把它补好。
“不过,既然哥哥如此喜欢这件衣服,那不妨把它穿上,让无痕看看哥哥穿上它会是什么样子的,也好让无痕知道应该往那个地方修改呀。”面上带着一丝戏谑,嘴唇轻动说道。
“是呀,安公子就穿上,也让我们知道您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,看看安公子是如何把它的穿好看的。”二来说道。
旁边的小厮听此,早已掩面而笑,似乎已经看到安洛宁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,那带着土鳖的样子。
听得这两人这样讲,一人在后面笑,安洛宁已是被气的脸色发青,于是一把夺过那件衣服,便怒气冲冲的走出门外。
看他们已走远,二来终是忍不住的捧腹大笑起来,我就说嘛,这安公子怎么会穿这种衣服。哈哈哈~`见安洛宁走了,随他来此的的小厮,也快步跟上。
安洛宁边走着,心里就不忍将薛无痕祖宗八代问候个遍,心里非常的不平衡,本想拿一件破衣服来羞辱一下他,谁知竟然是如此。
怒气冲冲的来到白语研居住的院子,想找她诉一下苦。
走到门前,正想敲门,只见旁边一位丫头走进,阻止他道:“公子,不好意识,大小姐她正在休息,任何人都不能打扰。”
“什么,连我都不行?”本就生气,被这丫头这么一说更加恼怒,丈夫见自己的妻子,还要这样?
“那我先进去通报一声。”丫头看着他说道,本来就是防着他呀。
安洛宁越听越气,直接将丫头推到一旁道:“不需要。”于是推门而入。
推开门来,四处张望,却不见白语研的影子,屋内一片少了主人的寂寥。看到这,安洛宁茫然了。
自打他嫁给白语研,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从当初的两情相悦的含情脉脉,变成这样的三天难见一面,而白语研对他也是慢慢冷淡。
对于白语研不在这,安洛宁也是心灰意冷。可能又是出去了吧,但愿如此吧。心中默念。
被她推到一旁的丫头,走来,看着这面色不好的安洛宁,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,静静地立在原地,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?她不在直接说就行了,为什么?”眼睛无神,面目似有些呆滞。
“这……这是小姐叫我这样说的。”小心翼翼答道。
“是吗?呵呵,如果真的是她,那就好了。”依旧是声情寂然,自嘲说道。确实,如果真是白语研要瞒他,那也说明她还在乎他。但却不是……
其实丫头之所以这样说,也是不想让安洛宁太过悲伤,于是就这样了。
其实现在这个时候,白语研正在与自己的情郎相会,没时间来这里,听安洛宁废话。
被妻主如此冷落,安洛宁对当初的事情后悔不已,要是自己不受白语研的花言巧语,那么他与白语蒙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想及此,心中悔恨万千。
可惜,事已成局,又是怎么好回去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