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璟说完就走了,去看看防卫工作怎么样了。君若城还在原地,她心里想:难道这就是书中说的帝王将相的无情吗?为什么。为什么一定要这样,难道就不能改变吗,看来,帝王将相的无情,是真的不能专情的,他花如血终有一天会变心,而且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。
君若城的眼眶中积满了泪水,泪水夺眶而出,缓缓的在君若城的脸颊上流过,泪痕挂在君若城的脸上。君若城要擦的时候,一位男子递给了她一方锦帕,君若城接过锦帕,将泪水擦拭,许久,说:“谢谢你。”君若城抬起头看向男子。
这个男子衣冠楚楚,身着一袭锦衣,是玄青色的绫缎苏绣衣,上面用苏绣绣着一个“雷”字,头发梳的是留原髻,君若城看这装扮,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。“原来是大皇子,若诚有礼了。”君若城向花如雷行了一个礼。
花如雷心想:好聪明的女子,不愧是花如血的太子妃,君若城果真很聪明。花如雷说:“好,这二弟也真是的,怎么还惹你生气呢,回头我说说他。”君若诚心想:这花如雷也没有花如血说的不堪啊,难道是花如血肆意栽赃?可是眼前的话如雷并非如此,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他是一好人,为什么说他那么坏呢?
君若城想不明白,“这就不劳烦大皇子了,我和太子也就是反生了小矛盾,没事的。”君若城说,“大皇子这是要去哪儿,怎么会经过此处?”花如雷看君若城的样貌,是那样的美丽,看得有些入迷了,直到君若城问她的时候,他才反应过来,“哦~是这样的,今日是我沁灵与戎交战之日,我身为嫡长子,理应前来观战,所以这才会来此。”君若城知道了。
“大皇子,你知道戎国的上官沐雪吗?听说她是戎国的公主,此次的交战就是为了她。”花如雷坐下来,说:“上官沐阳是一长得很好看的姑娘,她来我们沁灵的时候,还不过十岁,我与她相识,我们在一起玩了好多天,她的微笑我至今还记得很清楚,她笑起来的样子,很美,很美,只是可惜,后来我们分离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,不知她究竟流浪何处。”
君若城听见大皇子这么说,微笑着说:“大皇子就不要伤感了,相信吧,她一定会找到的。”花如雷抬起头看向君若城,他惊讶的发现,君若城的微笑与上官沐阳是那样的相似,“你就是上官沐阳吧,你的微笑还是那么的美,我绝对不会认错的。”
大皇子抓住了君若诚的手,君若城挣扎,“大皇子你认错人了,我是君若城,我不是你说的上官沐阳,你快放开我!”
君若城见花如雷不放手,就很狠得扇了他一记耳光,花如雷瞬间从幻境回归现实,他将君若城的手放开,呆呆的想着什么,君若城看到花如雷变成了傻子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小声的说:“你,怎么样了?”花如雷缓缓地说:“对不起,是我认错人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君若城听这话反倒更加过意不去,不好意思地说:“道歉的是我,我不应该。打你的……”君若城说不下去了,花如雷站了起来,“我走了你自己看着吧。”花如雷转身离开了。
君若城的手中还拿着花如雷的锦帕。“等一下,你的帕子还在我这儿呢。”花如雷说:“你自己留着吧。”君若城叹了口气,她将锦帕打开,看到上面绣着三个字,君若城看着三个字,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“原来,你也来了,也是为了我,对吗?”君若城将锦帕小心收好,放在了袖口中。君若城下了城楼,出了沁灵。
君若城本不想出去的,可是由于花如血的话,她感到心里大为不爽,她认为既然还没有交战,那么她就可以出去,君若城手中拿着一把剑出去了。
花如血在银鸾殿中,这银鸾殿中有股肱大臣刘远夜,兵部尚书,礼部尚书,户部尚书,刑部尚书,吏部尚书,骠骑大将军,兵部侍郎,太师,司马。他们在商议国事,在想退敌之策。花如血说:“今日戎国来犯,他们已是车马劳顿,如果我们此时出击,就可以逸待劳,将其消灭。”
刑部尚书说:“不可,我沁灵如今国力尚弱,兵马尚且不如戎国的一半,若是贸然出击,只怕损失惨重。”花如血最讨厌这种唯唯诺诺的人,“儿臣不苟同,兵在精而不在多,此时我们出击,敌军完全不知晓,所以是最佳的时机,这样可以给他们来一突然袭击,可以挫他们的士气。”皇上点了点头,说:“好是好,不过刑部尚书说得对,若是成功自会给他们一击,若是失败,我军将损失惨重。”
皇上的顾虑花如血并非未曾想过,而是他想好了计策,可是现今有人阻拦,他的计策无法实施。“好,父皇,若是您愿听信这些文官的,儿臣断言,我沁灵必败!”花如血气的离开了银鸾殿。
太师说:“太子的性情过分急躁啊,臣怕……”皇上没有让太师说完话,“朕的儿子朕最清楚,无需你们臣子议论,都退下吧,让朕好好想想。”众臣退下了。
花如璟回到了他母妃生前居住的地方——怡梅阁,花如璟对着母妃的画像说:“母妃,我没想到父皇竟是这样的人,他明明知道儿臣已有退敌之策,却宁愿相信那些腐朽的文官之言,文官未曾亲眼见过战场之凶猛,有怎么会明白呢!父皇真是老了。”
花如雷在自己的行宫中,回想着在城楼上君若城的微笑,他心想:君若城难道真的不是上官沐雪吗,尽管不是,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和慕容昭雪那么相似,她们的差异只有一点,仅仅只是相貌不同,她究竟是不是她呢?
花如雷在一遍遍幻想着,想着君若城就是慕容昭雪,就是上官沐雪。
君若城此时已在城外走着,心想:一会儿去哪里呢?这个城外的风景就是比城内的好,一定要好好玩再回去。君若城正想着,突然前方来了一伙人,君若城仔细一看,说:“你是——上官沐阳。”君若城要走,上官沐阳一个箭步就到了君若城的身前。
“走吧,去我们的营帐吧。”上官沐阳紧紧抓住君若城的手,君若城实在是挣不开,没有办法,只好被他抓回帐中。
在上官沐阳的帐中上官沐阳对大王王后说:“父王母后,这是敌军花如血的太子妃君若城,是儿臣刚刚抓的。”
君若城使劲的挣开上官沐阳的手,上官沐阳死命不放,君若城的袖子被掀开了,王后看到了,说:“沐阳,你放开她。”上官沐阳将她放开了,王后走过来,将君若城的袖子掀开,问她:“这个梅花印是你自小就有的吗?”君若城说:“是啊,怎么了,他们说是我自小就有的。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君若城不明白。
王后激动的说:“就是你了,你就是我的沐雪,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。”王后抱住了君若城,失声痛哭,这是激动的泪水。
君若城是呆住了,说:“什么,你说什么,我是上官沐雪,你在开玩笑啊。我爹是君言成,怎么会是你们呢?”君若城搞不明白,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少的故事啊!!!
王后说:“君言成?他可是你的舅舅啊。原来是他留住了你。”大王走了过来说:“沐雪,你的母后原姓君,你还有一个姐姐,不过是你母后的妹妹生的,她就是君言成的大夫人,她的孩子与你是一模一样,君言成应该是把你当成了你的姐姐。”
君若城是越听越晕,说:“你们不要一下子就都说给我听,我听不懂,你们说的有点条理好吗,我现在脑子很糊涂。”上官沐阳走过来,说:“母后,妹妹才知道自己的身世,现在都说给她听,她根本就不明白,先让她缓一缓。”
王后说:“好吧,沐阳,你让沐雪去你的帐中吧。给她慢慢讲一下以前的事情。”
大家赞同了,都说同意。上官沐阳将君若城扶到了自己的帐中,将以往的事,一一讲解。
花如璟在怡梅阁找君若城,整整两遍都没有找到,花如璟心想:这个君若城。去了哪里,怎么还乱跑呢,不会是因为和我赌气跑了吧,她会不会跑去城外呢。花如璟想到这里,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,赶紧跑到了市街民坊,去找君若城。
现在君若城在上官沐阳的帐中,她在想:这具身体的故事也太复杂了,怎么什么事都会被摊上啊,而且好事坏事都有,真是不知道这具身体还能做出什么事情,不知道现在花如璟怎么样了,她会不会满街找我呢?反正我明天就会回去了。
花如璟在大街上,遇见一个人,就问:“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,梳的是凌云髻,身上的衣服是鹤羽绫锻。”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