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璟对皇上说:“父皇,这一次的战争,将决定我们沁灵国的命运,我会慎重。”皇上叹了口气,说:“父皇也不想让你这样,但是你的政治才能的的确确要胜过朕,所以,只有你可以扭转局面。”
花如璟不语,心想:竟这般信任我?在我病时,你又何曾来看过我,此时信任,不过是想利用我吧。呵呵……
君若城拽了拽花如璟的衣襟,花如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,对皇上说:“我回来了,应去看一下皇祖母,儿臣和若诚先行告退。”花如血拉着君若城走了。他们去了花如血母妃生前的住处——怡梅阁,花如璟问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君若城说:“那里有埋伏,你要是再多呆一会儿,就要送命了。”
花如璟不明白,“……”
君若城说:“是这样的,在你和皇上交谈的时候,我就向别处看了看,看到有黑影迅速的经过,接着他们藏于一个角落,在等待着时机,他们在那里静听你与皇上的对话,后来,在皇上要再与你说话的时候,他们就要动手了。所以我才拽着你,赶紧出来了,看来皇上要害你。”君若城在左右看的时候,竟在无意中救了花如璟。
花如璟说:“不,不是皇上要害我,害我的人应该是我的好哥哥——花如雷。”花如璟早就预料到了,花如璟自小便将属于花如雷的一切夺走了,太子之位本属于花如雷,可是就因为皇上宠爱花如璟的母妃,将太子之位给了花如璟,本是嫡长子继位,却让一个庶出的皇子夺去了,他花如雷怎么能不心生怨恨?
君若城说:“花如雷?不会吧,在皇城中大皇子素有君子之风,温柔可亲,是个好人的名声,他又怎么会对你痛下杀手?”花如璟听了。感到可笑,说:“温柔可亲?简直可笑!那只是他的假面孔,他就是一个伪君子,他的母妃因为嫉妒,在我母妃的药中下毒,使得我的母妃华年早逝,而他花如雷在我难过的时候,竟然来砸我母妃的灵柩,他怎么会是好人!”
花如璟最不愿意提及往事,可是今日,听见君若城这么说,他就不得不提及了。君若诚心想:花如雷怎么会这么做呢,这也太有失皇家的威严了吧,虽说是嫉妒之心人人皆有,可是也不能太过分了,他还是大皇子呢,一点做皇子和大哥的气度都没有。
君若城说:“好了,你就当我错了。不过,这个花如雷我想他会成为你征战的障碍,你看要怎么……”君若城摸不透他的心思,只能试探性的问。花如璟将手举起,说:“不,不急,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石头,又怎么挡得住我,我征战是势在必行,任凭任何人都挡不住。”花如璟的目光中透露住了狠毒,坚定。
君若城不语,在一旁静静的想:他,总有一天会变心,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狠呢?若是真有这一天,我宁愿它晚一些来。
花如雷的宫中花如雷很生气,说:“一个个都是废物,让你们刺杀一个人,都做不到,本皇子要你们何用!”花如雷气的甩袖,愤怒的坐在座上,下面的手下说:“大皇子,这也不能全怪我们,要不是那个太子妃君若城发现了,我们现在都要了太子的命了。”花如雷听到君若城这个名字感到奇怪,心想:君若城?她究竟是一个人怎么样能干的女人,竟能察觉一切的微小,我的手下向来办事是出了名的动作小,这个君若城竟能察觉,看来不容小觑。
花如雷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滚!”下面的人说:“是是是,属下这就滚。”他们连爬带滚的下去了。花如雷想见见这个君若城。
花如璟带着君若城去见太后去了,太后看到了花如血,说:“璟儿,你可算回来了,一走就是三个月,皇祖母是很担心你的。”花如璟笑了笑。“皇祖母,这是若诚。”
君若城行了个礼,“若诚参见皇祖母。”太后很和蔼,“你就是璟儿娶的太子妃,长得真好看,与璟儿很配。”花如璟说:“璟儿的眼光何曾错过,对了,璟儿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。”
太后听花如璟这么说,来了劲,“好消息?说来哀家听听,看看是不是好消息。”花如璟说:“若诚她已经有了璟儿的孩子。”太后听了以后,笑得合不拢嘴,说:“这可真是个好消息。”
花如璟说:“皇祖母,好了,今天我们是骑马回来的,若诚也累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花如璟带着君若城回去了。
君若城问花如璟:“什么时候征战?”花如璟听了以后,心情沉重了起来,“这是我们男人的事,你就不要插手了。”君若城最不愿意听这样的话了,在21世纪的时候,家里的人总是说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手,陆颜可是最烦这种难听的话了。
“什么意思,女人怎么就不如男人了,征战只是在多数的情况下,女人的优势要比男人强。”君若诚不服气,她就是不喜欢有人说男人比女人强。花如璟说:“征战是要伤亡的,你是一个女人,而且又有着孩子,这种事就不要插手惯管了。”君若城转过脸来,“我就偏要去,你要是想阻拦,就等着收尸吧。”
花如璟是真被气的是说不出来话了,“你,你你,好,我答应你,一定带你去。”君若城听了这话方才罢休。花如璟默默的摇了摇头,心想:我怎么就娶了着强悍的女人呢?竟然把我是气的哑口无言,好歹我也是太子啊,唉~
君若诚心想:还好你答应了,要是不答应,我就想要了你的命,让你归西。让你知道我君若城可不是好惹的。
三日后是沁灵国和戎国之间的交战了,这一战,不仅见证了两国之间的差距,更是在证明哪一国更强。
今天,君若城换上的不是红色的嫁衣,而是白色的鹤羽绫锦衣,是件上上之作,轻如蝉翼。花如璟身着蓝青绫锻衣,手中握着一把凌虚剑,一身正气凛然,令人生畏。
城楼下戎国大王之子——上官沐阳说:“城楼上的可是沁灵国太子花如血?”花如璟说:“是,本宫就是太子花如血,你可是戎国的世子上官沐阳?”上官沐阳骑在马上,“我的妹妹上官沐雪就在你们的皇城中,快将她放回来,否则休怪我戎国进犯!”
上官沐阳叫嚣着,花如璟可是不怕这种挑衅,“进犯就进犯,我沁灵可是不怕你们,虽说兵将少,但是兵不在多而在精,我们会血战到底!”上官沐阳说:“你不怕战乱,可是你就不曾想过会生灵涂炭吗?”花如璟听后,心里暗想,生灵涂炭?若说生灵涂炭的原因也是你们造成的,你们若不挑起战争,有怎么会呢?
“你是说生灵涂炭吗?即便是如此,也是你们一手造成的,你们若是罢休,又怎么会烽火再起,战争连绵呢!?”花如璟理直气壮地说。上官沐阳说不出话来,心想:好你个花如血,竟把我说的没话了,看来这一场恶战势必不可免啊,我们只是想找回公主,可是你们竟然选择了兵戎相见,那也就不怪我们了。上官沐阳说:“好,那么我们就在战场上见吧,见见这兵戎相见的代价。”
花如璟对城楼上的士兵说:“这次的征战,我们一定会将他们打得片甲不留!”士兵齐喊:“片甲不留!片甲不留!片甲不留!”花如璟其实也不敢确定,这一仗就能打胜,但是在气势上,花如璟知道,绝对不能输给对方。
君若城说:“花如璟,你认为这一仗能胜吗?”君若城试探性的语气。花如璟锁着眉头,“我不能断定一仗就能赢,更确切地说,我不能确定沁灵一定能战胜戎国。”
君若城说:“那你为什么贸贸然的接下了?你不知道会生灵涂炭啊,这么做是会让百姓流离失所的。”君若城在书中,在电视中,没少看到在战争起的那一刻,接踵而来的就是百姓的流离失所,生灵涂炭。花如璟说:“是又怎么样,若是不接下来,我又去哪里找他说的上官沐雪,他们的沐雪公主是在我们国都,可是她的模样,我们去哪里知道。”
君若城不明白,为什么政治家,帝王一旦挑起战争,就不会顾及百姓的性命,毕竟那是人啊,失去的将会是一条条的任命,是永远挽不回的。君若城说:“我就不明白,你们帝王之家为什么一旦挑起战争,想到的事竟是胜利与失败。就没有想过战争会给百姓带来灾难,到时候百姓将会流离失所,生灵涂炭,那可是一条条人命,难道就这么死不足惜吗!?”君若城很是生气,怒火中烧。
花如璟说:“是,没错,我们帝王将相就是这样的残忍,就是要将百姓推进水深火热,怎么样?!”花如璟不想和君若城再多些解释,因为在他的世界观,女人就是不能参战,就像后宫不得干政,男人就是要胜过女人,这就是他花如璟的思想。